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颤抖的手推开书房的门,用颤抖的腿跑到别墅门口,悬浮电车已经停在那等他很久了——
现在还不行,等他回来,他要从三百米的高空开回来!
和他怀着同样心思的族长还有六位,大家不疑有他,接到消息就第一时间冲进皇宫,准备接受主脑的试炼。
虽然试炼的内容是未知数,但作为竞争者的每只雄虫都是在鲜花和掌声中长大的s级,这世上没有他们办不到的事情,那位置连安托卡都坐得,他们更是手拿把掐,只要赶在竞争者前面完成....
虽然是秘密通知竞争者,可圣岛六大家族族长在没有任何官方通知的情况下,同一时间赶赴皇宫就足以说明很多东西,虫们不敢往最坏的方向猜,却也觉得皇宫里面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比上次抓捕原弗维尔还要重要的大事。
“圣弗伦斯,你居然起得来床了?”
圣弗里斯和圣弗伦斯两家族长在宫门口撞了个正着,圣弗伦斯族长面有菜色,坐在专驾后座,既不理会圣弗里斯的冷嘲热讽,也不让出通往宫里的主路。
圣弗里斯冷哼一声,示意驾驶员从高处超车,结果车头一抬,通讯器里就传来圣弗伦斯冰冷虚弱的提醒:
“皇宫里面飞行高度禁止超过五米。”
圣弗里斯眼神一冷,瞪着他的慢车讥讽道:
“真是什么虫开什么车,你们家是不是没有雄虫了,你现在恐怕连c级的水平也没有了吧?”
圣弗伦斯猛地看向他,那张青白的脸一下子竟涨的通红,宛如一头愤怒的病牛,颤颤巍巍,毫无威胁力,圣弗里斯一下子变得心平气和,嗤笑一声:
“行了,我让让你。”
主脑就算被炸了主机,也不可能让圣弗伦斯这样的虫执掌帝国,总不能才暴毙一个虫皇,又暴毙一个吧?
“主脑不会选择一个视帝国律法于无物的文盲当皇帝,我要是你,现在就会打道回府,省的待会儿在其他族长面前出洋相。”圣弗伦斯不甘示弱地讽刺道。
“我要是你,我今就不会离开我温暖的被窝,哦不对,你的床大概是冷的,听说圣原切尔那只双s已经在军部住了很久了,你连满足他的能力也没有了吧?”
圣弗里斯云淡风轻地回嘴,心里盘算着竞争对手的实力——
圣弗伦斯不足为惧;
圣原切尔的天行军团主力远在银河系,贸然登上皇位,没有军团拱卫,后方空虚,主脑一定会考虑这点;
圣索查尔的族长是只完全没听过也没见过的虫,滚一边去;
圣查特吉和他关系不错,他们还有一笔大生意等待成交,他可以试着和他沟通一下,先合作再竞争;
圣诺克斯的等级不够,不足为虑;
只有圣温迪雅...实力不容小觑,但他也不惧他。
逐一推敲完,圣弗里斯满意地笑了,他的赢面很大,只要能说服圣查特吉和他联手...他能给他一份他拒绝不了的礼物。
至于虫皇那些未成年的崽子们,可怜的孩子,希望他们能平平安安长到成年。
和圣弗里斯一样志得意满的雄虫其实还有四只,尽管他们不知道自己已被圣弗里斯家主分好等次,但在判断自己赢面大小上面,大家都格外自信。
“圣岛最近不太平,圣索查尔的事情还没弄清楚,虫皇又着了道,你说他们得的不会是一种病吧?”
圣弗里斯来的时候,就听见会议厅里的高谈阔论,他和圣弗伦斯一前一后进去,圣弗伦斯一进去就受到了里面三只虫的注目礼,刚刚发表阔论的圣诺克斯揶揄地看着圣弗伦斯:
“牢迪,你不该来这里,我们刚刚还在讨论虫皇和卢英的病,万一有传染性,你今天倒在这里可该如何是好啊?”
牢迪·圣弗伦斯冷漠地看了他们一眼,诺克斯、查特吉、原切尔...来得早有什么用,胆小如鼠的雄虫怎么坐得稳皇位?
“我们之中注定有一位会接替安托卡的位置,作为圣弗伦斯的族长,你们就当我提前觐见陛下了。”他不欲与他们做口舌之争,他知道他们都自视甚高,势在必得,哪怕等级只有a级的圣诺克斯也全副武装地过来。
显然,他和他一样也觉得主脑不一定会按精神力强弱来挑选下任虫皇,否则直接通知他们之中精神力最强的圣原切尔就可以了,皇位试炼怎么也该和治理国家有点关系吧?
圣弗伦斯不确定地想到,都怪当今虫皇,圣波基森把持皇位太久,久的这种试炼他们只在史料里面看到过,具体的试炼内容那是一点也不往外传。
“虫都到齐了吗?”圣弗里斯绕过圣弗伦斯,径自走到圣查特吉身边,环顾四周,不由皱眉:
“圣温迪雅还没来,咱不会要等他吧?”
“还有圣索查尔,卢英虽然死了,但他们的新族长已经登记在册了。”
【我请求圣温迪雅族长先行前往虫皇寝殿为陛下诊断,如果他能查出病因,找到治疗方法,那么各位就可以免去一场争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主脑的声音竟让虫感觉有些温情,它竟仿佛是关心安托卡的生死的。
但大家更在意的还是圣温迪雅的去向——这莫非也是考察的一个环节,虫皇快死了,但到底还没死,作为几大家族的族长,他们着急到忘了表面功夫...
圣弗里斯的脸色一下子有些不好,立马道:
“是该先去探望陛下,陛下的情况如何了?”
【很遗憾,圣温迪雅不能把他从死亡之海中拖回来,他快死了,而你们如果无法在接下去的试炼中做出正确的选择,你们也会迎来死亡。】
几只雄虫一下子愣了,死亡?
还不等他们咂摸清楚,会议厅的大门轰然关闭,他们循声望去,就见几只陌生虫站在门口——不,准确来说,只有一只陌生虫。
阿拉里克他们见过,唯一陌生的面孔...应该就是圣索查尔家的新族长。
阿拉里克圣索查尔护送新族长到皇宫参与皇位竞争,这无可厚非...吗?
可他们带的雌虫全被拦在宫门外边,他们服从安排,为什么圣索查尔要例外,而且更吊诡的是他身边站着的一只雌虫...
一只和原弗维尔长得一模一样的雌虫。
他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