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将那信鸽身上的竹筒解开,又掏出随身携带的食物放在桌角让那只信鸽饱餐一顿,“看天气情况,如若晴空万里熟悉路径的话,可日飞行三百里以上。”
说话间,他倒出竹筒中倒出的纸条,展开看清上面写的内容后,周瑜面上闲适的笑意骤然冻结。
“写的什么?很严重的军情?”孙策坐在他对面,看不到那纸条上的内容,只能通过好友那满脸的乌云密布猜测恐怕是有大事发生。
周瑜没回答,他将那张纸条上的内容反复看着,自从上次一别,整整三个月他都没有跟小乔见过面。
信鸽来往徐州跟舒县将近二百个来回,这些纸条早已经将他的思念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困住了他。
信鸽偶有意外跟失踪,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受伤情况,虽然乔嘉仁没有说是怎么受伤,可在得知他可能身处险境的瞬间,周瑜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伯符,我有急事需离开数日。”周瑜将那张纸条抚平放入袖中,再抬头看向孙策时,语气依然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
孙策一怔,放下茶杯眉头紧皱起,“何事如此紧急?需多久?我拨一千兵马与你随行!”
“不必带兵马,我走水路,最快三日便回。”
“三日?到底是何事啊?”
孙策看着对方说完就起身,衣摆带风的往外疾步离开,他追在后面问了一路,除了问出是私事外,根本问不到更具体的事情。
前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艘轻捷如箭的走舸已经离开舒郡,迎着江流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一路向北驶去。
这是江东最快的小型战船,以轻便快捷为主,在江河中船头破开江水,激起白浪如雪,船上除了必要的水手,只有周瑜跟数名亲卫,除此之外还有两箱他早就想送给乔嘉仁的礼物。
当天晚上,吕布新布置的府邸中他设宴,刘备携带乔嘉仁五人,还有孙乾糜竺,张飞等人,皆来赴宴。
前方众人忙着喝酒,乔嘉仁五人坐在后方嗑瓜子。
乔嘉仁抓了一把瓜子,看向一旁打瞌睡的许凡,“老曹跟小谭想看貂蝉我理解,但是你为什么也来凑热闹?”
这家伙难道看过的美女还少吗?
抵制困意的许凡,瞥向远处鬼鬼祟祟的曹伟雄,这家伙出门赴宴还在衣服内穿了一套小厮服装,一看就知道居心不良。
“来凑热闹啊,美女见得多了,但是貂蝉这样的名人我也想看。”
语气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不过酒过三巡,看前方喝酒的众人姿态,今日估摸是看不到貂蝉了,至于居心不良的曹伟雄被关喻按着,哪都不准去。
一顿酒席,众人在这里从傍晚天刚黑开始,一直喝到四周除了烛火之外的地方都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时孙乾跟糜竺先行离开了。
乔嘉仁以为他们也该走了,刚站起身就看到前方的吕布也跟着站起身,接着拍拍手只见他身后的屏风后,环佩轻响,有一名女子缓步而出,云鬓美颜,身姿袅娜的走到吕布身侧。
“此乃布的妻儿家眷,这是刘使君……”
前方,吕布正在为刘备介绍自己的家人。
后方,站起来准备离开的五人,望着那光是站在那里,就仿佛将满室烛火都吸引过去的妇人,她在侍女的搀扶下对着刘备行礼。
随后不经意的瞥见站在远处的乔嘉仁五人,看过来的目光眼波流转间,似有秋水生辉,她盯着乔嘉仁看了三秒随后目光落在曹伟雄等人身上,一一扫过在场众人。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宴席,瞬间静了一瞬。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貂蝉吗?”
谭关林手里抓着曹伟雄的胳膊,压低的嗓音内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
一直到那里吕布带着貂蝉离开,宴席上的众人目光都忍不住追随片刻,方才收回。
“好漂亮啊!”
“太漂亮了!”
“怎么会有人漂亮成这样子!”
“好美!”
五人组瞬间变成文盲,除了会说漂亮说美之外,一时之间竟然也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