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原来如此。」纳兰鑫妖孽般地勾起唇角,那抹戏謔让苏酥的心跳几乎停摆,「那你想让哥哥操……也是真的咯?」
「嗯……」她羞愧地将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这张残留着哥哥味道的大床深处。
「无论是暗恋哥哥,还是想被哥哥操,都应该是很光荣的事。」纳兰鑫忽而一笑,那一瞬间,宛如万年不化的冰川被暖阳融化,好看得一塌糊涂,「为何你偏要将自己搞得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
「啊!」苏酥感觉下身涌出一股更猛烈的热流。花径内不断旋转的按摩棒因为她的剧烈收缩又深入了一分,那种又痛又胀的酸爽让她几乎要哭出声。她在心里卑微地吶喊:如果此刻进来的不是这冷冰冰的机器,而是哥哥那柄炽热且充满力量的圣杖,该有多好?
聪明的纳兰鑫似乎从她那渴望到抽搐的眼神里领悟到了什么,他像是在审阅一份趋于完美的市场报告:「难不成,你每次看见哥哥脸红,下面……都湿成了一条小河?」
「是……」她羞愧得想死,整个人红得像颗熟透的小番茄。
「今天哥哥心情好,就成全你的愿望吧。」
他一把扯掉那隻吱吱作响的按摩棒,随手扔在一旁。下一秒,一个利落的翻身,他顺势躺在床心,却在苏酥还没反应过来时,长臂一伸,死死掐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那柄早已滚烫坚硬的圣杖,隔着笔挺的西装裤,精准地抵住了她湿透的幽泉。
「这么欠操?自己动!」他冷声下令,眼神却像火一样,要把她彻底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