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书网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章

第22章(1 / 1)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谢听寒的心凉了半截。

“怎么,想送礼物给大小姐?”华姨看穿了少年的心思,语气慈祥,“你有这份心,她就很高兴了。”

“……嗯。”谢听寒闷闷地应了一声,“就是觉得,她是个成熟的大人,什么都不缺,看什么都见怪不怪了。”

“那倒也不是。”

华姨想了想,忽然笑道:“大小姐读中学那会儿,特别喜欢狗。”

谢听寒坐直了身体,耳朵竖起来了:“狗?”

“是啊。那时她还没出国,养过一只伯恩山,叫‘大熊’。”

华姨陷入了回忆,“大熊抱回来的时候才两个月,小姐一点点给养大的,每天放学都急着回家陪着狗狗。也不嫌它掉毛,也不嫌它流口水。可惜,前年那狗得了骨癌……”

“她太伤心了,工作又忙,没再养过。”

华姨叹口气,“我是觉得,家里要是能有点动静,也许大小姐能更舒服点。”

谢听寒的眼睛亮了起来。

平安夜。

夜幕降临,满城都是欢快的圣诞音乐,尽管飘起了细碎的小雨,天气湿冷,可新闻里的中城商业区热闹非凡。

瓦格纳道27号温暖如春,客厅里的冷杉圣诞树已经装点好,壁炉里的火光映着树下的礼品盒。

谢听寒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呼呼大睡的小比格,狗狗偶尔还抽抽腿,大概是在梦里追兔子。

为了这个“惊喜”,谢听寒策划了很久。

她和华姨打了招呼,将小狗藏在自己的房间。给它洗了澡,吹干毛,不仅让它香香的,还给系了个红色的蝴蝶结。

这只大耳朵小比格,已经是完美的礼物狗了!

墙上的挂钟显示22:00,晏琢还没回来。

下午华姨问过cynthia,,秘书小姐说,晏总要去南港那边视察。

“华姨,”谢听寒摸着狗狗的大耳朵,盯着窗外夜色,“姐姐什么回家?”

华姨正在厨房准备夜宵,探出头看了一眼钟:“刚才cynthia来电话,说是有几个细节要跟合作方再碰一下,还得更晚点。”

谢听寒掩住失落,下巴搁在小狗毛茸茸的脑瓜上,成年人总是很忙,她理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一点。

十二点。

远处的海港传来钟声,新一天到了,圣诞节到了。

晏琢依旧没有出现。客厅里只剩下壁炉里的噼啪声,和怀里小狗平稳的呼吸声。

谢听寒实在撑不住了,头一点一点的,整个人歪在沙发上,“礼物”倒是很老实,还是窝在她的怀里呼呼大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强烈的心悸,谢听寒突然睁开眼睛,不对劲,她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呜……”

怀里的比格也感到了不安,在睡梦中低低的呜咽,往她怀里拱得更深。

空气里有什么味道变了。

不再是清淡的栀子花香,也不是浓郁的……是焦灼的,甜腻的要坏掉了。

谢听寒后颈的腺体一阵刺痛,有什么力量在推着她追溯源头,“……姐姐?”这股味道只会属于那个人。

放下怀里哼哼唧唧的小狗,披上毛毯,谢听寒赤着脚,循着那股让她不安的味道,慢慢走向客厅的尽头。

客厅的灯关上了,只有壁炉的红光,勉强照亮了一角黑暗。

那个熟悉的身影,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还穿着白天出门的灰色大衣。

晏琢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身体前倾,双手死死地扣着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听到脚步声,晏琢并没有回头。

“别过来。”

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滚烫的沙砾,“回去睡觉。”

谢听寒的脚步顿住了。

她应该听话,但那股味道,让她无法挪动分毫。不知为什么,谢听寒就是知道,那是oga在求救,她看见了,晏琢在发抖。

“我不。”

谢听寒没有后退,一步一步靠近眼前的oga,“你需要我。”

借着微弱的光,她看清了晏琢,女人脸上满是冷汗,往日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水汪汪的,嘴唇被紧紧咬着,似乎咬出血来。

“……是不是哪里疼?”谢听寒握住晏琢的手,发现女人的体温发烫,高得唬人。

“别!”晏琢努力压低声音,她差点哭出来,“别碰我!”

