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铃声暴响,针头般刺穿秦泠膨胀到发昏的思绪。
作者有话说:
又来迟了,otz!
第16章 隔间有鬼
“你在干什么?”莫雯静的声音带着疑惑,“这么久才接电话?”
秦泠有种做坏事被人抓包的紧张感,呼吸陡然急促,手指攥紧衣服,一想到南意迟又忍不住轻笑:“被猫逗了。”
啊?
“你什么时候养的猫?”莫雯静一头雾水,甚至不能理解她所说被猫逗的意思。
什么时候?秦泠抓紧外套,放在口鼻处嗅着,旋即勾唇:大概就是今晚,小猫她自投罗网了。
“你没见到她?”秦泠不想深聊这个话题,很快转移话题。
“见到了,但是她在回避我,一晚上我只能隔着人群远远看她一眼,还不如不见,连话都说不上。”
“那就主动和她说话,说你想和她叙旧不就行了?”
秦泠不懂莫雯静的有所顾忌,她听到电话里人声鼎沸的喧哗逐渐微弱,知道莫雯静找去人少的地方呼吸新鲜空气。
“你不懂,”随着她的声音出现的,还有呼呼风声,莫雯静耐心解释:“不见面时觉得见到了会满足,等到真的见到了就不满足,说上话也不够……”
归根到底,是太贪婪。
“挂掉这个电话,她就会来找你。”秦泠信誓旦旦,莫雯静以为秦泠要动用她作为继承人的权威,责令对方按照秦泠的要求办事。
不等莫雯静反驳她的“作威作福”,秦泠率先挂断电话,秦泠开车回了学校附近的公寓。
南意迟直到进入宿舍才发现,腰际空荡荡。
外套丢了。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南意迟决定算了,不过她的迷茫被何梦铃捕捉到,她及时问,方知道南意迟丢了外套。
“算了吧,一件外套而已……”
“那不行,是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何梦铃对一切东西有着必须物归原主的执念,和助人为乐的热心肠。
这两样东西,对社恐症候群的南意迟来说,简直绝杀。当何梦铃拿起手机那一刻,她觉得无数麻烦从阴暗角落爬起来,层层叠叠,形成巨人挡在她面前。
只是想想,就够她呼吸困难的。
“我让她们帮忙打个电话问一下那边的店老板,明天会给我结果。”
“你和她一起回来的?”何梦铃问她,南意迟与她对视一眼后,默默点头。
何梦铃脸上写满“八卦”二字:“你和她关系什么时候缓和的?明明上次见面还很微妙。”
上次见面?
南意迟想了下:何梦铃知道的上次见面是社团的省赛竞选,而她之后还去了省赛现场,还有她偷偷在体育课给秦泠塞了瓶水。
就是前天。南意迟当时以为秦泠不会收,还提前打了一堆腹稿,一句没用上。
南意迟摇摇头:“没缓和吧,就可能是她比较体谅大家,所以才提出和我一起走。”
何梦铃还想问,被南意迟一句话堵回去:“快洗漱吧,再不收拾完等会儿就熄灯查寝了。”
熄了灯,南意迟躺在床上,眼睛一闭就浮现出秦泠的模样。她高傲又明媚说:“南意迟,不用觉得难过。输给我,是理所应当的,不丢人。”
“毕竟我从三岁开始苦学钢琴,如果连你都赢不了,是不是说明我确实没天分还不努力?”
“如果你单单只凭借童功外加半个月的练习就能打败我,是不是说明我为之付出半生的东西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一条不归路?”
秦泠说,南意迟经过半个月的练习就敢挑战她。
如果不是秦泠亲眼见证,怎么会知道南意迟练过半个月?
如果不是秦泠也泡在琴房练习,怎么会碰上南意迟?
秦泠,怎么用轻飘飘的“天赋”二字就轻易掩盖你为学琴吃过的苦?
琴房有隔间,连接隔间和琴房的那扇门前堆积了废弃的各种盒子,因此划分成了两间房,隔间的钥匙另由人保管。
不过,透过狭窄的缝隙,能看清外面的人。
秦泠就这样,透过那点缝隙,每天晚上八点半等着南意迟前来练琴。
因为太累了,秦泠趴在琴键上睡了一觉,苏醒时隔间外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
她想推门出去看看,不过,视线从那罅隙中一扫而过,看到前不久公然挑战她“威信”的南意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