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江昭白伸出手掌按在裴砚胸口,故意蹭过那点,还坏心思的捏了捏。手指顺着肌肉纹理一路向下。
“昭白。”裴砚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皮肤隔着衣料被触动,身体下意识地战栗。
江昭白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扑在脖颈,隔着一层纸的距离要碰不碰。
“宝贝。”裴砚所有意识全部断了线,整个人只能跟着江昭白的指示活动,可就在手掌揽住对方身体的下一秒,江昭白却一把将人推开。
“别走。”裴砚下意识轻喊出声。
“我要去卫生间。”江昭白低头整了下自己的衣摆,离开时还在裴砚脖颈掐了一把,“快起床。”
“我抱你去。”裴砚缠着江昭白不让人起身。
“你找死吗。”江昭白掐在脖子上的手收紧。
“宝贝,这么干不会死,只会爽。”裴砚直起身,唇瓣蹭在江昭白耳廓。
江昭白自然不会着了裴砚的道。
“谁说我要让你爽了。”江昭白重新站起身,手上用了点力将裴砚整个人推在沙发靠背上,自己则抬起一条腿踩在裴砚大腿根。
裴砚仰着头,眯着眼等待江昭白的下一步动作。
很快,江昭白一路向上,动作看起来利落又漂亮。
“昭白......”裴砚几乎在一瞬间僵住了
可就在裴砚伸手去抓江昭白的一瞬间,江昭白却笑着抽开了。
“醒了?”江昭白转身离开,声音含笑。
“快起床。”
裴砚低头垂眸,反手扯过一旁的薄毯。
这人明显就是故意的。
在沙发上静坐许久,裴砚的思绪一直在自己要完了和江昭白就是个芳心纵火犯里不断横跳。
直到江昭白甩着手从卫生间出来。
江昭白的脚步声很轻,和他这个人一样,抱起来没什么重量。明明每顿饭自己都会看着江昭白吃,可是这人却怎么都不长肉。
熟悉地沐浴露气味越来越近,江昭白用挂着水珠的手指抬起裴砚的下巴,眼神含笑,“小朋友,定力也太差了吧。”
说完他将水痕故意蹭在裴砚唇角。
“快点解决一下,不然要错过拆礼物了。”
“江昭白。”裴砚每个字都像是在磨牙一般,他感觉自己简直任由江昭白宰割。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裴砚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块切好还摆了盘的三文鱼。
垂头丧气的进了卫生间,裴砚忍不住尖叫出声,果不其然收获了江昭白的敲门警告。
能摸能亲就是吃不着,裴砚觉得过了今天自己简直能去当忍者。
神龟都没他意志力这么坚定的。
江昭白看了看时间,不到下午五点。时间正好,他又一次去后院确认了一下全部细节,这才重新回到室内等裴砚。
好在这次江昭白没等太久,不过二十分钟裴砚便带着一身水汽推开了门。
“冷水澡?”感受到身旁人的冷气,江昭白一愣。
“你觉得呢。”裴砚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故意用冰凉的手指碰他的脖子。
江昭白低头笑了笑,这才缓缓道:“挺好的,清醒。”
裴砚差点一口咬在江昭白锁骨上。
“礼物呢?”裴砚担心在这么下去自己真的会坏,于是主动岔开了话题。
江昭白低头看了看时间,“时间正好,跟我来。”
裴砚亦步亦趋地随着江昭白,“开门吧。”江昭白停在那扇通往后院的门前。
裴砚上前两部,握住门把手。
“咔哒。”像是礼物盒被拆开,裴砚推开门,很快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原本还有些杂乱的后院如今被人仔细整理过,布置成小森林的样子,树上和旁边的栅栏旁还挂了灯串,配合上西斜的落日,就仿佛在森林里住着位小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