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雪凝心中却隐隐发觉身边一桩桩事好似一个怪圈,从庆宝当初跟他说那副画开始,好像什么都绕不过一个人——秦观。
如今这位尹公子的小字叫观之,父母爱称为观观……观观,又是观观,和庆宝所说的画上名字一样,不知是否只是巧合。
不过,倘若尹方舟一辈子记不清事,难道要太傅府养他一世么?
薛雪凝并没有答案。
可想起方才那少年软软看向他,一脸信赖爱慕的爱娇模样,薛雪凝不禁想到被细雨滋养的脆弱洁白的玉兰花瓣,柔亮可爱。
他情不自禁想要将对方轻轻摘下,垫着干净软帕,小心翼翼护在髹漆华丽的镶嵌香盒里。
闲暇时,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看,揉一揉。
这种情绪很奇怪,很陌生,让薛雪凝忍不住真的想顺着他,依着他,哄他高兴。
甚至……成为他的夫君。
直到听见尹东海说了许多,又郑重对他拜道:“……薛贤侄,我们家观观从今天起就劳烦你照顾了。此事若能顺利过去,我自当上门重谢。”
这一拜沉重万千,算是把尹芳舟全盘托付给他了。
薛雪凝终于压下那些荒唐想法,彻底从那种不可思议的情绪中抽离出来,立即跟着肃然躬身道:
“尹大人所言严重了,这件事因晚辈而起,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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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名正言顺把老婆带回家养了,嘿嘿,下一章入v,感谢宝宝们的喜欢与收藏!
接档文《在古代贵族学院上学的日子》求收藏
秦钰的爹被乱棍打死后,娘也不堪受辱投井了。
因为长得漂亮,成为钱府家奴的第一天,秦钰就被二少爷相中成了书童。
秦钰原以为自己只要会铺纸磨墨就行,直到二少爷年纪渐长,他才知道原来伺候人不只一种方式,男人之间亦有奇巧。
被推门而入的那个晚上,秦钰想过死。
可二少爷端着药,冷冷望着他:“这天底下,命有贵贱,大多数狗连死都要看主人眼色,你觉得自己是什么东西?”
秦钰想起自己生病的妹妹,妥协了。
但学院里那些富家子弟,比二少爷更加难缠。
他们故意让他暴晒,看着他在烈日下几近虚脱;
他们逼他骑马,看着他哭着从马背上摔下来;
他们还强令他换上女装,混入市井与花魁争艳。
每次秦钰越是反抗得厉害,下次就被欺负的越狠。
后来他就学乖了,一张白净的小脸总是笑着,无论遭遇何种戏弄都不露愠色。
渐渐地,欺负秦钰的人仿佛也换了性子,开始对他有了几分好脸色。
原以为会这样一直平静地生活下去。
直到一日,秦钰拿回卖身契决定离开钱府。
那些曾经对他极尽欺凌之人,突然都发了疯似的涌到他身边,声称倾慕于他,争抢着要带走他。
忽然成了众人白月光的秦钰:?
钱玉骞第一次选书童那天。
娘亲对他说:这些人知根知底,都是穷人家的坤泽,年纪小的时候陪他上学,等年纪再大些来了潮水,便可收为侍妾。
“我要他。”
钱玉骞一眼就挑中了里面最漂亮的那个孩子,眼神清澈明亮,皮肤白皙细腻,仿佛初雪映照下的晨光,透着淡淡的温润光泽。
他心里喜欢得不得了,一直耐心等着对方长大。
直到彻底分化那日,钱玉骞才发现对方根本不是坤泽,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庸。
钱府广施恩德,历来有个传统。
中庸家奴二十岁时,可以选择继续侍奉主子,或者求取卖身契,离开另寻生计,结婚生子。
钱玉骞望着那张日趋迷人的清冷面容,心思渐深。
中庸如何?难以生育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