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隔壁等待的几人面前,就将那家店的情况讲了一遍。
“抄袭啊!商业竞争都快打人脸上了,没想到古代人也不老实!”
谭关林得知真相后,气的不行,自从有了桥云带来的店铺,他们的生活,那可真的是从贫穷翻身当家做主了。
现在抢他们的生意,就是抢他们的命。
“小偷一样针对我们的店铺,祝福店主接下来的日子只吃不拉!”谭关林贴心的为隔壁的店主送上真诚的祝福。
几人无视了那漫长的队伍,走进了门可罗雀的桥家店铺。
他们站在门外闲聊时,店内正在把弄算盘的掌柜,就已经抬头打量了他们很多次。
尤其是看向乔嘉仁的方向,那真的是一次又一次,好几次都想主动来打招呼,是因为瞧见他们在说话,这才没有过去打扰。
他虽然还不知道乔嘉仁的身份,可在看到那张跟神仙似的脸,就知道这一定就是少东家。
隔壁店铺门口,那排着长长队伍的百姓同理。
距离乔嘉仁近的,一个两个三个,每一个人都将视线落在那道身影上,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脸看个不停。
还有人原本在队伍中,排的整整齐齐,等看到隔壁说话之人走进了另外一家店后,一咬牙跺脚,嘴里念叨着:“听说隔壁也是卖的同款,我过去瞧瞧。”
说着就离开了队伍,径自往隔壁走去。
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在何家的铺子门口排队了半天这件事情,眼看着就要轮到自己,偏偏就走了。
有了一个人带头,就有第二个,队伍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哗啦啦的全涌向了隔壁那原本门可罗雀的桥家杂货铺。
漫长队伍的后方,一无所知的人只是突然觉得前方的速度,好像快了不少?
等轮到他们向前时,就瞧见前方不少人脱离队伍,全部去了隔壁的桥家杂货铺。
那桥家的铺子,他们也曾经去买过东西,物美价廉而且还有很多便宜的特价产品。
只是后面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店铺关门了半个月的时间,再后来隔壁就开了一家新的店铺,价格比桥家的还要便宜半文钱,于是所有人又开始逛起新店。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桥家的店铺内总是没有货,想要的东西经常买不到。
“少东家,请看,上个月店铺被地皮流氓砸了吧三回店,还往货架上的食物中放了沙子。”
掌柜的捧出这段时日的账本,满脸的郁结,“店铺重新装修后,这些香皂还有精糖,每次刚摆放上去还被隔壁全部包下,这又导致店内经常没有货。”
乔嘉仁拿出桥家的家主令牌,跟掌柜说明了身份后,就问起了店铺内生意的情况。
站在柜台内,正在低头查看账本的人,望着最近三个月的进出账数据,“既然隔壁想要从我们这里进货,那按理说东西也卖出去了,怎么收益还是大幅度的下降呢?”
“他们是来收购过几次,可再往后就不准我们卖了,强行污蔑我们偷他家的东西,他家在洛阳城内是出名的霸道,旁人都不敢惹。”
掌柜的心底苦,“我们听桥管事的话,在洛阳城内一切都要低调,店内之前的伙计都是我在城里找的人,他们如今也都被隔壁挖走了。”
说罢,他指着店内现有的两名伙计,“如今这两个,一个是我小儿子,一个是我侄子,除此之外都不敢招人了。”
这店内暗中还在传播京城小报,掌柜的担心惹事,怕被人抓住把柄,现在更是不敢让外人进来。
“听起来对方来头不小?有没有打听过,隔壁掌柜背后是谁在撑腰?”
掌柜的环顾四周,确定没有第三个人能够听到后,这才小声道,“是那外戚何进,何大将军。”
乔嘉仁了然,转头问起另外一件事情,“这一期的小报制作好了没?我想在上面添加一些内容。”
“还没呢!少爷你随时可以往上添加!”
那份京城小报,表面上只卖了五百份出去,实际光掌柜的就知道,有很多读书人都在互相借看那东西。
京城小报虽然在洛阳制作,实际是不在洛阳城内出售,都是拿去其他城市卖。
今年,掌柜已经几次在外面时,听到有人议论那小报上的内容。
乔嘉仁在这里说话时,那些进店的客人也都没闲着。
有人在店内,磨磨蹭蹭了半天,也不走可是不买东西也显得很奇怪。
因此只能从那货架上面,随便找几样东西,拿在手中后围着那三排货架,走了一圈又一圈。
很快店内货架之间的空隙,就站满了人。
“这橘子能不能种植啊?”
曹伟雄打开许凡送的橘子,打开发现里面还有种子。
丢入口中,一秒就被那口感酸的整个面容扭曲,可是橘子的清香又让人不想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