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只扣着她的手腕,一路挡开人潮,冷硬的肩背,像一堵不容置疑的墙。
回宫后,谢瑯让所有婢女退下,自己搬了药盒坐到她榻前。
宁皖缩着脚,盯着那瓶药粉,心底忽然有种极危险的预感。
果不其然,他俯身,指尖冷而稳,掀开她裙角,露出白皙的足踝。
宁皖呼吸一窒,整个人僵在原地,心里狂喊:“他干嘛这么自然?这么近!”
「我来。」他的语气低哑,几近克制。
宁皖紧绷,嗓音微颤:「御医……不是才——」
「我不放心。」语气轻淡,手却稳得像压在她心口,烫得她浑身乱窜。
药粉撒下,她疼得倒抽一口气,下意识咬住下唇。
谢瑯的动作一顿,忽然抬眼,眼神暗得骇人:「很痛?」
宁皖刚想说话,下一瞬,一根手指抵上她唇瓣,力道极轻,却无处可逃。
「疼可以喊,别咬这里。」
他的声音低到颤,「疼就咬我。」
宁皖整个人僵住,脑子一片空白,自从他们那一吻之后,谢瑯就对她……攻势猛烈。
谢瑯慢条斯理包扎完,才淡淡开口:「今后的灯会,只许跟我去。」
宁皖耳根红透,死死攥着衣角,偏还要强装冷淡:「……你、你管得太宽了!」
「宽?」谢瑯忽然俯身,额头轻轻抵上她,声音压低,暗哑得近乎威胁:「夫君管妻子,这叫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