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怔了一下,靠靠,亲爹,怎么有人气质这么帅?
衣五伊一番直男发言打断了他的思想滤镜:“阿谢,你也会奉承了,这层楼所有的床都是一样的。”
“我是说真的,闫先生睡过的床都特别……”
等等!他猛的顿住,眼前那张微微凌乱的床不断在他视线中冲击,扩大!扩大!再扩大!
“昨天晚上,闫先生睡在哪里?”谢云深惊恐地拉住旁边的衣五伊到角落。
衣五伊摇头:“我进来的时候,闫先生就已经醒了。”
谢云深心里砰砰直跳:不会吧。
他昨天晚上不会把闫先生当成抱枕,或者把闫先生的手夹在腿上了吧。
众所不知的是,谢云深正值气血方刚,睡觉的时候,有个比较尴尬的坏习惯。
就是每天早晨,小兄弟必然会发生质变硬变和量变反应。
他奉行“blue”政策,经常都是洗个澡,自然而然等这位小兄弟自行缓解消退。
偶尔睡得实在难受,会在床上随手抓个抱枕蹭一下算了。
他总不能把闫先生当成抱枕吧。
谢云深直觉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毕竟人对于不能确定的尴尬事迹都会抱有侥幸心理,但也难免心有余悸,疑神疑鬼。
就好像出门一圈回来发现自己裤链没拉,这时候只要拉上就是了,但拉上了之后,还要猜测别人是否看见了,心里继续折磨两个小时。
谢云深不会折磨自己两个小时,毕竟他是个有话当场说的人。
“闫先生,你昨天晚上应该没睡在这里吧。”谢云深指了指案发现场——那张可怜的床。
闫世旗笑了笑:“我睡在次卧。”
谢云深心里紧绷的思绪放下来了:“那就好。”
“……”
衣五伊有时候真的很想翻白眼:你睁大眼睛吧,这间房哪里有次卧啊?!
由于谢云深急着去吃瓜(bushi)为闫家的壮大而奋斗,几个人连早餐也没吃,就前往新房间。
a栋和b栋其实只隔着一座小小的天桥。
既然a01号房已经有人住了,不知道原剧情是否会发生改变。
昨天晚上也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
“听说a02号房一直闹鬼,所以从没有人敢去住,你订那个房间干什么?”衣五伊道。
谢云深声线一抖:“什……什么?”
衣五伊疑惑:“你不知道?”
谢云深闭上眼:“我当然知道,只是我想,我们才赢了斗兽场六十五亿,要是换其他房间,也很容易被盯梢,但是换一个闹鬼的房间,一般人想不到吧。”
衣五伊惊讶道:“原来你也会有深层次的思考。”
“……”他怎么能想到那是个有故事的房间啊。
“之前也是一位庄家,在斗兽场一夜赢了十几亿,但是当晚他就在那间房吃安眠药自杀了。”
谢云深感觉十分离谱。
“谁会专门跑到游轮上赢了十几亿后,再吃安眠药自杀啊……”
“这只是随便找了个说法而已,大家都知道,是黑白帽子为抢夺钱财杀人灭口,但没人敢管。”衣五伊道。
“黑白帽子?”
“是游轮上一个本土的□□组织。”
这艘轮船只在公海航行,它从不靠岸,往来的客人只能通过旅行公司的船到达游轮。
客人们来自世界各地,也没有任何一国的法律适用于这里。
有钱人一般会花钱,雇佣船上两个精壮的水手来保护自己,否则就很容易被盯上,尤其是在斗兽场赢了钱的人,更需要这种保护。
久而久之,这些水手们形成了一种灰色势力,被叫做黑白帽子。
谢云深皱眉:“那游轮的老板呢?他不会制止这种行为?”
小说里居然还有各种他不知道的隐藏势力。
有一种触发游戏彩蛋的感觉。
衣五伊道:“有钱收的事情,为什么要管?反正只要这艘巨轮还在,就永远有源源不断的客人涌入。”
这时候,闫世旗突然停下脚步,谢云深和衣五伊也停下来。
闫世旗开口道:“这艘轮船的幕后控制人,实际上是h国的独/立武/装政府首脑。”
谢云深立刻明白了,怪不得没有人敢管呢。
“这么说,我们需不需要交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