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离婚的事,我希望你能尽快和我……”
“我好像……”秦泠啪地摔好碗柜,打断南意迟的话,但晃身而起的瞬间,眼前一黑,身子几乎直挺挺要倒地,南意迟眼疾手快扶稳她,方听清楚她的呢喃:“有点头晕。”
秦泠是真头晕,南意迟看出她不似作假,当即提出送她上楼休息。
可等南意迟扶着走两步,秦泠神智回笼逐渐清醒。
装都装了,索性装到底。
推门入卧室,秦泠敏锐嗅到房间里有一丝独属于南意迟的气息,也可能是错觉,毕竟她已经和南意迟错过了快两年,而且南意迟距离她很近。
扶人坐在床沿,南意迟给她倒杯水。等她咽下去,南意迟见缝插针再次提议:“秦泠,尽快和我离婚吧,趁我们之间还算体面的时候。”
“为什么总是在提离婚,意迟,我们之间就没有其它什么可以谈谈吗?”秦泠站起身,直视南意迟但她却始终回避,“还是说,你打算用离婚刺激我想起些什么,对吗?你希望我想起什么?”
南意迟的一再回避让秦泠长久压制的某种东西逐渐破土,她强硬捧起南意迟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强迫她们的视线交织,像热吻。
“你希望我想起什么?我们曾经是如何的相爱,还是我们有多歇斯底里的疯狂恶语相向?”
“我们有过吗?”
秦泠逼问:她们曾经疯狂的相爱、或者几乎毁灭的相恨过?
但是没有。她们之间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空白。南意迟终于在她视线中聚焦,她异常残酷:“秦泠,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没有爱,也没有恨。”
“……我不信。”秦泠几乎扭曲,面目逐渐狰狞,她渴望看出南意迟的谎言,但她正如自己所言般的冷漠。
可那双眼睛明明在说爱。秦泠的心神夺舍般,一边扭曲挣扎,一边被南意迟的眼神牢牢抓住,它肆意妄为地诱导秦泠靠近点、再近点。
近到鼻尖相抵,呼吸交融;近到唇瓣的温度彼此传递,最后混作一团,情至深处。
只要再近点,就能到唇舌相触的地步。
南意迟猛地惊醒,一把推开她,退避三舍与秦泠拉开距离。
“秦泠,你最好清醒点!”
清醒?秦泠怎么可能不清醒?她清醒地知道南意迟在跟她闹离婚,她不想离婚!
“意迟,我是不会离婚的,”秦泠走上前,步步逼近,南意迟则不断后退,“不管中间我们两个发生过什么,但是离婚想都不要想,除非我死,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秦泠突然伸手捧住南意迟的脸,她贴上去,贴得很近,以至于两个人都不敢再对视,只顾盯着对方的唇瓣。
同样的莹润、饱满,令彼此垂涎。
南意迟的意识总是快秦泠一步,她拒绝被引导,也有意识抗争秦泠的诱惑。
“秦泠,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理解,离婚协议是你自己签了字的,你认也好、不认则好,结果已经由不得你做主!”
“别刺激我,”秦泠有恃无恐逼近她,那只紧张到攥紧的手被秦泠夺至双手中,“现在的我可不是和你相敬如宾相处三年的我,我比你想象得还要豁的出去。”
“我不怕闹出丑闻,也不在乎什么名声,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秦泠也被逼急了,隐藏在平静海面下惊涛骇浪的侵略性此刻暴涌,与一贯精英风的秦泠截然相反。
“我实话告诉你,我和你结婚,压根就不是为了什么应对家里的催婚,那只是个借口,幸好有你姥姥生病的事情可以让我趁火打劫,不然我会干出什么样的荒唐事情,你不如猜猜看?”
南意迟突然一反常态地搂上秦泠的脖子,她的自然微卷发和眼睛有着同样令人着迷的象牙黑。
“秦泠,没事的时候少看点小说吧,你是总裁但我不是没有法律意识的女主,”南意迟恶劣一笑,“我会举报你的。”
秦泠恍惚一瞬,旋即遭南意迟蓄力一推,她身形踉跄步步后退,直至退到床侧,身子失重,瘫坐在床
南意迟拍拍手,居高临下,语气带着嘲讽“秦泠,结婚三年,我倒是不知道你还喜欢随地大小演的喜好。”
“……”秦泠不可置信:谁在跟你演呐!
“但不管你要怎么闹,我们要离婚的事实早就板上钉钉,不会再有挽回的可能。照顾你不是我的义务,等你熟悉自己的日常起居之后,我们还是会分开。”
“直到你恢复记忆,办理离婚手续。”
说完这些,南意迟关上门离开,徒留秦泠呆愣愣坐在床上。
第6章 被催上班
秦泠一夜无眠,睁眼干躺到天亮事。
这是她家,她有什么生活起居是自己不熟悉的?
于是秦泠觉得自己茅塞顿开了:明明南意迟留下来就是多此一举,她分明就是给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