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贺添喜欢上别人了,跟他这个冒牌货好像也没有关系?
付纯便说:“我应该不怕……”
“呵,你还挺自信的,这么相信自己的魅力?”
付纯忙摆手说:“不不是,我是相信贺添不是那种人,不会脚踏两条船。”
贺添虽然喜欢满嘴跑火车,经常说一些虎狼之词逗他玩,但实际行为举止很规矩,从未对他做逾越的事。
和他牵手、拥抱会事先征求他的同意,一旦发现他无法承受,便会松开手。这种相处模式并未让他感到压迫和不适,恰恰相反,让他觉得很舒服。
贺母很满意他这句话,看他的眼神不再像先前那么冰冷,多了几分柔和和认可。她再次喝了口茶水,说:“累了就先上楼休息吧。”
付纯赶紧答应说好。
他站起身,刚走两步,贺母又喊住他,他疑惑转身。
“饭做得不错。”贺母淡淡道。
付纯站在原地愣了会儿,脸上渐渐浮现微笑,像拨云见日,笑容璀璨而又明媚。
一整天环绕着他的忧郁和惆怅,因为贺母的几句话消失不见。他迈着轻快的步伐上楼午休去了。
◇ 第30章 你还不够格
临近晚饭时,贺父独自回到家,而贺添没有回来。
贺母瞥了眼付纯,看到付纯失落黯淡的眼神,像流落在外的小狗找不到主人。
她问丈夫:“贺添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被柏川他们拉去喝酒了。”
贺母想同贺父说什么,但碍于付纯还在场,便没吭声,走到付纯身边同他解释,贺添的堂弟明天结婚,他早上跟贺父出门是去帮忙筹备婚礼的,但结束之后被朋友拉去喝酒了,估计很晚才会回来。
付纯低低应了声。虽不情愿,但也没办法,只能同贺父贺母共进晚餐。
贺父贺母于他而言都是陌生人,不熟悉,只有贺添在场时,他才能在这个不属于他的家里获得一种安全感。
好在晚饭期间,贺父贺母忙着商谈明天的筹备,没怎么搭理付纯,付纯便安安静静地听他们谈话。
“明天把小纯带过去吗?”贺母问。
贺父:“带吧,不然他一个人留在家里,我们都不在家,贺添也不在。”
贺母点点头,转而对付纯说:“你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参加婚礼吧。”
付纯瞪大眼睛,“我吗?”
付纯本能地对所有人多的场所感到畏惧,害怕同陌生人接触。
“贺添也在那儿,带你过去找他。”贺母说。
听到贺添在场,付纯便能稍稍安心,只得说了声好。
包厢内的霓虹灯闪烁变换着五彩斑斓的颜色,桌面上摆满酒瓶和酒杯,不小心碰倒的酒水滩在桌面上,折射蓝色光芒。
沙发上坐了几位成熟男人,其中就包括了贺添。
他两条长腿交叠搭在茶几上,背靠沙发,整个人慵懒而又松弛,脸陷在黑暗当中,偶尔被霓虹灯照亮一瞬。
本是给他的堂弟庆祝最后一晚单身之夜,但对方中途接到老婆电话回家了,留下他们这一群真正的单身汉闹嗨。
方柏川也在场,唱累后将话筒随手抛给旁边的人,转身拿酒杯猛灌半杯,笑话贺添说:“你的小宝贝怎么没打电话喊你回家?这不行啊,看来他还不够喜欢你。”
贺添低声骂了他一句,抬腿作势要踹他,被方柏川躲过去了。
随后,方柏川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搂他的肩膀问:“要不要喊几个人过来玩玩?”
“你问我?”贺添眉梢一挑,推开满嘴酒气的方柏川说:“你想喊就喊,别问我。”
方柏川转头问其他人意见,有人起哄说喊,他便红着酒脸,神秘莫测地笑着出去。再回来则是带领几个小年轻进包厢,甚至体贴给他们分配好了,一人一个。
这几个小年轻都穿着白色短袖衬衫配纯黑西装裤,西装裤恰到好处包裹着他们的臀,显得丰满挺翘。
陪贺添喝酒的男生看起来年纪很小,样貌还带着少年的稚嫩气,但他动作熟练,侧身坐在贺添的大腿上,一手从后搂住他的脖颈。
贺添保持原先的动作,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没有碰他。来着不拒地姿态看他给自己倒酒。
他不动声色打量对方,脑海却情不自禁想起某个人,问:“多大了?”
“二十。”小男生朝他笑,依偎在他怀里,递酒杯到他唇边。
贺添配合地抿了小口酒,问:“没去上学?”
“上学做什么?”小男生理所当然道:“我成绩不好,上学就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出来赚钱,这样还能混口饭吃。”
贺添没说话,似笑了一下。
他想到昨天,当付纯被自己父母问及学历以及没上学的原因时,他的脸上瞬间变得苍白,神色复杂,犹豫许久才说出事实。
最初认识付纯时,他不小心漏掉学历没问,其原因是他不在乎对象的学历,更不用说扮演他对象的付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