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好烦。
我想起梦幻明媚张扬的笑容,渐渐松开手。
道听途说不可取,何况是一个变态的妄言,我只信梦幻亲口对我说的,以后我们会越来越熟悉,她迟早会对我袒露心扉,我不可以对她妄加揣测和怀疑,这很不尊重她,那我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呢?我只需要耐心等待,看我妈工作的情况,她很看重那个土地的大项目,在高考前我应该不会再转学了,我有的是时间。
我余光注意到手下额头不停冒汗,随口问了句:“很热?”
对方立马低眉轻声说:“没有。”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看了眼来电人,是蒋玲:“怎么了?”
“呃……游欢啊……”我一听她的语气和那端吵闹的音乐,瞬间明白她在酒吧,还喝醉了,我蹙眉问:“你一个人吗?”
“哎呀你烦不烦,我没醉,别碰老娘,死千金臭千金,烦死你了——”
对面传来电流的刺啦声,我把手机拿远了点。
“喂,是游欢学姐吗?蒋玲学姐她喝醉了,我正想办法带她回去呢,你看……”
我敛眸,心里异样,不露声色地问:“你们现在在哪?”千金的声音独特,无害但有分量感,柔而甜美却分毫没有夹子音,那种感觉,就像清爽的红心柚子抹上一层透明的蜂蜜,所以她说话的时候我很好分辨出是这个人。
“谁准你拿我手机的!”
又是一阵哗啦啦的杂音,我感觉手机再次被蒋玲握在手中。
“蒋玲学姐,你喝醉了,别喝了,我送你回去怎么样?”
“滚开,谁要你送,我有——男朋友,肖……杨?肖杨去哪了?”
千金话里带着纵容的柔笑:“他回去了。”
“他妈——的!招呼……也不打就回去了,好啊……肖杨啊肖杨啊,给我等着!”
“那么,游欢学姐,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千金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电话突兀地断了。
是千金挂的。
她们两个怎么碰到一块儿的?
我再次打电话过去,打不通,转而给蒋玲男朋友打。
我开门见山就问:“蒋玲在哪儿喝酒的?”他愣了下,然后说出地址,“游欢你不用担心,蒋玲她有她学妹照顾。”
“你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走了?”
“千——我有点急事……”
我蹙眉,懒得听他不知道为何而撒谎的废话,直接挂了电话让人驱车过去,期间还打过一次电话,等到了的时候早就没了她们的身影,我依靠在车门处,寻思着蒋玲怎么了,这千金又想干什么。
是为了那个男人要对蒋玲做出什么事么,拍裸/照威胁,还是让她失身……这些事,我没少见人干过,低俗,但有用,效率高。只是,那个千金我听杨傲清说她家有黑色背景,还很大,我直觉她不是那种会为了竞争一个男人做下三滥的事,太掉价。
这时一个电话打来,是蒋玲的,但说话的人是千金:“不好意思,蒋玲学姐手机没电了,我这才充了会电打开了,你是有什么事吗?”她说话总是带着笑,很容易令人联想到她甜美的笑容,但这个人并不是那种甜美的五官,而是颇为英气大方,这种和谐性的矛盾反差下——
笑面虎么?
我也勾了下唇,语气不冷不淡:“蒋玲在哪?”
“睡着了,需要视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