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个姿势,脸对着洁白的墙壁。
能回来上课,是托喻怀的福。
虽然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有些事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生。
她应该感激他,只是“感激”这个词放在他们之间,不太对。
尤一曼不傻,她知道喻怀对她做的一切,本质上还是在“包养”里面,这些事对她来说是雪中送炭,对他而言,大概只是“维护自己的东西”。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提“包养结束”的事吗?她不敢。
喻怀那个脾气,她要是敢说“你放我走吧”,他大概会当场把她按在墙上再操一顿。
她打了个寒颤,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装不知道,继续这样下去?
可她总不能一直这样。
她是要考大学的人,喻怀呢?他肯定是要出国的吧?他妈妈在国外,家里条件又好,以后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世界。
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算什么?
而且…
女孩想到了什么,红了脸。
还有一件事,她不太愿意想,就是每次喻怀亲她的时候,她就控制不住。
她挺舒服的。
扪心自问,做那种事,尤一曼会觉得疼,但更多的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
身体的快感更强…
思绪混乱,不知不觉女孩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第一节就是语文课,女孩还有些昏昏欲睡,她心里懊悔,早知道早上就泡一杯咖啡了。
“上周的作文,我批完了。”陈老师把一沓作文本放在讲台上,“整体水平还行,但有个问题,我得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