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摇着他的手臂,嗔道:“郎君,你说话呀郎君!”
她胸前柔软无意间蹭过他的手臂,撩得他浑身冒火。
江渝眨眼:“你是喜欢我这个美人呢,还是喜欢你娘子呢”
陆惊渊瞥她一眼,一挑眉梢:“家有悍妻,本将惧内。”
江渝咬他耳朵:“我不凶吗?”
一边说,底下她又偷偷在他手心写道:“危险,速回”。
陆惊渊了然,哼笑一声:“嗯,凶得很,会咬人。”
说完,只听少女一声惊呼,陆惊渊揽着她膝弯,直接把人给横抱起来往外走。
她耳根通红,外头风大,她抓住他衣领。
陆惊渊把她抱得更紧,哼笑:“害羞了?”
江渝:“……”
陆惊渊慢条斯理地问:“刚刚胆子不还挺大吗?江、美、人。”
江渝恼得恨不得咬他。
船舱内,宋仪赶紧顺水推舟:“今夜陆少将军得了美人,便早日归家了。这夜已深,盐运使早些回去吧。”
周炳坤气得咬牙。
偏偏宋公子在这坏了他的好事,他要做些手脚也不敢,今日的美人计也没成!
这几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花船缓缓返航。
运河蜿蜒穿过古城,花船缓缓停靠在岸边。
陆惊渊一路抱着江渝,下船板往外走去,江渝挣扎着想下来,却被他硬生生摁回去。
“你放我下来!外头好多人!”
陆惊渊充耳不闻:“风大。”
“夏天能有什么冷风!热得很!”
陆惊渊淡淡道:“再闹,我把你抗肩上。”
江渝咬了咬唇,乖乖不动了。
她小声问:“回哪里呀。”
陆惊渊:“我住的扬州卫所,安全。”
江渝瑟缩了一下:“能不去吗,你把我送回宋仪的私宅就行,也安全。”
“不行。”
她恼了:“为什么?”
陆惊渊不说话。
她去锤他:“你说话呀!”
可陆惊渊始终冷着脸,一言不发。
江渝知道,他生气了。
而且,特别生气。
把她抱上马,一路到了扬州卫
所。
任凭她怎么挣扎拉扯,他都岿然不动,稳稳地抱着她进门。
“砰”地一声,门开了。
陆惊渊抬脚把门一踢,又关上了。
他终于把江渝放了下来。
终于,她看见了满屋的画像。
画像上,竟画的都是同一个女子!
还有一张,贴在了床头。
江渝往后一退,惊道:“你……”
陆惊渊阴沉沉地看着她。
“怎么了?”
江渝气得跺脚:“你——你竟敢心里有别的女人!”
陆惊渊气笑了。
自己的画技有这么差吗?让她误以为这是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