谢听寒没有松开手,年少的alpha上前一步,抱住了晏琢。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壁炉里的火光跳动着,空气中那种甜到发苦,焦灼的栀子香,不仅没有散去,反而随着晏琢的颤抖愈演愈烈。

那是s级oga透支到极限后的反噬。

这几个月,为了修补谢听寒的腺体,安抚少年的精神状态,她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那不仅

抽干了oga的精力,更打破了生理周期。

易感期提前了,不仅提前,还碰上了年末deadle。

南港的视察、麟湾新区的谈判会议,超过二十个小时的高强度脑力运转,加上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晏琢的情绪失控了。

“别动……”脸埋在少年的颈窝,鼻尖蹭着柔软的针织衫领口。没有alph息素,可是这种感觉,这种属于谢听寒的味道,稍稍缓解了一浪高过一浪的灼热。

理智在摇摇欲坠。

晏琢闭着眼,睫毛被汗水打湿。她不停地在心里默念:这是小寒,才十五岁,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不能失态,不能吓着她,快放开她。

可她的手不听使唤,死死地环住alpha单薄的腰背。

“这双鞋子好难穿的。”

晏琢嘟囔着,像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跟最亲近的人撒娇,“那个总监是蠢货,汇报讲了一个小时都说不到重点……我的脚好疼,头也疼。”

谢听寒轻轻抱着oga,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对方,她没学过。

rw学校发的《生理卫生手册-alpha分册》里写着,非标记的oga处于易感期不适,alpha应当在得到允许后,释放适量的抚慰信息素,帮助对方缓解不适。

信息素,又是该死的信息素。

谢听寒用力咬着下唇,试图调动后颈那块死肉,可那里除了突突直跳的血管,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偏偏我的腺体有问题?

挫败感淹没了谢听寒。

谢听寒能考满分,能做美味的饭菜,甚至能杀人,可在这个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什么都做不到。

但应该有些事情,她能做到,谢听寒笨拙地学着记忆里妈妈和祖母的样子,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晏琢的脊背,试图给予一点安慰。

“姐姐,我帮你拿拖鞋,先换下来好不好?”

“不好……”晏琢摇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浸湿了少年的肩膀。

体温升高,眼前的视线变得更模糊。现实与回忆的边界线,在炽热的呼吸中被烧融了,晏琢恍惚着,分不清眼前人究竟是谁。

是那个能把她抱起来转圈的alpha?还是那个病入膏肓,还会笑着安慰她的爱人?

还是小寒?

不管了,反正都是她的谢听寒。

眼泪无声地滚落,渗进谢听寒针织衫的纹理里,烫得人心惊肉跳。。

“我很想你……”晏琢收紧手臂,指甲陷入少年的外套,在她耳边呢喃:“我真的好想你,我好难过,我想你,你怎么能……”

谢听寒听得出语调里的依恋,她不认为,晏琢在和自己说话。酸涩和疼痛同时在胸腔里炸开,但谢听寒什么也没问,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发抖的女人。

“我在。”少年用下巴蹭了蹭女人的发顶,声音坚定,“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两个人就像孤独的旅人,在命运的雨夜互相取暖,气氛悲伤又缱绻。

直到——

“wer!wer!awuuuu——!”

极具穿透力的嚎叫,像防空警报一样在客厅里炸响,瞬间撕碎了满室温情。

晏琢被吓得浑身一激灵,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人已经懵了。

只见沙发旁边,一只大耳朵、花色棕白的小狗前腿扒着沙发,对着两个抱在一起的人类,发出高音喇叭式叫声。

甚至因为太激动,狗狗那双大耳朵,还随着叫声扑棱扑棱地扇动。

“这……”晏琢吸了吸鼻子,看着这只系着红色蝴蝶结,一脸蠢萌又亢奋的生物,满腹的委屈和悲伤被打断了。

“噗……”她实在没绷住,破涕为笑,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夜的情绪失常,尴尬地捂着脸笑得发抖,“天呐……你怎么买了只比格?”

还是这种看起来就精力过剩,随时准备拆家的纯种大耳贼。

被这么一打岔,要命的窒息感散去了。

谢听寒手忙脚乱地松开晏琢,耳根红得滴血。她先把晏琢扶着在沙发上坐好,又飞快地跑去浴室拿了热毛巾,顺便把还在“高歌”的狗子按住。

“你先擦擦脸。”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