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果,最后将视线落在最下面一行,宋序指着上面的名字问调酒师:“那个,请问这给个叫......额......”
她看见调酒师眯着眼睛冲她笑得像条狐狸,随橙想呢,这反而给她带来一些鼓励,宋序真就强忍着羞耻心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下去:“这个‘被女人扇巴掌的时候’里面放了什么啊?”
调酒师给她叽里咕噜解释了一通,宋序只听懂听了个大概,但还是懵懵懂懂地点头。她正想问迟月想喝什么,结果偏头一看,猛然发现自己家被人偷了。
也不知那个原先跟调酒师的女人天生爱说话还是怎的,就是不肯让自己的嘴皮子停下来。见跟自己聊天的人被新客人转移走注意力,自己便将目光放在落单的迟月身上。
女人鲜艳的红唇叼着酒杯里的吸管,淡绿色的液体已经被她喝去大半。晶莹的冰块因为下降的水位被迫暴露在空气里,在吧台昏黄灯球的照耀下,隐约可见几缕淡到快要被忽视的上浮的白烟。
宋序这才注意到对方也是alpha,伴随着女人望向迟月时那媚眼如丝的模样,红酒味信息素试探性地缠了上来,带着挑逗的意味绕着她打转。
“小姐姐,你是一个人吗?”
咦惹,好老套的开场白。
宋序气鼓鼓地拉过椅子坐在迟月身边,试图提醒女人她们才是一块的。奈何对方不知是没看见还是假装没看见,愣是一点收敛的意味都没有。
红酒味信息素甚至来者不拒地飘到宋序身前,最后勾上了她的脚踝,吓得她差点没当场跳起来。
迟月注意到宋序的小动作,于是看向alpha的眼神少了几分温度:“我和她一起的。”
谁料对方并没有退缩的意思,眼神带着某种玩味在对面两人身上游移,最后又停在迟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
没办法,迟月的长相气质实在太符合她的胃口,再加上那双象征着s级的异色虹膜——
女人没忍住舔了舔唇,眯起的眼睛兴奋地看着眼前的猎物。
她撩了下自己的大波浪,声音甜腻腻继续散发魅力:“这样子啊,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呢?——小姐姐你有女朋友吗?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调酒师将伏特加、红石榴糖浆和椰乳一块倒入摇壶中,用手肘将盖子怼实,混匀前先没忍住冲着她“啧”了一声:“你再骚扰我客人小心我把你丢出去。”
“哎呀,就聊几句天而已,别那么大惊小怪嘛。”女人朝她抛过去个飞吻,被调酒师无情地回以一个“拍飞”的动作后又一次看向迟月。
迟月心知自己不把话说明白,对面这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女人肯定还会纠缠。
就在这时,坐在后面的宋序想是再忍不住一般,又一次挪过椅子坐在女人的对角线,同时确保自己能挨着迟月,就这样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
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睁圆了瞪她,结果对方不但不害怕,还朝宋序做了个wink。
宋序眼皮子一跳,但看在对方红着脸估计是微醺了的情况下,还是决定不和酒鬼计较——
不对!怎么能不计较!她刚刚可是在搭讪迟月诶。
而且她那个眼神又是几个意思?宋序丝毫不怀疑,要不是这里人多,眼前这个alpha说不准就要把迟月打包带走了。
宋序转过头跟迟月对视一眼,神情坚毅,迟月瞬间了然,转过去看向alpha时眼底闪过几分得意的光。
她将手肘倚在吧台上,撑着脸优雅惬意地看着她,语气却流露出傲慢娇矜的意味:“谢谢,但我还是不考虑了。我旁边这位就是我女——”
“——女儿。”宋序抢答,眼神坚毅地像要入党。
此话一出,场上另外三人顿时僵在原地,alpha脸上妩媚的表情被困惑取代,迟月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就连疯狂甩摇壶的调酒师都像台卡壳的机器般顿在当场,逐渐开始怀疑是不是动作太大把自己脑浆给甩匀了。
但宋序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夹着嗓子晃起迟月的隔壁:“妈咪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买糖葫芦啊?”
说完,大狗依人地靠在迟月身上,眼神得意地看着已经傻住了的alpha。
她短暂地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原先就被酒精麻痹了的大脑更是一片空白。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指向宋序又指向迟月,半晌才颤颤巍巍地抖出来一句:“你们......是正经渠道认识的吧?”
艾斯爱慕?
小情侣的情趣?
哎哟你俩干嘛啊!
迟月很快也从最初的呆滞切换成某种释然的情绪,她脸上虽然还挂着温婉得体的笑,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抹笑有些僵:“当然了。”
“你——”alpha看着她的脸咽了口唾沫,最后扇了自己一巴掌转换措辞,“您女儿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