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放在别人身上是否适用还说不准,但要是安到向乌头上,倒也没错。
如果当初不是向乌闲着没事在大街上对他吹口哨,他也不会认识一只下凡的仙鸟。
他没想到向乌连口哨也不会吹,只好说:“有点动静就好,让外面能听见。”
向乌想了半晌,实在不知道类似于吹口哨的动静是什么,最终想起那天在街上找狗。
“嘬嘬嘬。”向乌还拍了拍手。
窗外的风仿佛忽然被太阳烤得发暖,带着热意的气流从外界涌入走廊。
数秒后依旧无事发生,向乌等得有些发窘时,远方蓦地传来一声清脆啼鸣。
不待他反应,一坨黑影自高空俯冲而下,直直撞在他脸上。
向乌呸呸两声吐走羽毛,将那黑团子从脸上抓下来。
一只通体漆黑、毛茸茸的小圆鸟出现在他掌心。
小鸟歪着头,圆滚滚的黑眼睛充满疑惑。
“乌鸦?”向乌惊讶。
他仔细一瞧,不是乌鸦,乌鸦的身体没有这么圆,羽毛也不像这样蓬松发雾。
向乌问:“它是做什么用的?”
这话把渠影问住。
他也不知道向乌以前每次叫一群鸟来能做什么。
他有点为难,看着在向乌手心里啾啾乱跳的鸟,试探问:“你能听懂它说话吗?”
向乌:?
向乌语塞,“我要不打电话帮你问问迪士尼公主?”
鸟儿亲昵地在向乌指尖蹭来蹭去,很快转移走他的注意力。
“它好可爱,”向乌捧着小鸟,凑近打量它,“眼睛黑黑圆圆的,羽毛好暖和。”
小鸟“啾啾”叫了一阵,见向乌不理它,有些急躁地轻啄他袖口。
向乌努力观察它扑扇翅膀的动作,企图推断它在表达什么。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与黑鸟接触的手心越来越烫,胸腔烧痛,向乌忍不住朝后退开半步,离开窗口。
“叮”一声短信提示音响起,黑鸟顿时炸开羽毛,慌不择路地飞走。
向乌忍着不适感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管笙”两个字,连忙躲开渠影。
“不好意思,来了条短信。”
他走到楼梯转角,点进信息。
「管笙:恋爱谈得开心吗?」
向乌面无表情回:“没谈。”
「管笙:反正都是假的,你再不喜欢他,逢场作戏总会吧?」
我没有不喜欢他。
向乌在心里反驳。
但他只给对面发了个“嗯”。
「管笙:小时候打架用枪要人教,怎么长大谈恋爱还要人教。」
向乌皱眉。
「不用你教。」
「管笙:反应真有趣。想让我怎么教你?和你谈了,再把你放到别人身边去?
管笙:你去翻翻他平时直播和录视频用的相机,内容发我一份。」
向乌熄灭屏幕。
想拿到青瓦街案件的新材料,他就必须听管笙的命令。
但他不明白管笙在做什么。像之前那样排查人员和房间也好,还是现在偷影像资料也罢,管笙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同行业的竞争者。
他想不清楚,难道千机除了情报工作,真的还有恐怖直播的副业?
向乌忧心忡忡地回到走廊。
虽然他很被动,但至少传回什么资料的选择权在他手上。
他不自然地问渠影:“你们这两天还直播吗?”
“晚上播,正好借用这里的灵异事件。”
向乌吞吞吐吐,犹豫地说不出话。
“你可以回来做主播,”渠影耐心地劝他,“虽然有点危险,但薪资很高,足够你不依靠哥哥独立生活。”
难得有如此水到渠成的好机会,向乌便装作难为情地接受了。
两人稍作休息看过整层楼,和其他人重新汇合时已经接近傍晚。
所有人都说没有检测到灵体痕迹,但确有诡异现象频发。
园丁日日打理的蔷薇花丛经常冒出麦穗,光洁大厅里莫名出现土痕,常年无人踏足的废屋外缠绕成串草环……
无人能解释其中缘由,科学理由走不通,灵异调查组同样一无所获。
事已至此,李成双等人已经开始准备晚上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