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语嫣捕捉到我瞳孔的收缩,笑意更深:“猜到了?”
手铐扣上手腕的瞬间,我下意识挣扎,却被问遥从背后扣住肩膀。
“别动。”她的唇几乎贴在我耳畔,呼吸温热,语气却冷得像冰,“越动越疼。”
针尖抵上静脉的刹那,我猛地绷紧肌肉,妄想代谢慢些争取时间。
问遥突然掐住我肘窝,血流阻滞的胀痛中,针头刺进静脉,液体推入血管的感觉像一条冰凉的蛇,顺着静脉蜿蜒而上。
“放松”,问遥指尖轻轻抚过我绷紧的手臂肌肉,“越紧张,药效发作越快。”
边语嫣笑着,指尖弹了弹空了的玻璃管壁,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可是商殊花大价钱买来的,你可要好好享用啊。”
“放心,不会要你的命”商殊缓缓靠近俯身,“只是会让你变得诚实一点。”
“叁”,边语嫣开始倒数,声音轻快。
我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二”
指尖发麻,视线边缘泛起细小的黑点,身体开始失去自控权。
“一”
皮肤像被点燃,灼烧感从注射点蔓延至全身,我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啊……热”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天花板开始溶解,深紫色的烟雾从角落渗出,凝聚成扭曲的人形,我猛地闭眼再睁开,却看见有人站在房间中央,对我伸出手。
“别碰我!”我嘶吼着向后缩,却撞上边语嫣的膝盖,她按住我的肩膀。
药效彻底爆发时,防线土崩瓦解。
“她碰过你吗?”不知道是谁又重复了这句话。
牙齿深深陷进下唇,血腥味在口腔弥漫,泪水砸了下来,最终颤抖着摇了摇头。
“真乖”边语嫣笑着开口,她凑近我烧红的脸颊时,我濒临崩溃的神经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我抬起头,在扭曲的视野中对准她兴奋的眼睛,用尽最后力气扯出一个笑:
“你……就是嫉妒疯了……对吧?”
下一秒,一抹蓝色缠绕在我脖颈,真丝的,触感冰凉。
我的视线被泪水和汗液模糊了一片,连思维都被药物撕扯得支离破碎,可身体却在本能地挣扎。
“呜——”
丝巾骤然收紧,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氧气被暴力截断,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血液奔涌的轰鸣。
“你猜……你能坚持多久?”
我的眼前闪过刺眼的白光,耳边响起尖锐的蜂鸣,神经在尖叫。
“瞳孔散大了。”
丝带的力道忽然一松。
氧气猛地灌入肺部,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泛上血腥味,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被潮水冲上岸的濒死的鱼。
我涣散的视线勉强聚焦,看到自己不受控制痉挛的手指,正虚虚攥着床单。
身体背叛了意志,在药物的支配下难耐地蹭着床单,皮肤灼热般滚烫,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哈……救……”我的声音支离破碎,几乎不成调子,可身体越是抗拒,反应越是剧烈。
边语嫣俯身,指尖轻轻划过我紧绷的腰线,欣赏我濒临崩溃的表情。
“真有趣。”她轻笑,“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商殊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是啊,她现在很舒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套房里格外刺耳,冰冷骤然贴上我的皮肤。
“滚……”
我赤裸地蜷缩在床里,可手铐仍锁在床头,金属边缘深深勒进腕骨,皮肤泛着淤血的青紫,动弹不得。
冷风直接吹在暴露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可比起寒冷,更难以忍受的是她们的目光,边语嫣的戏谑,商殊的审视,问遥的复杂。
边语嫣的手指突然掐住我的脚踝,猛地将我拖向床尾。我下意识挣扎,链条哗啦作响。
“现在知道羞耻了?”她俯身,“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
我一开口就是一阵柔弱的喘息,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前,只能徒劳地胸口起伏着。
商殊忽然轻笑一声。
“真有意思。”她微微歪头,“明明已经这么狼狈了,眼神却还能这么……”
商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狠。”
很快第二轮的药效上来了,意识混沌间,我拉着不知道是谁伸过来的手,深紫色的烟雾里逐渐显现出女人温柔的面容,那是儿时母亲的样子。
“妈妈…小言…好热、好痛啊。”
药物的余毒仍在血液里燃烧,理智被撕成碎片。我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那只手,像儿时高烧不退时,本能地寻找母亲的温度。
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雨绵绵的城市,小小的身躯蜷缩在被褥里,母亲冰凉的手抚过滚烫的额头,药匙碰在瓷碗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喉咙里挤出支离破碎的哀求:“我好难过。”
“想妈妈了?”
那只手摸上我的眼睛揩去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紧接着身下传来刺痛开始贯穿,从一汪欲海跳到另一片汪洋,床单在身下扭曲褶皱。
“这种场合,喊妈妈,是不是很爽啊?”
分不清,听不清谁在我耳边说话。
“不……”
否认的话刚要说出口,嘴被突然捂住,身体里的抽动停止,滑了出去,我以为她们要停下了。
“呜!唔……”
尖叫声被硬生生憋回去,我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叁根手指侵入进狭窄的地方,我浑身抖地不成样子,微弱地呼吸试图减轻疼痛。
紧接着她并没有给我反应的机会,压着我的小腹固定着,反复进去又出来,发泄着,弯曲贴紧,腿根发软到不停抽动。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却照不进这个房间的黑暗。
“问遥。”边语嫣抽出手,突然开口,“你不来玩玩?”
“够了”,问遥的声音很轻,她站起身,眼神冷得骇人。
商殊缓缓抬起头,嗤笑道,“怎么?你要当救世主?”
问遥没理她,径直走到床边,将西装外套扔在我身上,淡淡的冷香和温暖,瞬间隔绝了冰冷的空气。
这混乱的立场,我瞬间愣住了。我攥紧外套边缘,死死盯着问遥的脸,试图找出任何戏弄的痕迹。
可她只是平静地看向商殊:“玩够了吧?”
商殊眯起眼:“你认真的?”
问遥没回答,直接解开了我的手铐。
我裹紧外套跳下床,双腿却因长时间束缚而发软和撕裂般的疼痛,险些跪倒在地。
问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能走吗?”她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别碰我。”我抬头冷声开口,对上她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没有怜悯,只有更复杂的、近乎决绝的情绪。
商殊突然鼓掌,“真精彩”,她缓缓起身,高跟鞋踩过满地玻璃碎片。
“所以现在,是巾帼救佳人的戏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