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瞬间发软,原本要去拉开楚映秋的手有些失力地落下,恰好覆在女人的手背上,更像是在调情。
“嗯……”向舒星咬住下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那些令人羞耻的声音。
身后人轻轻抚弄的动作却没停,还附在她耳边意味不明道:“时间不早了,还是尽快清理一下比较好。”
“你让……我自己来。”呼吸被彻底打乱,连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
向舒星轻轻喘息着,目光落在某处,在女人的动作下开始失神。
脑袋却在飞速运转,楚映秋对她多是温和的态度,小事上也会顺着她,可在某些时候则会莫名强势,正如此刻。
指腹轻蹭而过的动作无疑碾在她敏.感的神经上,黏腻又湿润的感觉愈发明显,再这样下去她们恐怕今晚都睡不了。
向舒星咬咬牙,忍住心中的羞恼,低声应下:“好。”
声音放得极低,但以两人此刻这般近的距离,她能肯定楚映秋听见了。
没想到女人带着笑意,恍若不知:“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没听清。
向舒星气息微微起伏,碍于此时的情形又无可奈何,忿忿道:“我说好,可以。”
刚说完就明显感觉到女人轻抚的动作停了下来,同时松开她,温声:“躺下。”
向舒星却在她退开的那刻蓦地转身,整张脸庞埋进对方的颈间,闷声说:“楚映秋,我讨厌你。”还带着微弱的鼻音。
没有丝毫威慑力,听上去更像是委屈,楚映秋却顿了顿,推了下她的肩让她看着自己。
女孩没有哭,只是眼眶有点红,单纯是被气的。
楚映秋想了想,安抚她:“我们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之前我有时也会替你清理。”
向舒星愣住,“什么时候?”
楚映秋的表情倒是淡定坦然,“有几回你……睡着了。”
向舒星耳根微微发烫,她知道对方是换了种比较委婉的说法,那几次并不是她睡着了,是她受不住……
“算了,你,你别说了。”
楚映秋动了动唇,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她轻轻捂住,制止道:“不许继续说了。”
眼底多了几分无奈,楚映秋移开她的手,意有所指,“我的意思是,躺下吧。”
向舒星看了眼她,指尖微微攥紧,没再坚持,躺了下来。
楚映秋转身取拿纸巾,再回头时瞧见床上人的模样,不由失笑。
躺是躺下了,双腿却不自觉地拢住,那张清丽的脸庞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你这样,是不行的。”楚映秋按住她的膝盖。
“要分开,我才能……”
“楚映秋。”她急急地打断,过后却又弱弱地回了句:“哦。”
随着这句,楚映秋按着她的膝盖,动作轻缓地分开。
隔天清晨。
向舒星看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轻哼了声。
楚映秋倒是退了烧,好好地去分公司了,昨晚折腾得太晚,她现在觉着哪哪都不舒服。
昨天她一时着急,把抽屉里的药都翻了出来,桌面上堆着各种药盒还没来得及收拾。
干脆趁现在收拾一下。
心中这般想着,向舒星来到桌边。
前面都还整理得好好的,没出多少差错,怎料收拾最后一样时她刚要拿起,旁边的东西就跟着被带倒了。
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响起,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尤为清晰刺耳。
向舒星被这突然而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低头看过去,一地的碎玻璃片,那些她曾隔着玻璃罩数过的雪籽散落四处,堪称一片狼藉。
是楚映秋送她的水晶球,碎了。
她皱了下眉,没多想,下意识直接去触碰,却被锋利的碎玻璃片划了下,手指顿时多了道血口。
怎么会这样?
向舒星盯了片刻,正想将这些碎玻璃片收集起来,莫名的,脑海中多出几个记忆片段。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她好像也有这样一个水晶球,也被打碎过。
当时的她很是伤心,去找母亲要说法,母亲却冷淡又坦然地承认是故意摔碎的。
怎么回事?向舒星皱了皱眉,那股熟悉的刺痛感又一次冒出,就在这段记忆重现后。
针扎般的阵痛让她后退几步,手下意识扶住桌沿。
脑海里涌入的片段分明是属于她的记忆,现在却显得如此陌生,刚才一闪而过的便是她关于水晶球的记忆。
是谁送的,向盈华又为什么要强硬地摔碎,以那种态度?
她记不起来,但紧接着不容她反应,无数片段涌进脑海,像是原原本本就属于这里,现在不过是回到了该有的位置。
一桩桩的事,从楚映秋刚被母亲接到向家,到最后不得不出国离开,其中发生的所有都在脑海中逐一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