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现在有一个疑问,想当着所有领导、所有厂商的面向你请教。”
她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将早已准备好的资料投影在大屏幕上。
下一刻,思科官网的产品参数、硬件规格、序列号查询记录,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许烨的声音清晰、冷静、一字一句,砸在会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根据思科官方公开的数据,7509为9槽机箱、4.26g背板带宽,是2000年最新旗舰机型。
可你们送到高校、准备用于全国教育网的设备,实际内部为7槽结构、2.13g背板带宽,硬件配置比7509整整落后两代,属于早已停产的7507型号。”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直直看向脸色骤变的布朗:
“更重要的是,我通过思科官方序列号查询查到,这批机器的生产日期为1995年,1998年就已经宣布退役、报废、停止服务。”
“也就是说,你们卖给我们的,别说全新机器了。连落后库存落后机都不是,是不折不扣的落后版本二手翻新货!”
全场沉默,
所有领导全部瞪大了眼睛。
许烨往前一步,目光没有半分退让,对着布朗,发出了最后、最致命的一问:
“合同写明7509,收款按7509,承诺是全新旗舰,
交付却是落后两代、早已淘汰的二手翻新货。
请问布朗先生,
在国际商业规则里,这属于什么行为?”
布朗瞬间难看,强撑着厉声反驳:“你一派胡言!根本没有证据!”
许烨神色平静,抬手示意工作人员。
下一刻,拆机实拍照片清晰投在大屏幕上:
7槽机箱、打磨过的背板、老旧芯片、官网序列号记录……
铁证一桩桩,许烨让人摆在所有人眼前,从头到尾有理有据道:
“这些是拆机实拍,有高教授和技术老师在场见证,设备至今封存,随时可验。”
“9槽变7槽,新款变退役机,全新变二手翻新。照片不会造假,槽位不会造假,序列号更不会造假。”
她再一次抬眼,直视布朗:
“我再问一次!
合同写新款,交货旧款,收高价,给旧货。
这到底是什么行为!?”
全场鸦雀无声,不少领导都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胆大包天的丫头给惊到了。
有人觉得许烨太咄咄逼人了,想要阻止她,可是都被信息产业部的张部长给拦住了。
这事高教授给张部长通过气的,他刚刚一直沉默观察许烨,此刻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原来这就是许烨,他对她的资料再熟悉不过了。
年纪轻轻,却敢跟外资硬碰硬,不卑不亢,懂规则、握证据、讲策略。
一步步把那些想割中国韭菜的外企逼到退无可退,最后只能老老实实按规矩办事。
他忍不住笑了,国家就需要这样的少年啊!
台上布朗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硬着头皮放狠话:
“你们要是不满意,那就把货退了!大不了这单不做!反正你们自己造不出这种设备,离了思科,你们什么都干不成!”
他料定中方不敢真的撕破脸,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傲慢。
许烨却半点没被吓住,声音冷静而锋利:
“现在不是你想不卖就不卖。合同已经生效,资金按7509全额支付,你方交付旧货,已经构成商业欺诈。
要么立刻更换全新正品7509,并赔偿延误损失,
要么,我们就起诉到底。”
布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起诉?你凭什么告?去哪里告?”
许烨直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凭国际货物销售合同公约,凭国际商事仲裁规则。
你收7509的钱,交7507的货,在全球任何一个商业仲裁庭,这都是铁一般的欺诈。
你以为我们华国人不懂规则,就可以随意糊弄?
你别忘了,这几年,你们欧美大企业在国际仲裁里败诉的比比皆是。
1997年泰国告西门子,胜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