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秋:?
好端端的,有什么喜事吗?
姜清鱼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傅景秋的脑回路没跟自己对上,扒在车窗边道:“你看外面的风雨那么大,我们能舒舒服服地坐在房车里吃饭睡觉,还有猫可以撸,难道不是很幸福?”
原来是这个意思。
傅景秋早就发现了,这就是条特别容易满足的鱼,吃到喜欢的东西幸福,睡懒觉也幸福,好像这世上就没有会让他不高兴的事情。
待在这种人身边,生活每天都能过的有滋有味,再坏的情绪都会被快乐因子一点点吞噬。
姜清鱼碎碎念:“虽然我们开了暖气,但你还是得换床厚被子,再往后气温很难再回暖了,厚衣服都可以翻出来了。”
傅景秋有每天早起后看一下天气预报的习惯,接下来的几个必经之地都被他加入了天气预报的app里,自然知道姜清鱼说的没错,应和说了声好。
不过说到这个,姜清鱼忍不住跟他炫耀了一下:“天虽然冷了,但是我有妹妹,它可暖和软乎了,冬天的时候还会主动钻到床头的被子里,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贴心?”
傅景秋望着他,脸上不自觉带上了点笑,附和着他的话道:“是吗,你说的我都羡慕了。”
姜清鱼还蛮得意:“不过妹妹一般只跟我睡,你怕是享受不到这个待遇咯。”
傅景秋故意道:“它睡在床头,也只能暖脚吧。”
“?”姜清鱼:“不然呢?”
不要对一个小猫有太高的要求!
傅景秋:“没事,你该睡觉了。”顿顿,又补充道:“别关灯玩手机,也别侧躺着玩。”
姜清鱼:…………
你在我屋里装监控了?
这一夜,他在雨声里安然入睡,梦中不知为何会出现傅景秋,对方大半夜光着上半身来到他卧室,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猫给你暖脚,我来给你暖床。”
就这一句话,硬生生把姜清鱼给吓醒了。
好恐怖!他完全想象不到傅景秋那样的人会说出这种、这种伤风败俗的话!
更恐怖的是,他能感觉到梦里的自己是非常心动的。
要不是因为太悚然而生生从睡梦中剥离出来,他怕是要掀开被子拍拍身边空位邀请傅景秋上来了。
毕竟他身材那样好,肌肉摸着舒服,体温还很暖和,抱着睡一定……
不是。打住,打住!
他真的不是gay啊啊啊啊啊啊!
傅景秋正儿八经地把自己当朋友,还对他那么好,他怎么可以去,去意、意……
他都说不出口!
姜清鱼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面颊耳根热的厉害,实在坐不住,下床去客厅倒点水喝,好平复一下心情。
因为怕吵到傅景秋,他就没敢穿鞋,光着脚鬼鬼祟祟地开门过去,远远见到卡座那边的床铺很整齐,一道人影规矩地躺在那边,显然还在熟睡中。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去饮水机那边倒水。
因为心火太旺,保温杯里的温水被他无情抛弃,姜清鱼想喝点冰水冷静冷静。
一切都很顺利。
玻璃杯的水线稳稳上升,姜清鱼倒了大半杯,决定打道回府,刚要转身,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道黑影,静静站立着,发出微微沙哑的嗓音:“怎么起来了?”
姜清鱼吓得大叫一声,手中水杯落地,又被对方眼疾手快稳稳接住,冰水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脚。
傅景秋立即俯下身想要查看他的情况,指尖从他的脚踝处轻轻扫过一下,姜清鱼差点腿软,连忙往后退,后脑勺重重撞在了头顶的橱柜上,又是痛呼一声。
怎么这么倒霉!
傅景秋听他的声音不大对,揽腰一抱像是扛麻袋似的把姜清鱼给提溜了起来,大跨步到自己床边,将姜清鱼放了上去,又起身去开灯。
灯光大亮,刺目的光线让姜清鱼下意识眯着眼躲了躲,生理泪水几乎一瞬间就被激了出来。
傅景秋转过身,见到他眼泪汪汪,心下惊骇,连忙道:“撞的很严重吗?快给我看看。”
姜清鱼还没来得及回答,下巴就被人捏着掰过脸去,一只大掌抚上他后脑勺,不知是碰到了哪里,疼的姜清鱼又喊疼:“轻点轻点!”
傅景秋愧疚道:“抱歉,是不是我吓着你了?”
姜清鱼欲哭无泪:“你站在我背后也就算了,冷不丁出声,我肯定会被吓到啊。”
他只字不提自己是因为被傅景秋的手碰到脚踝,受到惊吓猛的往后退才撞到柜子的,傅景秋迭声道歉:“是我的错,我去拿点药油来给你揉揉吧。”
“我不要。”姜清鱼拒绝:“到时候头发都是药油的味道,我不喜欢。”
傅景秋在他身侧坐下:“那我给你揉一揉吧,会舒服一些。”
姜清鱼这回没吭声,傅景秋掌心的温度刚刚好,拿捏好了力道,揉的不紧不慢,他垂着脑袋任对方安慰,领口微微下坠,露出一截修长脖颈,模样很乖。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正盘腿坐在傅景秋的床上,被褥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与沐浴露的气味。
傅景秋果然没再穿着那件薄毛衣,今天开了暖气,睡衣更加放肆了,就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动作间手臂肌肉鼓起,山峦起伏一般。
姜清鱼瞅瞅他:“你被我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