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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说,名字代表了羁绊,从来没问过我。”
谢赫看向铁老巢里面那间紧闭的隔音手术室,水色的眸子清悠悠地忽闪起来,“嗯,他比较别扭。”
“别扭?”夏明余不解。
谢赫但笑不语,扶着夏明余落座。
他从机械柜里拿出了特殊加工过的营养剂,“你是不是断食了几天?第一餐先吃营养剂吧,容易消化,不然会很难受的。”
夏明余愣了一下。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纳撒内尔竟然也为他考虑到了。
谢赫手臂上的精神力明明灭灭地流淌,牢牢攥住了他的心脏。
新生的向导还不懂得控制他的力量,任由自己的情绪波动影响亲密接触过的哨兵。
他深深地看着夏明余,蓦地问道,“你……想不想加入暗影?”
*
夏明余尚未醒来的时候,谢赫就站在铁老巢门口,眺望着远处翻涌的血色。
敏锐的五感让他拥有了俯瞰战场的上帝视角,怪物潮还在预计的可控范围内,并不需要他出手。
暗色的晨曦和幽蓝的月晖——这就是北地荒墟如今畸形的清晨。境的摧毁,是好兆头,却也带来了无可逆转的损害。
粼粼的光落在谢赫优越的眉眼上,拓印出立体的阴影,更显出年轻首席身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
古斯塔夫也走出铁老巢,从兜里拿了两支烟,问道,“要么?”
谢赫接过了一支。他略微低头拢住烟,再放下时,唇边溢出一缕细腻的轻烟。
谢赫只会在极偶尔的特定情境下碰烟。
尼古丁麻痹神经的滋味会让人丧失对危险的敏锐,但有时候,它能短暂地掩盖情绪的起伏。
末世里最便捷的消遣无非就那么几样,性、酒精、尼古丁。谢赫自认是个克己的人,只偶尔碰些烟酒。
敖聂嗜酒如命,古斯塔夫则是个老烟鬼,再后来是暗影工会。
其他高层都比谢赫年纪要大。压力无所释放的时候,他们就容易对这三样依赖成瘾。戒断无疑是痛苦的,但永远沉湎在压力里,更是无尽苦海。
没人能做到谢赫这样,对自己克制到了狠决的程度。阮从昀说他是“苦行僧”,来这世上渡人不渡己。
谢赫点燃烟的那只手上,还缠绕着夏明余尚未褪去的精神力。像一条清透的莹白河流,从小臂开始,一直蜿蜒到指尖和身体更深处。
古斯塔夫看到了,颇不满意地“啧”了一声,“这也太显眼了吧?”
“你就这么让他进了你的精神图景?”这明明是古斯塔夫乐于见成的,此时却不是滋味起来,“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哨兵开放精神图景为向导做精神疏导,和做。爱有什么区别?
谢赫只是很淡地笑了笑,连轻轻悠悠的烟圈都落得暧昧不明起来。
古斯塔夫问,“你以前认识他?”
谢赫斟酌地用了克制的字词,“算是认识吧。”
——如果,那夜舞会上欲语还休的玫瑰与诗歌能做见证。
古斯塔夫觉得深受欺骗。他还以为谢赫只是出于好心救人,没想到救得正到点子。
“他最好有点眼力见,干脆以身相许得了。跟着首席混,可不会把眼睛弄丢。”
谢赫没应,只是掸了掸攒聚起来的烟灰。很细的女士烟,不呛,甜得发腻。
“这烟不是你的偏好。”
古斯塔夫淡淡地撇了下眉,“哦,别人在我这儿留下的。”
“女人?”
“嗯,女人。”古斯塔夫咬着烟蒂道,“已经死了。”他的眼神瞟向了夏明余的房间。
谢赫问,“他杀的?”
“嗯。”古斯塔夫的语气也像袅袅的轻烟,话里飘忽的情绪深深浅浅,“她成为杀手女皇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夏明余只是结束了她的痛苦。”
谢赫不留情面地指出,“你明明知道他的名字。”
——露馅儿了。
古斯塔夫才不会承认他偷听了夏明余和阿彻的谈话,哼道,“和你们s级做朋友可太累了,一年到头见不到一次,下一次见面更没有着落。你这次会留多久?”
“等怪物潮结束吧。”
“哦,那看这势头,还得有个两天。”古斯塔夫明白,这对谢赫而言,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忙里偷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