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已经不满足于浅尝辄止,轻轻吮吸起来。
“唔……何断秋!”江欲雪惊呼一声,脖子被吸得又痒又麻,忙手忙脚乱地去推何断秋的脑袋,却没使出什么力气。
何断秋转而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暗哑:“师弟,春宫图光临摹可不够,得深入体会,才能画得传神。”
江欲雪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手里的笔早就掉在了地上,他半推半就地被何断秋带着,一点点后退,最后背抵住了书案。
何断秋看着他这副露出破绽后羞赧又强撑的模样,心头那把火轰地烧了起来。
江欲雪的嘴唇因情动而微微张着,低低喘着气,反手撑在桌沿,眸中水光潋滟,倏然问道:“师兄,是你大,还是上边这个人的大?”
何断秋被这问话又点着了一把火,将那案上的春宫甩到墙角,气笑:“师弟,你亲自看看呢?”
“我记性不好。”江欲雪存心嘲弄他,“就算真进去了,也不一定有什么感觉。”
“你到时候别哭。”何断秋嗤了声,手上撩拨着,见江欲雪身子软成了水,仰倒在桌案上,两腿不自觉地夹住自己的腰,终于问出一个耿耿于怀的问题,“你现在还觉得我一辈子都用不上吗?”
这种时候了,这傻子怎么还问这个?!
江欲雪急促喘息道:“你就这般记仇?”
“论记仇,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何断秋道。
江欲雪眉毛一竖:“就事论事,别扯其他的。”
“就事论事?好,你现在觉得我能行了吗?”何断秋俯下身去,抵着他的鼻尖问。
江欲雪偏过头,羞恼道:“你总爱翻旧账!”
“你先说的就事论事,怎么现在不论了?”何断秋问,手上惩罚性用了点力。
江欲雪腰身打颤,闷哼一声,反倒嘴硬了:“你现在不是要用上了吗?还提它作甚!”
“我乐意提!我就要提。”何断秋跟他杠上了。
“幼稚,你不能老老实实闭嘴做正事吗?”江欲雪怒道,屈起膝盖,抬腿就要往他肩膀上踹。
何断秋眼疾手快地按住他不安分的脚,手抓住瘦削的脚踝,道:“到底是谁先扯其他的?嗯?恶人先告状。”
江欲雪冷笑道:“所以到底是你大还是他大?你磨磨唧唧不肯脱,不就是怕不如人家吗?”
“我大!我大还不行吗!”何断秋被他那充满挑衅的熟悉的冷笑激得差点跳起来,什么风度理智皆抛向九霄云外,低头急于脱裤子证明自己。
第28章 师父查房
恰逢其时,静虚子的声音自窗外响起:“什么你大他大的?你们在争论什么?”
屋内,陡地沉寂下来。
何断秋险些将自己的玉带扣掰断,江欲雪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登时从桌案上弹起,落地踉跄一下,飞快拢紧散开的衣襟。
两人眼神在半空中交会。
何断秋说梦话:“师父不是替我们证婚了么?”
江欲雪恼羞成怒:“谁准你大白天做这事的?”
何断秋抓起地上那本春宫,迅速将其塞进书架最里侧,江欲雪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将裤子提好,腰带胡乱一扎,披上外袍。
何断秋见他穿好衣服了,冲到门边,隔着门板道:“师父,我和师弟正在探讨剑气的规模,师弟觉得古籍记载夸张了,我觉得很写实,我们正在论证。”
江欲雪听到何断秋漏洞百出的解释,嘴角抽动了一下,用清冷的嗓音接道:“师兄见解独特。”
门外的静虚子似乎沉默了片刻。
他道:“倒是用心。不过,探讨归探讨,你们没在里边打架吧?”
“当然没有!”何断秋道。
静虚子推门而入,看着两个徒弟做贼心虚的模样,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屋子里陈设整齐,并无激战迹象。
“修行刻苦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分寸,莫要伤了和气,更莫要擦枪走火。”他仍不放心,叮嘱了句,转而说起了正事:“罢了,你们既有此钻研精神,正好。北边苍云山脉近期灵气异动,或有秘境将启,但波动紊乱,隐有邪气。宗门需遣人查探。此事交由你二人同去,互相照应,顺便寻找可能存在的秘境入口。”
“出去历练一番也好,总拘在屋里容易心浮气躁。准备一下,明日出发吧。”
“是,师父。”两人异口同声地应下。
静虚子内心更觉奇异,怎么他俩答应得这么痛快?以前让他们一起出个任务比登天还难,对话不到三句就要拔剑,见着了就得打一架。
“你们没别的问题了?”他不确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