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并没有标记迟月的意思,只是纯粹地用嘴唇摩挲她的腺体,宋序垂着眸,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有一下没一下落向身前。
这个角度倒是第一次见。
宋序偷偷地打量着,看着自己因为弓手而轻微浮现的青筋,以及从指缝里溢出的软肉。忽然想起自己无聊的时候曾经跟迟月比过手,那时候还觉得自己手挺大的。
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有很大。
不然为什么。
包不住呢?
宋序看了会,耳根子又有些发红,只是怀里的人似乎比她更慌乱些。
明明在享受,却要刻意控制着不发出声音。明明总是招惹她,想看她被自己欺负得面红耳赤,但到头来自己被反攻时,又要开始掉小珍珠。
好难懂哦。
宋序想到大小姐刚还在吐槽这里的浴缸没有按摩功能,于是尽职尽责地cosplay起来。事实证明她在服务业还是很有天赋的,以前在理发店给人洗头时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直到耳畔传来藏不住的喟叹时,宋序才侧过脸去吻了吻迟月。
“还累吗?”宋序贴着她的耳朵问,“但我觉得你应该不累,刚才逗我玩的时候蛮有精神的。”
迟月现在酥爽到没心思搭理她,敷衍似地“轻哼”:“要干嘛?”
旋即,她感受到那只躲进蓝海里的手又换了位置。
拨云见月。
霪雨霏霏。
迟月防不胜防地“唔”了声,眸光晃动地乜了她一眼,可是对方却做出一副可怜纯良的模样,眼巴巴地说:“你。”
“姐姐?”
宋序伸指戳了戳。
“不要。”迟月无视自己的真实反应,闭着眼拒绝。
可她没想到,自己说了不要宋序就真的收手了。可怜兮兮地拉长语调回了个“哦——”,然后又开始扯过澡巾替她清理。
但也并不是完全老实。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澡巾的尾巴像只水母的触须似的,移动间总是同她的欲望擦身而过。可当她抬头剜宋序时,对方又会露出那副毫不知情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装的还是真的?
迟月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很久,得不出答案。
毫无破绽,该夸她“宝宝演技又进步了华国影后指日可待”吗?
一来二去,属于omega的信息素愈发浓郁,浓郁到迟月本人都有些招架不住。她随意地用脚踢了踢宋序,小小声说:“要。”
“啊?”宋序脑子不好似的,健忘症又犯了,“什么?”
“要你。”迟月难为情地说。
宋序悟了,亮起一个灿烂又明媚的笑:“我一直在呀。”
迟月:“?!”
装!装是吧!报复她是吧!
好你个宋序浓眉大眼的,认识你快七年了平时看起来跟个阳光果粒橙似的,切开才知道里面是黑心的!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僵持良久,期间宋序的动作就没停过,挑衅般在迟月身上拱火,看样子是非得她把话说清楚才行。
迟月越想越气,最后干脆把她的脸摆下来,泄愤般在她唇上咬了口。
角度和力道没控制好,不小心咬出血了,尝到铁锈味的迟月吓了一跳。
她并非有意,真的真的是没控制住,刚想退出去跟宋序道歉,却被alpha拦住去路,宋序不怕疼似的掌着迟月的后脑勺回吻过去。
找她舌头的动作愈发熟练,不知道是alpha基因里的劣根性还是宋序本性如此,迟月逐渐发现比起温柔舔吻,她本人或许更享受那种窒息过后的极致。
却也会克制的,在两人都要沦陷之前放缓攻势,转作轻柔的抚慰。
迟月觉得这个亲法或许能叫做“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与原本的词意相比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无论巴掌还是甜枣,两个人都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