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月闻言,也是一愣。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和简风纯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所有的话语最后都化成了拥抱。
“小风,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很奇怪?不是说你怎么样,只是说你的精神状态……比之前差了很多。”许闲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简风纯红着眼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比以前消极很多,我妈给我找的那些心理医生,他们问我的问题,我都往好的方向回答。既然我都那样说了,他们也就没有上机器。每一次都是这样。”
“那你……知不知道这次叔叔阿姨要那个……”许闲月没有说得明白,但简风纯也懂她的意思。
简风纯点点头,她说道:“你们说的话,我在里面可以听见。”
许闲月:???
“你怎么听得见?房间的隔音不是很好吗?”许闲月有些许惊讶。
“其实门没关紧,只是我爸妈尊重我,我不开门,他们也不会随便进来。”简风纯解释道。
简风纯这番解释顿时让许闲月觉得很不好意思了,她还以为简风纯给她开了门,让她进去,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那我……进来,你会不会觉得很……那什么?”许闲月问道。
“没事,我本来在房间里也没干什么。而且你敲门的时候,我也知道是你。”简风纯说道。
许闲月哦了一声,便安静地坐在简风纯旁边没有说话。简风纯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事情了,很正常,像平时一样。
许闲月小声开口说道:“你答应我,医生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遵循自己内心的意愿,好吗?”
简风纯看了她半晌,说道:“我不想让你们担心。”
“可你这个模样,我们更担心。算我求你了,小风。”许闲月拉起她的手,说道。
简风纯默默地看了她几眼,最后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抽走了自己的手。
隔天,医生敲了敲简风纯的门。简风纯开了门,说了声:“你好。”
“您好,我可以进去吗?”医生是个长相清秀的女生,看上去只是二十几的大学毕业生。
简风纯点点头,把门开大了点,让医生走进门内。
女医生坐在简风纯的面前,微笑着说道:“小朋友,方便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我叫季松,季节的季,松鼠的松。”
“简风纯,简单的简,风格的风,纯洁的纯。”简风纯简言意骇。
“好的,我可以叫你小纯吗?”
“随便。”
季松点点头,拿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纸,说道:“请你在上面画上房子,树木,还有人。放轻松,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简风纯点点头,她把笔盖打开,想了想,落下笔画了一个火柴人,随便画了几根头发。在人的旁边,她简单地画了一棵树,是一颗凋零的树,还画了地面,地面上有几片落叶。简风纯停住笔,还想在树上画点什么,她不自觉地在树干上画了树疤。到最后,她才在小人的后方画了一栋楼房,再是随意地画了几下,就把纸拿给了季松。
季松看完,眉头紧锁,随后,她又恢复了往常的表情,说道:“小纯,你这个小人画得有点潦草,可以再添上几笔吗?比如画上五官还有衣服之类的。”
简风纯接过纸笔,在火柴人的脸上画上了两条杠作为眼睛,画了一个向上的嘴唇。然后,又在小人的身上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和一条裤子。随后,她便把画好的画递给季松。
季松点了点头,把画放在一边。问道:“小纯,你方便告诉我,大致在过去的五六年里面,你经历过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情呢?”
“并没有。”简风纯说道。
季松认为可能是年份不对,又问了一遍:“那在七八年之前呢?有没有过?”
简风纯盯着季松看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道:“是的,季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