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闻想得很全面,贴心到前菜,饭后甜品,更不用午饭的丰盛程度,酸甜辣几种口味全都买齐,汤品除了淡汤还有浓汤,不想吃饭还有粉面拼在一起,和汤分开,既可以干拌吃,也可以吃汤粉面,另有清粥小菜,不可谓不丰盛。
两个人一起吃完饭,温尔闻把剩菜打包带回去,出了门发现办公室已经没人,只剩她们两个。
莫雯静和温尔闻进电梯,又回到温尔闻的出租房。
“你不回去吗?”温尔闻看着车子的方向有些眼熟,莫雯静漫不经心:“就算不想我留下,也得先送你到家。”
温尔闻立刻听出莫雯静潜藏在语气里的不满,补充:“我的意思是,你会留下吗?毕竟你平时应该都是待在家陪家人吧?”
莫雯静没接这句话:“我有时间,就是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借宿你家。”
“有什么不方便的,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来。”温尔闻很高兴,毕竟她早就把钥匙交给莫雯静了,她最大程度地让渡自己的空间。
温尔闻总是笑着说话,她每句话的语气也都是笑的,话落到莫雯静心里,等价于“我家就是你家,不分彼此。”
真好啊,终于有个愿意接受她的人了。
也是这周以后,莫雯静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发消息给温尔闻,小到问好、吃什么饭、关心她穿多少衣服,每天抓着温尔闻东问西问,比如她会发一件衣服,问她觉得什么颜色的好看,以此套出不少温尔闻的喜好。
而那些温尔闻喜欢的衣服,第二天都会出现在温尔闻的门口,一周下来,衣柜里多了很多不同款式、颜色的衣服,温尔闻觉得自己的衣柜已经够她一个月着装不重样,就怕莫雯静的目标,是希望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穿衣不重样。
莫雯静反而越买越上头,像前二十多年网购瘾突然堆在同一天爆发,手机里的收件消息99+,哪有人能买这么多衣服的呢?
到周五晚上,莫雯静出现在温尔闻家,她好说歹说才劝住莫雯静。
临近过年,年味也重起来,街道挂起红灯笼,古镇里织就彩旗天空,温尔闻也买了一堆新年物品,春联红纸,笔墨纸砚,气球。莫雯静还是买一些更实用的东西:比如红色的情侣外套、羽绒服、羊毛大衣,然后每周雷打不动订一束花到家。
各种颜色都集齐,温尔闻特意拍了照凑成九宫格,准备过年时候发朋友圈。顺带还要附上她和莫雯静亲手写的春联,贴在门上,冰箱、放门口,温尔闻也是这时候发现,莫雯静还写得一手好字,和她的鬼画符简直天壤之别,尤其一副对联挂在门上,拍照的对比让她不忍直视。
温尔闻上周六和莫雯青见过面后,就发过消息通知徐泛,她只说了有人已经知道明华和莫氏的合作,准备和徐家联合打击。这话一出,徐泛立刻猜到莫雯青也来横插一脚。
“你打算怎么办?”方曼就在旁边,她也看到这个消息,徐泛毫不慌张,“明华海外控股,徐家要是真有那么手眼通天早就摁死我们了,只能说成了徐胜昌败也徐胜昌,估计他们也没想到我会卷土重来。”
毕竟徐泛会在雨夜里的狼狈模样,在国外数年的苟延残喘,谁会想但瘸腿的狗还会跑回去,拼尽全力就为咬当年的一口,不划算的买卖,谁会干?
徐泛很认同这个观点,但也除非这个人是徐泛。她一个星期按兵不动,直到周五晚上,徐万成先按耐不住,主动联系她。
徐泛截图给方曼,直接把人晾在一边,只顾和方曼发消息:「你看,这不就示弱了嘛」
徐清川丢过来一个佩服的表情包。徐泛扬眉吐气,只不过她的目的还没完全达到,在徐万成发过来第二个电话后,她又晾一会儿才接通。
简单问了徐泛的近况,就直奔主题:“你回国了吗?”对面只有一声轻的、几乎于无的哼笑,然后是徐泛肯定的回答。
“那你怎么不很家里人说,好去接你啊。”徐万成倒是装起父慈子孝,徐泛可不买账:“出国的时候我就是一个人,也没见人送,怎么回来了还要人接?”
“那、那不是给你的兄妹办宴抽不开身吗?”徐万成这话说得很不要脸,徐泛懒得和他装:“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妈给我留了兄弟姐妹,怎么,是亲生的还是原配的?合法吗?”
徐泛一句话踩到对面人的雷区,他暴跳如雷的怒吼:“你什么意思!”
“我说错了?”徐泛理直气壮,“既然不合法那怎么就是我兄妹了?”
“资助收养的,怎么就不合法了?”
“哦,那你有合法的收养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