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风眠瞥过沿路的内.衣,若无其事地捡起来,熟门熟路地塞进了橱柜里面。
当她在沙发旁边坐下,刚刚靠近,就被对方推开了,察觉肩膀上的力道,她立即停下了手上动作。
时风眠望着她的面色,逐渐意识到情况不妙。
贺兰毓眼神深沉复杂,“你外面有人了?”
“……”
这句话相比起方才的尴尬,更让时风眠感到吃惊。
见她神情如此,仿佛印证了某事。
贺兰毓缓缓放下手,抿了抿唇说道:
“我知道你最近都在会所,天天见一个女人,她就让你这么喜欢吗?”
太忘乎所以,连电话也不接了。
时风眠听完不禁沉默,琢磨出对方语气里一分醋意。
说完,贺兰毓扫了一眼地板,抬眸望着她。
“我没把人带回家。”时风眠心里失笑,连忙解释道。
贺兰毓眼眸泛着水雾,语气都明显变了,“所以……真的有人?”
时风眠语气顿了一下,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拉着贺兰毓的手,从沙发上起身。
贺兰毓眉间微动,没有挣开。
然后,两人来到了书房,时风眠给她看了秘书传来的电子文件。
接着作出了解释,这几天自己“消失”的原委,并且在会所里拿回了合同的事情。
外面根本没有别的女人。
时风眠眉梢染上笑意,不禁问道:
“你就是为了这事,特地跑过来找我?”
对此,贺兰毓默然不语。
不过她方才那番话,显然已经相信了。
过了一会儿,贺兰毓瞥向门外某只橱柜,幽幽问道:
“那些是什么?”
“……”时风眠目光不言而喻。
她记得回来的时候,打开过橱柜,后面可能是忘记关闭,不巧就被回来的贺兰毓发现了。
“我只是检验一下质量,结果不错。”
这关系到她们未来□□,还是有必要上心的。
时风眠神情认真,仿佛真的做了严格实验,千挑万选过。
“衣服呢?”
闻言,时风眠思索一会儿,“这个还没试过。”
她对上贺兰毓的目光,福至心灵,忽然俯身亲了亲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
“老婆,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时风眠感觉唇瓣触碰的耳廓,愈发炙热,瞬间也有些心猿意马。
过了几秒,贺兰毓视线落在别处。
“好。”
十分钟后。
时风眠都待在书房,为了冷静一些,还喝了半杯红酒。
只是,不管喝没喝,这心是平静不下来了。
空气里回荡着轻缓的音乐旋律,这是贺兰毓发的专辑歌曲,对方说也想让她听一听。
前奏倾注了深刻感情,让人忍不住沉浸进去。
恍惚之间,时风眠就看到贺兰毓出现在面前,看上去跟方才没有区别。
壁炉的焰火熊熊燃烧,室内温暖,空气中充斥着一丝蠢蠢欲动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撩拨人心。
视线交汇,一点即燃。
时风眠举杯饮了酒,然后一手揽过对方腰间,低头的瞬间,贺兰毓已经仰着脸过来。
她的唇瓣贴着对方柔软,绵密的酒,随着这个缠绵湿热的吻,流经彼此唇齿之间。仿佛尝不够似的,舌尖被纠缠着,一遍遍地强烈索取。
贺兰毓很快酒气上脸,微微浮着红晕。
她时而半睁开眼眸,去打量时风眠,感受着对方一步步染上情迷,心甘情愿跟自己坠入茫茫欲海。
这一刻,她觉得面前的人真正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