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 他又道:“睡觉时也尽量平躺,如果不舒服就及时叫我。这几天用餐,先以清淡为主, 有想吃的让99记录下来,等回来我给您准备。”
伊德里斯的态度十分公事公办,完全不似早上的嘘寒问暖。
塞缪尔察觉到不对,又见伊德里斯要走,急忙伸手拉住眼前的衣角,解释道:“哥哥,我今天不是,故意出门不告诉你的。”
“我就是想,给你惊喜。本来我不想,跟米格尔,发生冲突。是他过分,故意弄掉,我给你,准备的午餐。”
“那些午餐,我选了好久。哥哥没看到,就全被撒了,我才生气。哥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发脾气,哥哥不要讨厌我。”
塞缪尔话说得语无伦次,心底也发慌得很。餐厅的事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可总归是个麻烦。虽说在餐厅伊德里斯向着他,但那也许只是场面话。
雌虫究竟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不管如何,绝不能让他误会自己。
慌乱地声音从身后传来,伊德里斯停下,回过头就见雄虫眼圈通红。
在餐厅受欺负雄虫没哭,被烫伤也没哭,却在提及那份他无缘享用的午餐时,哭得委屈又隐忍。
雄虫在意他,伊德里斯感觉到了。
他想,雄虫接连受刺激,不能再火上浇油。
沉默了片刻,伊德里斯缓缓转身,犹豫再三,还是抬手揉了揉雄虫柔软的黑发,温声道:“不是阁下的错,您不用道歉。”
“真的?”塞缪尔将信将疑的再次确定。
伊德里斯嗯了一声,安慰道:“等阁下伤好了,再补上这顿饭怎么样?我随叫随到。”
“真的!”
伊德里斯笑着点头。
得到承诺,塞缪尔眯着亮亮的黑眸,猫似的蹭了蹭伊德里斯的手,模样乖得叫人手痒。
感受着手下柔软的发丝,伊德里斯指尖动了动,忍住了。
“哥哥,”塞缪尔拉着雌虫另一只手晃了晃,央求道,“明天不去,检查可以吗?讨厌医院。”
伊德里斯摇了摇头,认为有了头痛的苗头,还是检查下为好。
他态度坚决,塞缪尔没法,只好摊牌。
“我头不痛,中午是装的。”塞缪尔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伊德里斯无法反驳,但拒绝接受。
最后,他输了。
塞缪尔成功赖掉了检查,布兰得知后絮絮叨叨了大半天,说不通雄虫,就去炮轰伊德里斯,被正安慰塞缪尔的伊桑知道后,狠狠卷了一顿。
伊德里斯的星环终于清净了,可塞缪尔没那么好运了。
一晚上没登星环,等第二天再打开时,他才发现后台直播没退,直播间弹幕炸了,星网也跟着炸了。
大批网虫带着词条,言之凿凿地说有雄虫为雌虫自杀,连只喜欢逛街玩游戏很少上网的雄虫们都惊动了。
雄虫们以为发生了什么狗血大瓜,纷纷前来凑热闹,想看看哪家雄虫那么脑残恋爱脑。
等扒完词条,了解完事情来龙去脉,发现只是小说角色时,纷纷咬牙切齿,无语望天。
本着来都来了的吃瓜心态,不少雄虫怀着好奇心点进直播间。
等看完全文章,雄虫们闭麦了,沉默了,想到差不多的处境,甚至有点自闭了。
于是,当晚大批雌君雌侍们发现,雄主们阴沉着脸,游戏不玩了,首饰不买了,对着某个眼熟直播间一连几个6480丢出去,学会直播打赏了。
雄虫的加入,直接将直播间砸上了热度榜首位。有些雄虫甚至在星网上大肆宣传,至此,塞缪尔第一篇文彻底爆了。
超管盯着一骑绝尘的热度,激动到无法自已,袋鼠似的一猛子窜起来,惊坏了半屋同事。
再被亲切问候后,超管得意洋洋翘着不存在的尾巴尖敲响了负责人的门。
该说不说,他的好日子来了。
等超管从屋里出来,手中多了一叠文件,塞缪尔收到文件时正跟ys聊天。
对于这位“真爱”粉,塞缪尔观感还不错,若非对面虫每次都砸大把礼物,他的直播间也不会有这么多流量。
不过对面虫太过敏锐,一般情况下除了礼貌回话,塞缪尔不会回太多内容。
不过对方倒也不在意,没回复,就把他当树洞,有一搭没一搭的发读后感,主打一个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
偶尔看到有趣的内容,塞缪尔会简短会几句,一来一回聊下来,一人一虫渐渐熟络起来。
从对方口中,塞缪尔也侧面了解了许多不清楚的虫族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