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铜得意一笑,看了一眼周围,关上门,拉上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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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小时的车程,沈如枝还真是有点遭不住。
两个小时后,她就开始昏昏欲睡。
望着旁边面无表情,高冷不可一世的宋祁天,沈如枝好奇,在车上看书。
就不怕把眼睛看瞎。
宋祁天感受到她的嘲讽视线,扭头,正好捕捉到少女眼底的光芒。
沈如枝被抓包,尴尬笑了笑,慌乱的把头扭过去,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的风景。
天色已经暗下来。
一片孤寂,黑沉。
已经偏离有人烟的地方,只有车灯照亮的前路,车轮子滚在石头路上的颠簸不平的声音。
渐渐的沈如枝双眼控制不住的打架。
脑袋一点一点地,开始朝宋祁天的方向垂落。
宋祁天注意到这一幕,借着放下书的空隙,漫不经心地朝她的方向挪动一些位置。
咚的一声,是极小声的沉闷声,沈如枝的脑袋落在宋祁天的肩膀上。
宋祁天浑身肌肉一僵,下意识屏气凝神。
沈如枝身上散发的香甜可口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
呼吸声传来,宋祁天莫名松了一口气。
平缓的走过一段路程,突然,前面有个大坑,田咏军猛地刹车。
第38章 自行车不见了
宋祁天心一惊,蹙紧眉头,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扶住沈如枝的脑袋。
沈如枝被这一刹车弄得霍然惊醒,坐直身体,迷茫的睁着眼睛,好像在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祁天清冷的嗓音不带一点感情,“你会不会开车。”
沈如枝也清醒过来,刚才她睡着了,好像还不小心靠到宋祁天的肩膀上去了......
沈如枝又窘迫又尴尬,偷偷看向他的肩膀,亮亮的,有点湿,条件反射地摸摸自己的嘴角,那好像是她的口水!!!
沈如枝心如死灰的闭上眼。
脸色如同沸水煮开的虾,一秒全红。
田咏军干笑两声,道:“抱歉,抱歉,前面有个大坑,你们都没事吧?”
宋祁天面无表情道:“疲劳驾驶违反交通规则,天太黑,表哥年纪打大,精神不集中,赶路不安全,今晚就找个地方休息。”
田咏军:“......”他年纪哪里大了,他正值壮年好不好。
田咏军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时间,开了快四个小时了。
他还能坚持。
“没事,我不累。”
宋祁天:“大半夜开车本就不安全,表哥,你置车上的安全于不顾,我会回去告诉你领导。”
田咏军:“......”昨晚他也是开了一晚上的车,他倒是坐得很舒服。
怎么不说安全问题。
“好,听表弟的。”
田咏军对自己这个表弟还算了解,毕竟在军队里,他父亲一天能念叨惋惜,恨铁不成钢八百次。
宋祁天父亲的愿望就是要让宋祁天当兵。
可宋祁天志不在此。
很快抵达一村落。
把车子停好,田咏军下车,敲响一家农户的门。
向他们打听,谁家里有房间可以留宿人,他们可以出钱。
一位年轻的庄稼小伙带着他们来到靠一棵大树的家里,“冯大婶,冯大婶。”
庄稼小伙说明情况后,冯大婶热情地打开门。
“快,快进来吧,我大儿子儿媳,二儿子儿媳,都进城打工去了,就我和孙子孙女在家,你们要是不嫌弃,今晚就住下吧,有两间房。”
“大妈,真的是谢谢你,这是两块钱你拿着,就当作今晚我们在这里歇一晚的钱。”
冯大婶急忙拒绝,后退道:“谁出门在外没遇到过困难,你帮我,我帮你,拿什么钱,快进来歇息吧,很晚了。”
“不,大妈,这钱一定要收下,不然我们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