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闫氏庄园的宏大庄重,风格趋向于平静温馨的轻暖色调。
谢云深以为闫先生会喜欢黑白霸总风格呢。
不过,当看见内部装修的时候,谢云深惊讶了,木质的旋转楼梯,二楼的书房和走廊,头顶的灯,与闫氏庄园如出一辙。
他跑上楼梯,推开书房的门,微风裹挟着窗外的花香袭面而来,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闫氏庄园。
“闫先生……”谢云深试探性地看着后面的人,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闫世旗解释道:“我一直认为你会回来,所以当初买这里的时候,让人修改了内部的装修。”
谢云深今天已经感动了好几次了,一颗心因为闫先生而狂跳,以至于他真的怀疑是做梦。
他把闫先生拉到书桌旁边的沙发上,让他坐下来,流光从外面倾斜而下,落在闫先生的一侧,连空气都变得神圣起来。
谢云深看着他眯了眯眼,与三年前,在闫家完全一模一样的风景。
他走过去抱住闫先生,将脑袋依偎在他怀里,感受到久违而熟悉的拥抱姿势带来的安全感。
“闫先生,你是真的吗?”
太过真实了,以至于变得过于梦幻。如果是梦,也希望在梦里不要醒来。
闫世旗揽住他的肩膀,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位置:“听见了吗?心跳……”
谢云深隔着衣服,感受到平稳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
他为自己的矫情而懊恼,就算眼前的闫先生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也不应该把负面情绪传递给梦里面的闫先生,闫先生喜欢的不是这样矫情的谢云深啊。
闫世旗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从思绪中回过神来:“阿深……你在想什么?”
谢云深若无其事:“不是说今天有会议吗?”
闫世旗虽然早早看出了点端倪,但也没有强硬让他面对现实。
最终,谢云深还是跟着闫先生到了公司。
穿过大厅的时候,谢云深目光尖锐地发现旁边的人正用余光注意他们。
他转头一看,立刻心跳加快,闫先生脖颈上明晃晃的红痕,在明亮的大厅吊灯下,看起来更明显了,怪不得一路走过来,每个人脸色微妙。
电梯里,谢云深默默地伸手帮闫先生把领子抬了抬,挡住那个吻痕。
昨天晚上他偷偷吸出来的,刚好就在喉结那里,太涩情了。
再说,等一下闫先生还要开会呢。
闫世旗眼中带着几分兴致,把领子重新往下整了整,故意露出痕迹。
“这样好看。”
谢云深怔了一下,一只手猛的捂着脸,天啊,闫先生怎么这样。
他感觉自己的脸都红了。
————
会议厅外,谢云深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铮亮的地板,眉头紧锁,会议已经开了一个小时。
路过的人们走远了开始议论,但谢云深的听力太好了,听得清清楚楚。
“是闫董事长的弟弟吧?”
“没错,新闻上打码了,但看气质,是他了。”
“是价值5%股份的弟弟,应该是亲弟弟了。”
“我认得他,是保镖协会的黄金保镖。”
“你怎么知道?”
“以前在电视上看见过,他给一位王子当保镖,还因为颜值太高被要求戴口罩呢,我记得清清楚楚。”
“又厉害又帅,这才配得上当董事长的弟弟吧。”
“谁说不是,总比另一个好。”
“听说那个讨债鬼弟弟要出狱了。”
什么?有个弟弟出狱?
闫世英还是闫世舟?
谢云深一脸惊愕,闫先生两个弟弟虽然各有各的一些毛病,但在社会上都是精英级别,怎么可能混到坐牢的地步?
ps:闫世舟有可能因为观看不良(g/片)被拘留……
谢云深越来越糊涂了。
他到底是在哪里?三年前,他是不是被白了白打中脑袋,成了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