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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道具玩男男mH)(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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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千时看着他那副狼狈又兴奋的模样,金眸中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趣味。她伸出手,先是轻轻地拍了拍那根被锁住的、显得更加狰狞的紫红色龟头。

“啪。”清脆的一声。

“啊!”许青洲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尿道内的玉棒因为这一记轻拍,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许青洲的尖叫还未落下,殷千时的手便再次落下,这次不再是轻拍,而是带着些许力道的扇打,准确地落在那紫红色、青筋缠绕的硕大龟头上!

“啪!”声音比之前响亮了许多。

“嗷呜——!”许青洲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弓起,脖颈青筋暴突,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龟头本就是极端敏感之处,此刻又被异物堵塞,这突如其来的击打带来的尖锐痛感,与无法宣泄的憋胀感、尿道内异物存在的诡异填充感,以及内心深处被妻主彻底掌控的极致兴奋感,疯狂地交织、碰撞、放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汹涌的精意在小腹深处疯狂集结、冲撞,却狠狠地撞在了那冰冷的玉锁之上,被无情地阻拦、反弹了回去!这种欲射不能的极致煎熬,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一起涌出!

“妻主!痛!好痛!但是……好爽!鸡巴要炸了!射不出来!呜呜……”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腿胡乱地蹬踹着床单,腰肢疯狂地扭动,仿佛这样能缓解一丝那灭顶的折磨。

殷千时看着他那副完全失控的、沉浸在痛苦与快感深渊中的模样,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她发现,这种完全的掌控,看着这个强壮的男人在自己手下变得如此脆弱、如此坦诚、如此……美味,确实带来了一种不同以往的乐趣。

她不再仅限于扇打龟头。那只纤白如玉的手,开始沿着那根滚烫跳动、仿佛又胀大了一圈的狰狞柱身游走。时而用掌心包裹住粗壮的茎身,上下快速地揉搓,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指尖还不忘刻意刮擦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着两颗沉甸甸、因为蓄满精液而显得格外饱满的囊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下的剧烈颤抖。

“啊啊啊!妻主揉鸡巴了!好舒服!可是……可是射不出来!鸡巴里面好涨!”许青洲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每一次揉捏搓弄,都让那股被堵塞的洪流更加汹涌,冲击着那不堪重负的关卡,却又一次次徒劳地倒流回去,这种反复的、绝望的冲刺,带来一种近乎凌迟般的极致快感!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会“嘭”地一声彻底炸开!

殷千时揉捏了片刻,似乎觉得还不够。她俯下身,靠近那根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显得狼狈又淫靡的巨物,张开樱唇,伸出小巧红润的舌尖,轻轻地、如同品尝美味般,舔舐了一下那不断开合、流出粘稠液体的马眼周围。

“嘶——!”许青洲倒吸一口冷气,眼珠都差点瞪出来!舌尖那温热湿润的触感,与尿道内玉棒的冰凉、龟头被扇打的刺痛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温柔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那股积蓄到顶点的精液疯狂地涌向出口——

“要射了!妻主!青洲要射了!啊啊啊!”他发出濒死般的嘶吼,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腰部失控地向上挺动!

然而,“咔哒”。回应他的,只有玉锁那冰冷而无情的轻微响动。汹涌的精流狠狠地撞在锁死的通道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咕噜”声,然后被巨大的压力强行逆推了回去!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致舒爽和剧烈痛苦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呃啊啊啊——!”许青洲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野兽哀鸣般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他并没有真正射精,但那种“内射”般的倒流感,以及高潮被强行中断、压抑在体内的爆炸性感觉,带来的刺激甚至超过了寻常的射精!

