“……还早呢。”
阿诺薇不以为然,趁女人转头躲避,又亲向另一边侧脸。
她等了这么久,实在饥肠辘辘,贪得无厌。
“嗯……”
书桌一角,插着清白玉兰的花瓶,荡开几道清浅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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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对不起最近更新的时间不太固定qaq
我必须睡得很清醒才能写东西,但我睡醒的时间实在太过随机了,上午九点和晚上九点都有可能……
但我还是会努力日更的!!
本章引用:
《点绛唇·蹴罢秋千》李清照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第29章
窗外风和日暖, 笑声朗朗。
林教授的办公室,却浸泡在琥珀色的阴影中,温热而寂然。
夏日的旗袍格外轻薄, 淡绿色的棉绸,包裹着女人纤柔的身躯, 很适合被谁辗转抚摸, 揉出皱纹。
在脑海里预演过千百次的亲吻,如海潮汹涌,争先恐后地淹没女人的脸颊与耳垂。
“薇薇,别闹了……”
林教授在紧张与羞耻中煎熬, 放软声音哀求, 胸脯烫得像燃烧的暖炉,足尖不安地抵住阿诺薇的双腿。
神明偏要贴近她的耳朵, 将她的恐惧和清高都嚼碎:“你不发出声音, 就不会有人朝这里看的……林教授。”
“嗯……”
林教授只能抿紧嘴唇,苦苦忍耐,手指攀在阿诺薇肩头,拼命攥紧她的衬衫。
有人开始肆无忌惮, 为所欲为。
手指搭上女人领口的那枚盘扣, 轻轻一撚,软领便向两侧滑开,露出一片白皙柔滑的皮肤。
树影摇晃在林教授的锁骨, 像一汪清凉甜蜜的水。
阿诺薇已经将女人穿过的每一件旗袍,反复审度幻想了太多次, 早就熟稔于心,在脖子的哪个角落,可以留下永远不为人知的, 隐秘的吻痕。
只有嘴唇贴着喉咙,实在吻得太深,女人才压低声音,小声哀求。
“薇薇,疼……”
“哪里疼?”
神明靠在女人耳边,体贴又关切地询问,掌心压上些许力气,紧贴着轻软棉绸的纹理,细细摩挲。
“在讲台站久了,腿会疼?每日在书桌久坐,腰会疼?还是……想到谁的时候,心会疼?”
林教授无法开口,只敢咬住下唇,泪眼朦胧地看她,生怕自己稍一松懈,就会发出什么惹人侧目的动静。
女人,甜美的,逼近燃点的女人,是欲浓先散的烟霞,是只在无人处盛开的堇花。
是玫瑰味的面团。
在神明的掌心下,愈发温润绵软,再一点点,被漫游在颈侧的唇舌抽走力气,彻底瘫软在神明的怀抱之中。
林教授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在旗袍上沁出点点湿痕,如淡色的墨梅。
有学生来敲她的门。
“林教授,您在吗?邹主任请您过去开会。林教授?”
等了好一会儿,里头的人总算应了一声,尾音混入一丝悸颤。
“哎……就来。”
日光浮在窗下。
枝头两端,两朵相隔遥远的石榴花,共享着同一片光影。
微风吹起时,花枝也一齐摇曳,满地碎影交叠在一起,渐渐模糊难辨。
意犹未尽的神明,还是得去接囡囡回家。
连囡囡都看出她的异样,坐在竹篮里,瞪大眼睛看她。
“你心情很好吗?笑得这么开心。”
“就你话多。”
阿诺薇捏一捏囡囡的鼻尖,实在藏不住嘴角的笑意,车头一拐,骑进小吃街。
“请你吃糖糕,别跟你妈妈说。”
馄饨担子冒着热汽,巧手的阿姐,捏出一只只鲜活的糖人。孩子们举着风车,从藕粉摊前跑过。
梦中的城市栩栩如生,浩大无边,她却只有唯一的眷恋。
……也许,在现实里,早也已经如此,只是神明尚未承认那样的叙事。
晚饭是阿诺薇做的。
酱爆鸭丁,四喜丸子,配一锅热气腾腾的腌笃鲜。
囡囡狼吞虎咽地吃下两碗米饭,感动得泪眼汪汪。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好在她这一辈子,暂时还不算很长。
林教授有些赌气。“好吃是好吃,从前又不做,偏要看我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