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什么喝不喝茶的,哪怕遇上了沙暴他都没心思去管,只要房车不翻,他都得专心去面对把自己摆弄成各种姿势的傅景秋。
因为要是他的状态不在线,傅景秋还会叫他专心!简直是魔鬼!
他承认,拉伸完之后的确很舒服,但是,拉到极致的时候真的很要命。
而且傅景秋也没有任何要留情的打算,铁面无私到姜清鱼欲哭无泪。
这一路上,他断断续续叫了半天,后来叫到傅景秋都没忍住破功被逗笑:“不是说不疼吗?”
姜清鱼幽怨地看着他:“但我感觉我是一根面条,被你扯来扯去的。”
傅景秋半跪在他身边,安抚性地抚了两下他的后背,语气柔和了不少:“头两回是这样的,后面就好了。”
又垂眸端详他的身体:“你太瘦了。”
侧面看简直是薄薄的一片,脊椎一节节的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肩胛骨如蝶翼张开。
姜清鱼摆摆手:“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至少脸色还行,之前更差。没关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养好了。”
只要不是基因问题,一直过好日子,身体再差都能调养好。如今的他还是很舍得给自己用好东西的。
傅景秋:“好像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的事情。抱歉,我的意思是——这是可以问的吗?”
见傅景秋的注意力暂时被抽离,姜清鱼暗自松了口气,盘起腿跟他唠起嗑:“可以啊,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我是被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的,半年前他们身体不好生病住院,我就辞了实习工作照顾他们。”
傅景秋的神色微微一动。
这点倒是跟他之前很像。
姜清鱼的语气有些低落:“老人家年纪大了。”
若他的爷爷奶奶康复出院,姜清鱼应该在他们膝下尽孝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带上全部家当开着房车驶离家乡。
傅景秋贴着他后背的大掌往上移,温热的掌心贴着姜清鱼的后颈,轻轻地捏了两下,安抚意味很浓。
“……”姜清鱼却是另外一种反应:“你捏我脖子干什么?”
傅景秋有些意外地拿开了手:“我只是想安慰你一下。不好意思,不是这样吗?”
是……吗?
姜清鱼没说话,抬手摸了摸傅景秋刚刚捏过的地方,指腹的温度仿佛还留在皮肤上,有些古怪的烫。
傅景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很是坦荡地又抬手摸了摸姜清鱼的脑袋:“还有最后一组动作,我们做完?”
那要不我们还是来聊聊原生家庭的伤痛吧。
显然逃避在傅景秋这里是行不通的,涉及到健康问题,他的态度堪称强硬。
一点都没有之前那样有商有量,几乎无条件迁就的样子。
姜面团有气无力地倒在了瑜伽垫上,窗帘拉开,外头的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灰蒙蒙的,不断有沙子被吹到窗户上来。
傅景秋去给他倒水,很贴心的样子,一边帮忙制定计划:“每周最起码这么活动三次,有助于让韧带肌肉变得柔软。”
姜清鱼翻了个身,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傅教官,你就放过我吧,你看我这个小身板,一星期一次还差不多。”
傅景秋轻笑一声,端着温水蹲在他面前:“相信我,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姜同学。”
姜清鱼与他对视了几秒,猛地扭过脸去。
不是。
这气氛怎么有点暧昧啊。
大学的时候室友见有许多同性向他示好,还曾打趣过姜清鱼得在里面挑个好的,还帮他列了许多要求出来。
当时姜清鱼信誓旦旦,觉得自己性取向很正常,不会考虑那些人。
但就在刚刚,傅景秋蹲在他面前端着水朝他笑的样子,真让他有点面热了。
他别别扭扭地接过水:“是不是起风了?”
傅景秋转头望向窗外:“小沙尘暴而已,不影响我们的行程。”
话虽如此,无人机怕是没办法放出来了。
刚好姜清鱼现在也没有心情去摆弄这些,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天公不作美,干脆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直接往下个目的地去。
他把打算跟傅景秋一说,对方点头说好,又提到自己买了很多快递在下个目的地,可以去那边提货。
聊着聊着,姜清鱼下意识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胳膊支着脑袋,不知道揣着什么心思把话题给转了回去:“哎,那你以前都怎么安慰别人?”
傅景秋实话实说:“抱一下。”
姜清鱼:“哪种抱?”
傅景秋:“要我示范一下吗?”
这不好吧。姜清鱼:“行啊,你示范一下。”
傅景秋这会儿又变得好说话了,几乎是有求必应,当即俯下身来,虚虚搂住姜清鱼,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老!天!爷!
姜清鱼被撞的一口气差点没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