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遮挡的那一瞬,空气的微凉激得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猛地瑟缩了一下。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正在随着每一次呼吸,不可抑制地向外吐露着清亮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沾湿了洁白的床单。
“啊……哈啊……”我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贴上了那片肿胀娇嫩的花唇。没有顾安那粗硬的肉棒来填满,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自己的指腹去模仿那种被碾压的快感。指尖刚刚沾上那泛滥的淫水,便发出极其色情的“咕啾”声。我刻意放慢了速度,用中指的指腹在花唇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敏感的入口处,却死死地克制着,绝不深入半寸。
“太慢了……好痒……”我仰着脖颈,汗水顺着锁骨滑进幽深的沟壑。这种只在表面徘徊的刺激,非但没有缓解那种要命的空虚,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阴蒂在手指的揉捻下肿大得几乎要破皮,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可是甬道深处那可怕的饥饿感,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那个粗暴又滚烫的异物来狠狠地塞满、撑开。
*我想被他弄坏……想让他用那个粗硬的东西,狠狠地干死我……我真下贱……*
“你满意了吗……呜呜……你看我流了好多水……”我哭泣着向那个虚幻的影子祈求,双腿分得更开,手指在湿滑的幽谷中加快了刮擦的频率。黏稠的水声“叽咕叽咕”地响彻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急促。快感在不断地堆迭,像是一个被吹到极致的巨大气球,我已经感觉到了那即将攀上顶峰的晕眩感。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脚趾死死地抠住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细叫声,等待着那一刻的爆发。然而,指尖传来的温度终究太过微弱,无论我怎么用力研磨,那层将破未破的隔膜却始终死死地拦在巅峰之前,将我挂在半空中,承受着无尽的焦灼与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