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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成总经理豪宅遇袭
s级alpha关键救场
“让开!都让开!”
晏君儒带着保镖,分开人群,怒气冲冲地冲进了医院。
他的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拐杖,要不是顾忌身份,他现在真想站在大厅里骂街!
好啊!
真是好啊!
他不过是想给女儿牵个线,居然牵出了入室抢劫?还有那个林晚君,一个alpha,除了送人头还能干什么?!
“晏董!请问您对今晚的事情怎么看?”
“听说令千金受伤了?伤势严重吗?”
“晏董,听说今天是盗窃团伙作案,还有内应,消息准确吗?”
“那位s级alpha,是晏家的继承人之一吗?晏董,请回应一下!”
晏君儒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甩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特护病房。
晏君儒很讨厌医院,医院总有让人不愉快的味道,消毒水,焦虑和恐惧交织,还有眼泪。
但是,晏君儒推门而入的时候,发现病房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凄风苦雨。
他的小女儿,晏成集团的新任总经理晏琢女士,正靠在病床的软枕上,右脚踝已经裹上了厚厚的冰袋。
管家阿华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拿着手帕不停地抹眼泪,嘴里还在念叨着“菩萨保佑”。
而在窗边,逆光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将老头子的目光锁住了。
这就是谢听寒吧?
少年alpha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修长的手指,正在给橘子剥皮。
指甲掐进果皮,“滋啦”一声,汁水飞溅。她不像剥水果,倒像是在给什么猎物剥皮抽筋。这种漫不经心的戾气,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晏君儒后颈一凉。
s级alpha。
不需要检测报告,甚至不需要靠近,同为alpha,生物本能已经在给老头子警告,这里有个不能招惹的生物。
晏君儒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
晏家的慈善基金会运作近百年,资助过的贫困学生数以万计,大多也就是分化成普通的beta,能出几个b级alpha或是oga都要烧高香。
可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不过是cathere心血来潮,去镇上捡回来的“小可怜”,怎么一转眼,就成了s级?
这种运气,简直是不讲道理。
“爸,您来了。”
晏琢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还对父亲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让您担心了。”
晏君儒回过神,收敛了心神,脸上挂上威严又关切的神情,大步走过去:“受伤严重吗?脚怎么样了?怎么会出这种事!”
“这也是突发状况。”
晏琢没来得及多解释,两名负责做笔录的警官已经走了进来。
“晏小姐,打扰了。我们需要再确认一些细节。”
为首的高级督察看了一眼屋里的众人,目光在谢听寒身上停留了两秒,似乎想请无关人员回避。
“没关系,都是自家人。”晏琢淡淡地说,“请问吧。”
督察点点头,翻开记事本:“关于那个内应,也就是叫阿美的女佣。据其他嫌疑人供述,是她提供了您的作息时间表。您对此知情吗?”
“我不知道。”
晏琢回答得很干脆,眼神里透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失望,“她在家里工作了一年多,平时话不多,做事也勤快。我进门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劫匪按住了。当时,阿美似乎是想喊,被那个领头的打晕了。”
她顿了顿,轻叹一声:“大概是被骗了吧。”
督察记录下来,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语气变得有些微妙:“那么,关于林晚君女士呢?”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窗边,谢听寒剥橘子的手停住了。晏君儒也皱起了眉头,看向女儿。
“林小姐?”
晏琢微微睁大了眼睛:“警官,您的意思是……林女士和这件事有关系?”
