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爸看着小儿子的背影,感觉这崽子跟他憋着坏呢。
“老陆!叫人过来把夏星时那屋窗户封死。”夏乘风扯着嗓子喊,顿了顿接着说,“阳台也给我封上!”
夏星时一整天都没从自己屋里出来,他腰疼,需要缓缓。
游女士实在心疼儿子,“你非跟儿子置气,他晚上都没吃饭,饿坏了怎么办?”
夏爸:“不吃就是不饿,饿了自然就下来了。而且他那屋里一堆零食,饿不死。”
“星时不就谈个恋爱?你有什么可急的?再说了,孩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游女士把水杯砸在桌上,“本来可能只是感觉来了,上头一段时间就淡了,你非要插手,加码、加沉没成本,到时候没感情了都舍不得分。而且星时已经长大了,你总这么管着他,孩子能没有逆反心理吗。”
夏爸:“不是,我管他啥了,我只是没惯着他吧。”
游女士:“小封不至于骗星时吧,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游女士知道老公不是见不得星时谈男朋友,这辈子大风大浪都见过了,不至于被儿子性向吓到。这年头思想观念不开放也不行。
无非还是担心孩子吃亏嘛。
“他要是骗人我还不管了呢,让夏星时长长记性,别特么觉得世界上都是好人,那些人好是因为他姓夏!”夏爸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我怕的是封煜来真的。”
夏爸眼底升起一丝忌惮:“我怕封煜跟他妈一个德行!”
游女士沉默了,叹了口气。
“明天我去院里看看周文歆。”游女士说。
夏爸不想搭茬。
这个名字,勾起他心底一个名为“恋爱脑”的原初恐惧。
“恋爱脑”这三个字,给当年年轻气盛初出茅庐的夏家太子爷带来了不可磨灭的痛苦经历。
在老爸老妈讨论育儿经的时候,夏星时刚刚吃完一份自热小火锅。
他当然不是不饿,他只是身体累,懒得动。
现在休养生息、吃饱喝足后,夏星时准备行动了。
看着被封死的窗户和阳台,夏星时只觉得老爸幼稚。
虽然他一开始的确是打算翻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