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猛地将她拽至身前,再一次按在冰凉的桌案上,不由分说便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横冲直撞,更加蛮横。
唇齿相抵的瞬间,她下意识往后躲,后腰却被死死抵在桌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两人身子一撞,案上的茶盏、笔架、堆叠的书卷齐齐被扫落,那画像散了满地,狼藉一片。
她被吻得浑身发颤,指尖慌乱抓着他的衣角。
她呜咽的骂声,换来的,是更加肆虐的亲吻。
“唔……你松开……”
陆惊渊松开,让她换会气,盯着她红肿的唇,和泛红的、婆娑的泪眼。
胸前的衣裳,全乱了,露出一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
她知不知道,这番诱。人模样有多让他发疯?
他难
以自持,他想狠狠地欺负她,让她一句骂声都说不出来。
陆惊渊:“骂我。”
“不骂了……”她含着哭腔,“我不骂了。”
陆惊渊挑眉:“骂我,怎么不骂我了?”
江渝只能求饶:“夫君,我错了……”
陆惊渊淡淡道:“求饶也没用。”
说完,他又欺身吻了上去。
江渝被他死死按着,硬生生被逼出了眼泪。
反抗也没用,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他落下来的吻。从嘴唇到耳根,再到锁骨……
她不停地战栗。
不知道被他亲了多久,他才松开。
江渝捂着脸缓缓地瘫软在地,神志不清地喘气。
终于忍不住,她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个混账……你今夜喝假酒了吧……”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陆惊渊终于也清醒些了。
他默默地走到一边,越想越难受,扇了自己一耳光。
他暗骂自己:畜生。
在她分明不愿的情况下,他只顾发泄,不顾她的感受。
完了,江渝不会真要和他和离吧?
她肯定不想理他了。
自己也没脸见她了。
江渝崩溃地哭起来,门外传来宋仪气急败坏的声音:“这是扬州郡的腰牌,快让本郡子进去!”
“郡子,此事不妥啊……”
“你们家将军在打人!”
下一刻,门被骤然踢开。
宋仪看见呜呜哭着的江渝,和无精打采缩在角落的陆惊渊。
她心急,跑到江渝身边问:“谁欺负你了?你还好吧?”
江渝上气不接下气地哭,指着一边的陆惊渊:“他、他……”
宋仪不分青红皂白地走过去,怒气冲冲地骂道:“你还是人吗?你怎么可以打她?”
“我没——”
宋仪恶狠狠地警告:“你若是欺负了她,我定要找你麻烦,叫陆将军把你吊起来打!”
陆惊渊:“我真没——”
宋仪抛下一句话:“你等着,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又把江渝扶到床边,拍了拍她的肩:“他打你哪里了?”
江渝终于说清楚了:“他、没有打我……”
宋仪仔细去看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