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付纯立刻松手,视线下移,贺添浴袍已然完全敞开,入眼便是那紧实的胸腹肌肉,还有两腿间鼓鼓的一团。
他像是触电般,慌乱挪开视线,想站起身,可贺添掐住他的腰,不让他起身。
贺添说:“我只有一个前任,而且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他长什么样我也忘了。被父母催婚是因为我不打算结婚,也不想和人发展稳定关系,玩玩可以,但是不想当真。”
付纯被他颠得七上八下,又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此时脑子还是迷糊的,不在状态,一下子没听清他的话。
下一秒,贺添似笑非笑看着付纯说:“你要是还想知道我情史的细节,我们可以明天慢慢聊,但是现在要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哦……”付纯坐着没动。
贺添问:“是不是要我抱你回房间?”
付纯一个激灵,立刻从贺添的腿上下来。
贺添站起身,看付纯咋咋呼呼的样子觉得别样可爱,忍不住抬手弹他的脑门说:“愣着做什么,不去睡觉?”
付纯吃痛叫了声,一手摸着脑袋,然后回房间了。
回房后才回味出贺添那番话的意思。
所以说就算他们现在的举措再亲密,在贺添眼里都不过是玩玩,并且告诉他不要当真,也不要认真。
付纯往床上一扑,脸埋在枕头里想,我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毕竟贺添什么人,他又是什么人,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他一个穷鬼就不要去招惹有钱人,免得一不小心就倾家荡产了。
就像他不小心撞到贺添的车!
第8章 疼疼,你轻一点
约好下午见面,付纯下班便坐地铁去贺添公司找他。
贺添恰好开完会,率先从会议室出来,员工们紧随其后抱着电脑或拿着笔记本回工位。
付纯今天穿了件小短裤,两条白花花的细腿率先闯入贺添视线,贺添抬眼看见门口站着的付纯,朝他招手。
付纯立刻跟过去,小尾巴一样随贺添进入办公室。
“先坐,我还有事没处理完。”
“你先忙吧。”
贺添打开电脑,很快便进入工作状态。
付纯闲来无事,玩会儿手机,又抬头看看贺添。
贺添专注于工作,表情严肃,眉心偶尔蹙起。他本就浓颜系帅哥,高鼻梁深眉骨,因为喜欢别有深意地笑,平添几分风流。
而此刻他难得正经全神贯注忘我的模样,让付纯越看越觉得好看,仿佛看一眼就少一次看的机会,他看得很是珍惜。
等待期间,付纯很乖,既不发出噪音也不随便走动,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
贺添正劈里啪啦地打字,手指修长,在键盘上舞动。不知怎么,付纯回想起那只手摩挲自己手指的画面,还有掐住自己腰的触感,脸顿时有点热。
贺添忙起来就忘了还有人坐在办公室里等自己,导致他忙完工作,抬头看到付纯时愣了一下,说:“差点把你忘了。”
付纯光明正大偷看他好长一段时间,正有点心猿意马,听见他说话,赶忙摆正心思问:“你忙完了吗?”
“再等一会儿,还有份文件要签,他们待会儿送过来。”
突然无事可做,办公室内一片安静,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干看着。
贺添视线往下一瞥,付纯细白的手腕上戴了一条菩提手串,珠子颜色不一,淡如褐,深如黑,表面都很有光泽,仿佛有层水光在手串上缓缓流动。
他记得很清楚,前面几天付纯没有戴这玩意儿,反正摸他手时,并没有摸到这东西。
贺添问:“买了条手串?”
付纯低头,右手摸摸左手戴的菩提手串说:“不是我买的,是一个朋友送我的。他昨天和同学去爬山,恰好看到山上寺庙在卖手串,就买了一串送给我。”
今早,岳野如同往日推门走进咖啡店,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神采飞扬,第一句话便是:“付纯,你想我了吗?”
付纯正往杯里倒咖啡液,头也不抬说:“谁想你了。”
“我昨天没来找你,你不想我?”岳野一屁股坐在取餐台前的高脚凳上,边转凳子边问。
“我工作呢,你以为我每天都很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