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手臂、胸口、甚至指尖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如同融化蜂蜜般粘稠、散发着微弱甜香的金色半透明液体。
这液体浸透了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上衣,让它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带来极其难受的粘腻感。
“这是什么……”
赛泊安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惊恐和茫然。
他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下手臂上的粘液,指尖传来滑腻温热的触感,那甜香似乎更浓郁了些。
羞耻感和强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撕扯自己湿透的上衣。
扣子早在昏迷中被无意识扯开了大半,此刻他稍一用力,就将那件粘腻不堪的工装彻底从身上剥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略显冰冷的空气中,让他打了个寒颤。
白皙的皮肤上,那层金色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如同为他披上了一层薄纱。
胸口那两点,更是如同被精心点缀的琥珀,在蜜液的覆盖下,色泽愈发莹润诱人。
赛泊安蜷缩在宽大的床边,双脚悬空,甚至连脚尖都够不到冰冷的地板。
他抱着双臂,试图汲取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但身体内部那股莫名的燥热感似乎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因为这蜜液的覆盖变得更加清晰。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身上这诡异的“涂层”。
这里是虫族的战舰,他是俘虏,是即将变成最低贱蜜虫的存在……接下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舱门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一个高大、健硕、散发着强烈压迫感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阿莱瑞克。
但此刻的他,与赛泊安记忆中那个冰冷肃杀的虫族将领判若两人。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新旧叠加的伤痕,有些是陈年的战斗印记,有些则明显是刚添上去的、皮开肉绽的狰狞鞭痕。
汗水如同小溪般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流淌,滑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没入系在腰间的暗色作战裤边缘。
湿漉漉的银色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几缕发丝甚至粘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上。
他微微喘着气,胸膛起伏,带着剧烈运动后的余韵和一种……强行压抑的疲惫。
他刚结束了一场极其严酷的戒蜜惩罚训练。
用特制的、能刺激神经的金属鞭疯狂抽打自己,在模拟极端环境的隔离舱中承受高压和低温,用近乎自虐的方式试图洗刷掉那萦绕不散的感觉。
然而,就在他推开舱门,带着一身汗水和伤痕踏入房间的瞬间。
他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床边那个赤裸着上身、浑身覆盖着诱人蜜光、抱着双臂蜷缩着、如同受惊幼鹿般的青年!
阿莱瑞克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只完好的金色瞳孔骤然放大,呼吸猛地一窒。
眼前这一幕的冲击力,比任何戒蜜训练都要强烈百倍。
青年白皙的皮肤在蜜液的覆盖下泛着蜜色的光泽,清瘦却不显孱弱的身体线条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汗水或者蜜液顺着他优美的颈线滑落,没入精致的锁骨窝。
那微微弓起的脊背,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尤其是那两点在蜜色光晕中微微颤动的……
阿莱瑞克感觉一股熟悉的热流又卷土重来了。
刚刚被鞭笞过的皮肤仿佛又燃烧起来,比之前更加灼热难耐。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尾椎深处,那根象征着雄性欲望的凶器又开始蠢蠢欲动。
赛泊安也被突然出现的阿莱瑞克惊呆了。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毫无遮掩地看到一个雄性虫族的躯体。
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那布满伤痕却更显野性的皮肤,那顺着汗珠滚落的、充满力量感的腹肌。
强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血腥和一丝冰冷金属的味道扑面而来,带来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慌乱地低下头,视线无处安放,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手里那件局部被他揉成一团的、湿漉漉的裤子,手指用力地绞着布料,指节泛白,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尴尬、恐惧、羞耻……
复杂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着赛泊安。
作为战俘的自觉让他浑身僵硬,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死寂在冰冷的舱室内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