“我们只是例行询问。”
督察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毕竟案发时她也在场。我们需要厘清每一个在场人员的行为逻辑。”
“这样啊……”
晏琢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她沉默了几秒,再抬头时,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如果一定要说细节的话,”晏琢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字字清晰,“林女士今天的行为,的确很奇怪。”
“昨天我们在舞会上第一次见面,并不算熟悉。但今天一大早,八点多,她就抱着花堵在我家门口,不肯离开。”
晏琢看向晏君儒,似乎在寻求某种认同:“爸爸也知道的,我当时给您打了电话。我明确表示了拒绝,甚至是很不客气的驱赶。但她
一直在纠缠。”
“后来我不小心扭伤了脚踝,正准备叫安保。她却非常坚持,一定要亲自送我进屋。”
晏琢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太巧了,不是吗?她送我进门的那一刻,劫匪刚好就在客厅等着。”
督察的笔尖在纸上顿住,抬头问道:“当时遭遇劫匪,林女士作为a级alpha,有没有试图反抗?或者保护您?”
晏琢看着督察的眼睛,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
她语气平静,直白的描述了当时的情况:“她没有释放信息素。从头到尾,她都在哭。”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怀疑。
一个a级alpha,面对几个等级并不高的劫匪,在没有受到致命威胁的第一时间,居然毫无反抗之力?这不太符合alpha的生物本能。
“明白了。我们会重点调查林晚君的通讯记录和财务状况。”督察合上本子,起身告辞,“晏小姐好好休息,有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警察离开了。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晏君儒终于忍不住了。
“cathere!”
老头子微微皱眉:“那个林晚君可是你梁伯伯介绍的人,就算急功近利,也不太可能和绑匪勾结吧?”
晏琢没说话。
一直站在窗边的谢听寒走过来,将那个剥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白络都没有的橘子递到晏琢手边。
谢听寒的表情俨然是“一定要吃”,她笑着接过橘子,掰下一瓣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她的心情也好了些。
“爸爸。”吃完一瓣橘子,晏琢慢条斯理地开口,“您觉得我在冤枉她?”
“不是说你冤枉她,你……”晏君儒眉头皱的更紧,他也没弄清楚女儿到底想干什么,但他直觉不对劲:“她一个搞艺术的,家世清白,图什么?图坐牢吗?”
“那您解释一下。”
晏琢靠回枕头上,眼神变得锐利,“如果她没有问题,为什么要大清早跑到我家门口堵门?为什么在我明确拒绝、甚至发火的情况下,还要死皮赖脸地拖延时间?”
“那么巧,我脚受伤了;那么巧,她非要扶我进去;又那么巧,我们刚进门,劫匪就‘正好’在客厅等着。”
晏琢冷笑一声:“爸爸,这种巧合太刻意了。如果不是内应,那她就是个只会坏事的扫把星。”
晏君儒语塞,他也觉得这事儿透着股邪性。但……
“就算她蠢,也不至于蠢到把自己也搭进去吧?她不是也被绑了吗?”
“苦肉计听说过吗?”
晏琢看着老父亲,语气不咸不淡,像是随口闲聊:“也许是想玩一出‘英雄救美’呢?找几个混混,吓唬吓唬我,然后她挺身而出,或者和我共患难,刷一波好感度?”
“只不过演砸了,没想到那群劫匪是真亡命徒,假戏真做了。”
老头子一凛,这种套路在豪门圈子里并不新鲜,甚至可以说是烂俗。这不仅是蠢,这是坏,是那个败类拿他女儿的命做赌注。
“如果不是她……”
晏琢话锋一转,目光幽幽地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那就是有别人。”
“林晚君是怎么知道我的住址的?是谁告诉她我今天上午在家的?又是谁撺掇她今天来‘送惊喜’的?”
“爸爸。”
晏琢转过头,直视晏君儒的眼睛,一字一顿:“如果不是林晚君自己想这么做,那就是有人勾结了盗匪团伙,或者有人想借着林晚君的手,给我制造点‘意外’。”
“无论是哪种,这都有极大嫌疑。我认为,必须深挖。”
“不仅要查林晚君,还要查查是谁给她递的消息,是谁在背后帮她出招。”
晏君儒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不知道该作何表情,病床上的晏琢还在笑着,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明明燃着两团火!
她在指控谁?在影射谁?
那个名字呼之欲出,晏君儒感到一阵窒息,女儿说的是晏琮。
真的会是那样吗?
哥哥想要害死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