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一直没拿准要不要让他走,如果强硬让他留下,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
就让他这样走了,说出去惹人笑话,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像什么样子。
孟祥抬头看向四爷,小心的打量他的神色,四爷随手把烟蒂按灭,“孟祥,这件事你怎么看?”
两个人四目相对,孟祥知道四爷说的是许昌的事,他小心的看了眼四爷的脸色,四爷面色平静没看出来什么端倪。
小心翼翼的说,“许昌那小子也太不知道好歹,四爷对他也算是有知遇之恩,竟然想过河拆桥。”
四爷看着孟祥,这些年把摊子铺这么大,风声越来越紧,他有时也觉得力不从心。
许昌那小子是当初自己送上门的,这两年也算是没少出力,半年前突然说要退出。
四爷也知道他是个学生,成绩很不错的样子,眼看考上大学,为何必陷在这一窝泥潭里。
他并不想同意,对于他来说,许昌上不上大学都没差别,如果去了也更好,以后分到那个大厂里,自己也算是又新添了一条人脉。
可许昌又怎么会乐意,既然和四爷有机会与之分开,他是不乐意藕断丝连的。
可四爷也不敢太过强硬,那小子偶尔也会透露一些别的,好像另外也有关系。
总之令四爷投鼠忌器,不敢太过强势。
想到这,四爷眯起眼看向门外大风忽起,“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的语气复杂,“让他走,我有预感,情况越来越不好了,就当是结个善缘了,也许哪天就用到了呢。”
孟祥低下了头,国家对于黑市抓的越来越紧,前几年日子不好过,所以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可是现在大有要赶尽杀绝的架势,就算四爷盘踞已久,也免不了要紧张。
在黑市从来都要小心翼翼,说不定哪里的疏忽就会让一整条线全部断绝。
四爷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去安排一下吧,好聚好散,说不定之后还有用他的地方。”
孟祥走出门抬头看向天空,外面狂风呼啸,似乎预示着接下来的风雨。
许昌这边接到消息,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边算是理清了,这些年没少给他挣钱,自己也算是对得起四爷。
他和秦时锦这一年来关系处的很好,这次能这么顺利的脱身,还真是多亏了她能让自己狐假虎威。
特意堵在秦时锦上学的路上想要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这边的事情办妥了,这次还真是多谢你了。”
秦时锦喜笑颜开,“这么快,还真是个痛快人,摇钱树要走了,都这么有魄力。”
许昌笑了一下,“和你比差远了,以后要靠着你吃饭了,多多照料啊。”
秦时锦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就你这个样,还想吃软饭,我告诉你,没有任何人能吃上我的软饭。”
“就算有男人吃得上我家的米,那我以后也会想办法要回来的。”
许昌摸了摸鼻子,多么无情无义的言论,“放心吧,我就算再没本事,养个你还是可以的。”
秦时锦没理他,已经对他这种话免疫了,这一年其实两个人也算是有些默契。
秦时锦也想过,以后结婚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对象?
许昌现在还在她的考察期,他身上最大的优点就是也是穿越的,两人互相都有秘密。
秦时锦一直怀疑他也有金手指,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还有就是他的条件很差,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勉强算是一个潜力股。
综合考虑之下,秦时锦勉强把他作为未来伴考虑。
许昌也接收到秦时锦放出的信号,对此他倒没有不满。
两个人这段时的相处倒是多了起来。
不过秦时锦还没有和家里说,毕竟许昌现在要啥没啥,虽然挣了点钱,但毕竟见不得光。
还是打算等两个人都稳定下来,再和父母说。
走在路上秦时锦还是注意避了避人,毕竟她现在不想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许昌看着她那偷偷摸摸的模样,“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秦时锦看向他,“你知道吗,我家那片有个小媳妇,她男人死了。”
许昌不明白她说这个干嘛,“哦,那还挺可怜的。”
秦时锦迅速的摇头,“可怜啥呀,一点也不可怜。”
许昌听见她这样说还真生出一点看八卦的兴趣,“有什么内情吗?说来听听。”
秦时锦的眼睛很亮,好像写满了向往,声音也变得甜蜜起来。
“那个男人是个糟老头子,老不正经的,娶个小姑娘,结果没几天就死了,给女方留下一笔巨额财产和一栋四合院。”
许昌“……。”
许昌:“我觉得活着还是挺好的,你说呢?”
秦时锦感叹的摇摇头,“我就是没有这么好的福气,至于你……,好好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