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他一眼:“陆惊渊,你不爱干净可别带上我,一会儿我洗了,你也要洗,别一身汗在屋里晃!”
陆惊渊郁闷:“我怎么就不爱干净了?”
江渝想,前世每回到了入夏的时候,二人总要争吵。
她嫌弃他不洗澡,他觉得她每天都要洗一个时辰,磨磨蹭蹭,害得自己没回都洗得晚。
二人为了抢一个净室都能打起来,最后达成协议:
陆惊渊洗得快,早些去洗,江渝晚些去洗。
这一世,去年在扬州,常常下雨,不算很热。
可今年的长安,实在是热。
江渝说:“我不管,你回到长安,必须天天都要洗!”
陆惊渊摊手:“我入夏,每日都洗了,不骗你。”
“你每回洗两息的时间也叫洗?”江渝皱眉,“这能洗干净吗?”
陆惊渊不解:“你每日都要洗半个时辰以上,皮真的不会坏掉吗?”
说完,他又扫了一眼她脖颈,又往下看:“啧,雪白。”
江渝捂住自己的胸口,红了脖颈:“不许往这儿看!”
陆惊渊实话实说:“温泉行宫吃住都好,夫人不仅皮都莹润了,肉也丰腴了。”
江渝勃然大怒,这人怎么一次两次试探她的底线,向她发起战斗!
她怒道:“你一天到晚除了会说这些浑话还会干什么?”
陆惊渊哼道:“蛊是你下的,你能怪我?你怪我?”
江渝一噎:“你——”
陆惊渊又慢悠悠地补刀:“要怪只能怪你下了这蛊,若是想解了,只能寻我日夜欢好咯——”
江渝胸脯气得一起一伏,气道:“我今日就要解!”
陆惊渊挑眉:“哟,你想解开?你脸皮这么薄,真的敢主动啊?”
江渝:“我有什么不敢的!”
陆惊渊冷笑,脸色一沉:“所以,你还是想解这蛊?”
江渝深吸一口气:“是,我心里过意不去,我必须得解了。”
陆惊渊淡淡道:“那我俩今晚分房睡,你若是想解,那就主动些,来我房间。”
江渝:“……”
他还不忘提醒:“记得穿薄点。”
江渝做势去咬他的手:“陆、惊、渊!”
“别咬别咬!”陆惊渊往边上躲,“马车里呢,你咬我嘴巴都行!”
江渝气鼓鼓地要打他,倏然,脖颈处传来酥麻的痒意,还有些刺痛——
“傻狗!你松开!你咬我脖子!”
江渝被他抓住手腕,双手被高举过头顶,耳根红透了。
她被咬得浑身战栗:“你、你快松……”
这哪是咬,是在亲。
陆惊渊恶劣地逼问:“还咬不咬我?”
“……”
“还解不解蛊?”
“解。”
换来的是他更肆虐的亲吻,江渝压抑着不让自己溢出声,艰难地求饶:“陆惊渊我错了,我不想着解蛊了……”
他皱眉:“陆惊渊?这么生分?”
“夫君!”
车夫以为小两口在打架,忙道:“陆少将军,少夫人,快别打架了,快到陆府了!”
陆惊渊这才松开她。
江渝瞪了他一眼,拿出随身的小铜镜,发现自己的脖颈上,多的是肆虐的吻痕,还泛着红色。
她生气地嗔怪:“都怪你,一会儿脖子上多了那么多咬痕,我怎么解释?”
陆惊渊给她系上丝带:“你就说,狗咬的。”
江渝又羞又怒地骂:“傻狗!”
陆惊渊无奈:“好好好,我是傻狗,一会儿我帮你解释,说是山上蚊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