殷千时清晰地看到了他龟头的剧烈搏动,以及囊袋的紧缩,却只看到一股更加清澈粘稠的前列腺液从马眼与玉棒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柱身流下,并没有预想中的白浊。她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一种更深层次的掌控感和恶趣味在她心中升起。她直起身,看着许青洲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在大床上痉挛、喘息、哭泣,那根被锁住的鸡巴不仅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这次失败的、痛苦的高潮,变得更加狰狞可怖,颜色深得发紫,血管虬结盘踞,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大量的透明液体不停地从马眼处渗出,将他自己的小腹和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这就受不住了?”殷千时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调侃。

“受……受得住!”许青洲几乎是本能地、带着哭音回应,他努力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痴痴地望着上方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妻主……继续……玩坏青洲的鸡巴……也没关系……只要是妻主……”

他的顺从和献祭般的姿态,取悦了殷千时。她没有再继续舔舐,而是抬起了自己一只白玉般的赤足。那脚踝上系着的金色小铃铛

,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叮铃”一声清脆的声响。

在许青洲混合着恐惧和极致期待的目光中,那只纤巧玲珑、脚趾圆润如玉的玉足,轻轻地、缓缓地,踩在了他那根饱受摧残、不断滴水的紫红色龟头之上!

当那微凉、柔软的足底肌肤接触到自己最敏感部位的瞬间,许青洲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抽气!足底带来的压迫感并不重,却因为位置的极端敏感和此刻的特殊状态,放大了千百倍!他能感觉到龟头在那只玉足的轻微碾压下变形,尿道内的玉棒也因此被更深地压迫,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

“妻主……的脚……踩在青洲的……鸡巴上了……”他涕泪交加地呻吟着,声音破碎不堪,“好舒服……也好痛……鸡巴……鸡巴真的要坏掉了……”

殷千时并没有用力,只是用足底轻轻地摩挲着那滚烫的龟头,感受着它在自己脚下的跳动和颤抖,听着许青洲那如同泣血般的浪叫。铃铛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不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与男人的哭喊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无比淫靡的乐章。

她就这般“赏玩”了许久,直到许青洲的浪叫声逐渐变得嘶哑无力,身体抽搐的频率也开始减慢,显然已经接近了承受的极限。那根被锁住的巨物,虽然依旧坚硬如铁,不断流水,但颜色似乎变得更加深暗,仿佛真的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殷千时终于收回了玉足。她看着床上如同从水里捞出来、意识都有些模糊的许青洲,知道今晚的“惩戒”该告一段落了。她弯腰,从锦盒中取出了那把小小的、象征着解脱的钥匙。

“咔哒。”

又一声轻响,玉锁应声而开。

当殷千时用指尖,轻轻地将那根沾染了体液、变得温热的玉棒从许青洲的尿道中缓缓抽出的瞬间——

“噗嗤——!”

一股积蓄了太久、太过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大量的前列腺液,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喷发,以一种近乎恐怖的力度和量,猛地从那个刚刚获得自由的小孔中激射而出!不是一道,而是连续不断地、强劲地喷涌,划过一道道白色的弧线,溅得到处都是,甚至射到了许青洲自己的下巴、胸膛和殷千时的睡袍下摆上!

“啊啊啊啊啊——!”许青洲发出了一声解脱般的、同时也是极致快感的漫长嘶吼,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剩下无意识的、满足的哼哼声。

殷千时看着眼前这片狼藉,以及那个仿佛被彻底掏空、却又洋溢着巨大幸福感的男人,平静地拿出锦帕,细细擦拭着指尖和玉棒。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息,而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甜香,似乎也愈发浓郁了。

许青洲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口中无意识的、沙哑的呻吟证明他还活着。他那根方才还狰狞可怖、青筋暴突的巨物,在经历了长时间的禁锢、击打、揉捏乃至踩踏,并最终迎来那场山洪暴发般的剧烈喷射后,此刻虽然依旧保持着令人咋舌的尺寸和硬度,但颜色总算从骇人的紫红稍稍回落成深红色,马眼处仍在间歇性地、无力地溢出少许稀薄的精液,顺着湿漉漉的柱身滑落,与他汗湿的小腹混成一片。

整个寝殿内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殷千时身上那清幽的甜香,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氛围。

