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谭成峰真的害怕了,他赶紧往后退,摆着手说:“涛哥,哥,我说的真的是实话,我妈真有一个银手镯,等我找到了,拿去卖了,一定把钱还给你。”
“操你妈逼的!”蒋泽涛捏紧拳头,一拳打在谭成峰的脸上。
谭成峰吃痛,双腿跪地,双手紧紧捂住鼻子和嘴巴。
鲜血、口水混合着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一股恶心的臭味让蒋泽涛更加反感。
他又重重一脚踢在谭成峰的腹部,边踢边骂:
“忽悠我们是吧?没钱就忽悠我们是吧?我今天跟你说清楚,你要是不还钱,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蒋泽涛放开手去打,谭成峰根本不敢反抗,拼命把身体蜷缩成一团,捂住下体以及头部等重要部位,痛苦地哀求着、求饶着。
可谭成峰越求饶,蒋泽涛打得越狠。
安顿好何美琴的杨建国也走进来,对着谭成峰就是一个重拳飞踢,丝毫没有客气。
周铭为对付谭成峰动了一番脑筋。
如果以谭成峰赌博为名,通知公社公安派出所的人把他抓走,以谭成峰赌博的行为和赌资,最多也就判三年。
但谭成峰是两个孩子的直系亲属,他判刑之后,对鹏鹏和娟娟会有影响。
再加上这次赌博,蒋泽涛等三人也参与其中,要是公安派出所追究起来,对他们三人返城的前程甚至工作都会有影响,所以这个办法行不通。
而让何美琴离婚,她肯定会考虑到两个孩子,还有卧病在床的婆婆。
她那么善良,这件事的难度也非常大。
这两条路都行不通,那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往死里揍谭成峰。
以后只要见着他一次,就狠狠打一次,一直打到他落荒而逃。
只有谭成峰因为惧怕,不敢继续待在红星公社,为了躲债背井离乡,跑得越远越好,何美琴才能够重获新生,两个孩子也才能拥有健康的成长环境。
至于谭成峰日后还敢不敢回来,那是以后再考虑的事情。
至少当下,必须先让何美琴和两个孩子摆脱他的阴影。
两个人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看见谭成峰脸已经肿得不像人样,这才停手。
打人也是一件费力的活,杨建国和蒋泽涛早已经是满头大汗。
两个人打人的时候也很懂技巧,既要把人打痛,又不能让他受太重的伤甚至被打死。
所以谭成峰基本上只是受到皮外伤,不会有生命危险。
谭成峰大口大口呼吸着,求饶道:“涛哥,涛哥,我还有一个东西可以抵押给你们,还有一个东西可以还债。”
蒋泽涛停止了拳头,拉着谭成峰问道:“什么东西?”
谭成峰刚刚就注意到,蒋泽涛一直在看着何美琴。
虽然长期艰苦的劳动,让何美琴的皮肤没有年轻时候那么好,整个人的神色也衰老了不少,但是美人在骨不在皮,何美琴依旧风韵犹存,在这一大队也算是远近闻名的一枝花。
蒋泽涛一直看着何美琴,那肯定是有那方面的意思。
谭成峰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水,说:“涛哥,刚刚你一直在看我媳妇吧?我媳妇年轻的时候可漂亮了,现在也不差。你看看要不这样,今天晚上我把孩子带出去,我跟她说一说,让她陪陪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蒋泽涛一把揪住他的领口,抓着谷草和泥土狠狠塞进他的嘴巴里,又给了他一耳光,骂道:
“你 tmd就是个畜生,不把你打死算客气了。”
两个人又是一阵痛打。
杨建国把王洪也叫了过来,三个人把谭成峰架着,拖到了离何美琴家大约百米的一处荒地,将其扔在地上。
谭成峰根本站都站不起来。
蒋泽涛抓住谭成峰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恶狠狠地对谭成峰说道: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你要是还不上钱,我们天天过来找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也可以去报警,但是你想一想,你是赌博欠我们的钱,报了警之后,警察不得抓你?”
蒋泽涛又给了谭成峰一个耳光,这个时候才招呼其他两人离开。
见三个人离开之后,谭成峰这才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脸已经肿胀无比,鼻腔口腔里面混合着泥土、粘液和鲜血。
谭成峰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有力气坐起来。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内心无比恐惧。
刚刚挨打的时候,他有好几次都有窒息的感觉,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蒋泽涛说的话让他非常紧张,见他一次打一次,直到他还钱为止,而且只给他了三天时间。
这短短的三天,他就算把家里所有东西都卖了,也凑不够赌债。
他得跑,跑得越远越好,要不然早晚都会被这帮狠人给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