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贺添回到办公室,半小时后接到赵霄的电话,问他如何。
“也就那样吧。”
赵霄明白,贺添话里的就那样意思是不太行,问:“那你怎么搞?不打算骗你爸妈了?”
“骗啊,怎么能不骗?我要是不糊弄他们,岂不是要被他们催婚催死?”
“那你怎么骗?”赵霄琢磨问:“你已经找到人了?”
“人是找到了,但也不太行。”贺添回答道。
付纯跟齐和各有各的有点,前者老实单纯,不用担心他乱来,后者放得开,演戏方面肯定比有肢体接触困难的付纯更胜一筹,也更容易让父母相信。但真要从这两人里面选一个见父母时,贺添更偏向于付纯。
或许是付纯带给他的新鲜感正处于鼎盛时期,他暂时不打算换掉付纯,让齐和假扮男友。
贺添说得神神秘秘,似乎不打算向他多透露情况。
赵霄见他自有打算,便不再插手,说:“那随你,反正人我介绍了,微信你也加了,有需要直接找他吧。”
“行。”
他们随便又聊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没几分钟,贺添手机再次响起,这回是付纯打来的电话。
“你晚饭想吃什么?”付纯犹豫问。
贺添愣了一下,很快反应,半开玩笑说:“还以为再也吃不到你做的饭了。”
他这话说得暧昧,付纯没正视他的问题,转移话题说:“我刚好下班,想顺带买点菜回家,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贺添学他转移话题,“现在才下班,那你吃午饭了吗?”
“吃过了。”
“吃的什么?”
“……在附近吃了一碗面。”
贺添嘴角不自觉上扬,走几步坐在办公转椅上问:“味道怎么样?”
“不都那样吗?”付纯小声说。
贺添不急着挂断电话,就想和付纯多闲聊会儿,抬眼看到窗户外的炎炎烈日,说:“热吗?”
“还好,我现在在地铁上。”
贺添问一句,付纯回答一句,很快便被贺添带偏,忘记自己打电话的初衷。等挂断电话想起买菜这事,又在微信上打字问贺添,【你还没说想吃什么。】
贺添转他五百块钱说,【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不挑食。】
【用不了这么多钱。】
付纯正要退回去,收到贺添的新信息,【给你就收着吧,多的给自己买点吃的。】
付纯买菜通常都很省,而且两个人吃饭吃不了多少,看在贺添给这么多钱的份上,他想了想问,【你能吃海鲜吗?】
【ok】
贺添到家心情很好,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换了鞋轻车熟路拐进厨房。
由于昨天差点发生意外,他今天留了心眼,没在付纯做饭的时候靠近他,贴着他耳朵说话,故意和付纯拉开距离问:“今天做的什么菜?”
“我买了大闸蟹和花甲!”
贺添看着锅里有模有样的炒花甲说:“你还挺厉害的。”
付纯转头看他问:“你今天是不是提前下班了?”
“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贺添视线从热锅转移到付纯脸上,估计是做饭热的,付纯侧边有一缕头发汗湿后紧贴着太阳穴,本想伸手帮他捋捋,转念一想,放弃了那个念头。
付纯做菜,贺添站在旁边看,偶尔帮忙打下手,递给付纯东西,更多时候则是盯着付纯看。
他突然发现付纯脖子细长,锁骨也很性感,特别是汗水顺着侧颈缓缓滑落,落进若隐若现的衣领内,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和中午相见的齐和相比,他更喜欢付纯这种类型,有种纯天然无雕琢浑然而成的自然美,少了娇柔做作和放浪形骸。而且付纯很容易就脸红,每次脸红都让他心痒痒,想更用力捉弄他。
贺添站在旁边视线一错不错注视着付纯,付纯被他看得不自在,说:“你别在这儿站着了,去外面坐吧,我马上就好。”
贺添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笑,临走前还是抬起手,付纯看到他动作下意识就想闪躲,随即想到他们现在的身份,就是要克服困难多多接触,只好又摆正身体,紧张兮兮地忍着。
贺添将付纯那缕汗湿的头发向后拨了拨,说:“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