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纯瞟他一眼说:“才不邀请你,我要一个人洗。”
“我能给你提供免费的搓澡服务,不考虑一下?”
“不考虑。”付纯脸红心跳拉上浴室门,然后两人隔着一扇浴室门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等付纯洗完澡穿着贺添的纯棉短袖和短裤出来,衣服下摆遮住他的屁股,穿在他身上很大,看起来——
很诱人。
贺添在另外一个浴室率先洗完,只一眼就有点心旌摇曳,窝在沙发上,招呼付纯过来看电影。
付纯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贺添事先关了客厅主灯,留下柔和的墙壁灯光,仿佛笼了一层轻纱模糊客厅方正的线条。
付纯心不在焉看了几分钟,以为贺添会对他做什么,余光偷瞟贺添,发现他难得认真,双眸注视着电视屏幕,侧脸轮廓线条流畅,宛如古希腊艺术品。
他就这么偷偷看了贺添一会儿,有点心猿意马想入非非,随后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立刻悬崖勒马,收起目光看电影。
到了电影后半程,付纯后知后觉,察觉到脸颊赤辣辣火烧般的视线,他转头看向贺添。
贺添不知从何时起就盯着他看,毫不避讳付纯的对视,眼眸专注地望着他,然后勾了下唇角,对他说:
“宝宝。”
◇ 第54章 你又不负责
一部国外的爱情片,男主角喊女主角“baby”喊得缠缠绵绵,喊得眼神都能擦出火花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干柴烈火一触即发,贺添活学活用,脑海灵光一现,想知道这么喊付纯会怎么样。
以往贺添在风流场所玩乐喊宝贝随口就来,也不管对方长相如何合不合自己的口味,总归也就是个称呼喊谁都无所谓。但宝贝这个词,他在外头喊多了,常用在一些小男生身上,有点儿轻佻和轻浮。
到了付纯身上,他就不想用这个词,总感觉把喊猫猫狗狗的词用在付纯身上,像是玷污了他,于是他改口喊宝宝。
付纯愣住须臾,眨了眨眼问:“你是在喊我吗?”
“你说呢?”贺添眼角勾笑看他。
他弯腰凑近,唇贴近付纯的耳朵,很是暧昧地又喊了一句。
“宝宝。”
这两个字带着吞吐的热气直往付纯的耳眼里钻,他慌乱推开贺添,脸涨红说:“不要这样喊我!”
“为什么?”贺添问:“宝宝不喜欢吗?”
他又在逗自己。付纯这么想着,心里却不生气,而是一阵阵心慌意乱。他“唰”地站起身,垂着眼眸,红着耳根,看也不敢看贺添一眼,嘀咕道:“我觉得这样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活了二十年,爸爸妈妈都没用过这么亲昵的词喊他,现在被贺添一口一个喊宝宝,心中蓦然诞生一股羞臊,忍不住脚趾抠地,想找个地缝钻起来。
贺添见他抬腿就要溜,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拽。付纯稍不留神便重重摔倒在他身上,面朝他的肩膀扑过去,一屁股跌坐在他腿上。
贺添吃痛闷哼,长臂揽住付纯的腰,免得他滑落,作乱的顽劣心思不减,咬他耳朵说:“多喊几次就不奇怪了。”
“宝宝是没听惯。”
这回他把嗓音压得很低,绵长暧昧又很旖旎,付纯有点抓狂,抬起两只胳膊用手结结实实捂住贺添的嘴唇,不准他说话,把剩下那些还未说出口的臊话全都堵在喉咙里。
付纯央求他说:“不要这样喊我……”
贺添没少喊过别人宝贝,反应这么大的唯有付纯一人。羞耻似的神情、讨好似的语气,猫儿似的撒娇让他别这么喊。
但是怎么可能不喊?
付纯的反应越激烈越羞涩,他心里越是痒的慌,用手堵有什么用,用嘴巴堵才是正确之道,最好堵得他说不出一句话、一个字。
背后墙壁的灯光映在付纯的眼睛里,像是有星光流动。他眼巴巴央求似的动人眼神望着贺添,让贺添心下难耐,然后他。
伸舌头舔了付纯的手心。
付纯:“!”
某个温热湿滑又非常软的东西舔舐他的手心,留下暧昧的痕迹。贺添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用意味深长的坏坏眼神注视着他,这在付纯的脑内掀起一阵风暴,他的瞳孔蓦然放大,几乎是跳起来问:“你你你,怎么……”
贺添不以为然,一把抄住付纯的腰,将人揽进怀里,懒懒说:“你舌头我都舔过,舔舔手心怎么了?”
这人,怎么能将这种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付纯不愿意坐在他腿上,挣扎着要起身,扭动身体,贺添却搂紧他的腰说:“你再这样动,我又要起反应了。”
这招却不管用了,付纯红着脸挣扎说:“我要起来,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