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洲紧紧抱着瘫软在自己怀中的殷千时,感受着水中依旧紧密相连的触感,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满足填满。他低下头,轻轻啄吻着她湿漉漉的发顶,无声地诉说着满腔的爱意。
浴桶中的热水渐渐失去了灼人的温度,只剩下温暾的暖意包裹着纠缠的两人。水面恢复平静,只能看到偶尔因细微动作而漾开的涟漪。殷千时彻底脱力地趴在许青洲宽阔的胸膛上,连指尖都泛着慵懒的粉红,金色的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白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显然是累极了。花径深处那根依旧硬烫的巨物,以及子宫内满满当当、甚至微微鼓胀的饱腹感,是她此刻意识里仅存的、清晰的知觉。
许青洲虽然也经历了几番极致的释放,但年轻健硕的身体和满腔汹涌的爱欲,让他依旧精神奕峯。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缩在自己身上,那乖巧依赖的模样,让他心尖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滋生出一股想要继续疼爱她、占有她的强烈冲动。水里固然舒适,但终究不是久留之地,他担心妻主着凉。
“妻主,水凉了,我们回房歇息,可好?”他凑近她耳边,用气声低语,湿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殷千时连抬眼的力气都吝于给出,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算是同意。
许青洲小心翼翼地,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和后背,就着两人下身紧密相连的姿态,缓缓从浴桶中站起。带起的水流哗啦啦地落回桶中,冰凉空气接触到湿漉漉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殷千时本能地向他火热的胸膛更深处蜷缩。
许青洲用早就备好的宽大柔软棉布巾,仔细地、轻柔地擦拭着两人身上的水珠。他的动作无比珍重,尤其是擦拭到她敏感的部位时,指尖和布料不经意的摩擦,又引得那疲倦的花径微微收缩,绞紧了那根始终不愿退出的硬物。许青洲喉结滚动,强压下再次翻涌的欲望,用棉布将她整个包裹住,然后打横抱起,走向紧邻着浴间的寝室。
寝室内的布置清雅舒适,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安神香气息。柔软的床榻上铺着光滑冰凉的丝绸被褥。许青洲轻轻地将殷千时放在床沿坐下,自己则单膝跪在她面前,拿起另一块干爽的布巾,捧起她一只莹白如玉的纤足,极为细致地擦拭着,连脚趾缝都不放过。目光触及她右脚踝上那枚随着动作发出细微清响的铃铛,他眼神更加柔软,低头在那光滑的脚背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然而,当他抬起头,视线不可避免地被那即便坐着也依旧微微敞开、露出些许红肿媚肉的腿心吸引时,呼吸又是一滞。那被他蹂躏了许久的花穴,此刻看起来娇嫩可怜,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他放下她的脚,身体前倾,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妻主……”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渴求,“青洲……还想要……可以吗?”
殷千时抬起沉重的眼皮,对上他那双写满欲望和恳求的黑眸。她其实已经很累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方才数次高潮的酸软,但看着他眼中那近乎卑微的祈求,以及感受到那根即使隔着棉布也依旧硬邦邦抵着自己腿根的物事,心头一软,又是一阵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或者说,她的身体也并非全然抗拒。她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如同赦令。许青洲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低吼一声,猛地扯开裹在她身上的棉布,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丝滑的凉意触碰到火热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他随即欺身而上,沉重的身躯覆盖下来,却小心地用肘部支撑着,避免完全压到她。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再次俯首,如同朝圣般,从她精致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用火热的唇舌膜拜这具令他神魂颠倒的躯体。他吮吸着她胸前那对饱经蹂躏却依旧挺翘的雪乳,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啧啧有声;他亲吻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舌尖甚至试探性地舔过那小巧可爱的肚脐;最终,他分开了她无力抵抗的双腿,将脸埋进光洁无毛的腿心深处。
“唔……妻主这里……还是这么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两人体液和女子独特芬芳的气息,让他理智尽失。他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覆盖上那微微肿起、如同鲜花般绽放的阴蒂,用力地吮吸舔弄起来,同时用手指分开湿滑的花瓣,探寻着那不断泌出蜜液的入口,熟稔地按压揉弄着内里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