殷千时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擦拭干净那根羊脂玉棒,将其与那把精巧的铜锁一同放回锦盒中。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一场足以让任何男人心智崩溃的掌控与玩弄,于她而言不过是拂去衣袖上的一点微尘。

然而,当她转身,目光落在许青洲那副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虽然他本人绝不同意这个比喻)般的模样时,那双清冷的金眸中,终究是掠过了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柔和。许是今夜他的臣服太过彻底,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泪眼太过真实,触动了她心底某处鲜为人知的角落。

她缓步走回床边,并未立刻清理彼此身上的狼藉,而是侧身坐了下来。伸出那只刚刚还施加了“酷刑”的纤纤玉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覆上了许青洲腿间那根依旧烫得惊人的物事。

哪怕是如此轻微、几乎可以说是怜惜的触碰,也让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许青洲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呃……妻主……”

他的鸡巴,刚刚经历了从极致的压抑到极致的释放,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到近乎脆弱的境地。殷千时的手指只是轻轻搭在上面,那微凉的触感和柔软的指腹,就仿佛带着电流,让他既感到一阵细微的刺痛,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慰藉所包裹。

殷千时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极其轻柔地包裹住那粗壮的柱身,然后开始缓慢地、充满安抚意味地揉捏起来。她的动作与之前的粗暴玩弄截然不同,不再是带着惩戒和探索的用力搓弄,而是如同按摩般,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依旧虬结凸起的血管,掌心温柔地熨帖着滚烫

的肌肤,力道均匀而和缓,旨在疏通那因为极度兴奋和压抑而可能产生的滞涩感,缓解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与不适。

这种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温柔,对于刚刚从地狱般的快感中挣脱出来的许青洲而言,不啻于天堂的甘霖。那轻柔的揉捏,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一点点化开他肌肉的紧绷,抚平他神经的颤抖。尖锐的刺痛感渐渐被一种温热的、酥麻的舒适感所取代,那种饱受摧残后被小心呵护的感觉,让他鼻子一酸,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差点涌出来。

“唔……妻主……”他发出一声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充满了依赖和眷恋。他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将自己那根可怜的、却又无比幸福的孽根,更深地往殷千时柔嫩的掌心里送,贪婪地汲取着那份难得的温柔。

殷千时垂眸,看着掌中那根依旧尺寸惊人的器物在自己的抚弄下微微跳动,感受着它逐渐变得不再那么紧绷,渗出的液体也不再是之前的疯狂,而是变成了细微的、温顺的湿润。她的动作依旧耐心而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许青洲仰躺着,痴痴地望着上方妻主那近在咫尺的绝美侧颜。烛光下,她长长的银色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在做一件无比寻常的事情。可她指尖传来的温柔,却比任何烈酒都更容易让人沉醉。

巨大的幸福感和劫后余生般的安心感,如同暖流般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被那样残酷地玩弄之后,还能得到妻主如此温柔的抚慰,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心中的爱意和占有欲如同野火般再次燎原!

一种强烈的、想要更加贴近、更加亲密地感受妻主存在的冲动,压倒了他身体的疲惫和酸痛。

他忽然挣扎着,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猛地侧过身,双臂如同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地、甚至是有些蛮横地,抱住了殷千时纤细柔软的腰肢!

“妻主……”他将滚烫的脸庞深深地埋进殷千时柔软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令他魂牵梦萦的幽香,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般的委屈,“青洲……好爱您……爱得心都疼了……”

殷千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揉捏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许青洲抱得极紧,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般。她低头,只能看到他黑色的发顶,和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宽阔肩膀。

还没等她开口,许青洲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他如同一个渴极了的孩子,仰起头,胡乱地蹭开殷千时睡袍的下摆,将脸埋进了那更为柔软、温暖、散发着更浓郁乳香的区域。

“好香……妻主这里……也是香的……”他迷醉地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滚烫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急切地、毫无章法地舔舐起来。舌尖贪婪地描摹着那隐约的轮廓,试图汲取更多甜美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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