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见门开了就跑出去自己玩,两只猫钻回屋里,她看了一眼,往前走。
门虚掩着,应该是回房间换衣服了。
纪述叩了下门,推开。
南枝许已经换了身衣服,穿着高领的薄毛衣,遮住吻痕,坐在沙发上按着腰,瞧见纪述,眉头蹙起,等人走近放下餐盘,伸手将人拉进怀里,按着她坐在腿上,伸手轻抚她喉结。
“怎么不戴丝巾?”
“有高领衣服吗?”
纪述扶着她肩,垂眸:“没有薄的。”
最近一年没买新衣服。
“穿我的。”南枝许有些不舒服,抬起下巴啄吻她喉结:“被看到了。”
不想被别人看见她这个地方。
但这上面又满是她的痕迹,也不是那么不舒服。
挺矛盾的。
再说,脖子这地方怎么可能每天藏起来。
纪述等她亲完,低头吻她唇角,安抚。
起身,南枝许回卧室拿了一件黑色高领薄毛衣递给纪述:“我们身材差不多,能穿。”
她们身高相近,比例都很好,身材的确差不多。
只是纪述要更紧致一些。
纪述接过毛衣去浴室,转头催促她:“先吃东西。”
“嗯。”
南枝许拿起一个三明治,咬下,眼睛一亮。
这人的手艺实在是太合她胃口。
各种意义上的手艺。
几口吃完一个,拿第二个时纪述出来了,换下来的衣服搭在手臂上,走到沙发边,随手搭在沙发背,坐下,也拿了一个三明治。
领口不算太高,纪述的脖子要长一点点,领口堪堪挡住喉结,但一点浅淡齿痕还露在外面。
南枝许吃完两个半三明治,擦干净手,指尖轻点外面的齿痕,笑了:“下次我注意。”
不能总咬。
纪述瞥她一眼,面不改色:“没事。”
“被陈响看见了,没事吗?”
“嗯。”
南枝许勾唇,指尖轻抚:“被你二姨看到了呢?”
“也没事。”
“是吗……”
“嗯。”
南枝许凑上去吻她下颚,珍重的、疼惜的,温柔又满含爱意。
纪述眸光一晃,放下手里的三明治,擦干净手,捧起她脸颊,回吻。
接了一个浅浅的吻,纪述松开手将剩下的三明治吃完,收起垃圾拿起餐盘,起身:“去逛逛吗?”
凭风昨天是陈响遛的,今天要带它出门。
而且,这人不是要她当“导游”?
南枝许靠上沙发背,揉腰:“腰酸腿酸。”她盯着对方红透的耳,笑出声:“我们述述真的是——太厉害了。”
三秒。
脸红透。
纪述无奈敛眉,红着脸坐回去,放下餐盘,将人推倒,让她趴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上后腰。
“嘶——这里,很酸。”
“……述述……这里……啊——”
眼前闪过女人摇晃的腰肢,纪述眼尾微微泛红,眨眼,唇角绷直。
替南枝许按了半个多小时,时间走到五点,南枝许握住对方手腕,翻身将人拉入怀里,搂着她啄吻:“好了,辛苦述述。”
亲热够了,二人起身下楼。
南枝许伸了个懒腰,说:“去哪里逛?”
“要遛凭风。”纪述打开厨房靠外面的门,去往马棚。
南枝许瞥了眼好几天没有光顾的藤椅,哼笑一声,走到城墙边,深呼吸。
没多久,纪述牵着凭风出来,唤她:“走吧,枝枝。”
南枝许看向面前这匹高大壮硕的骏马,想起初见的画面,挑眉:“要骑吗?”
好像一直没见这人套过马鞍,只有牵马绳。
纪述误会了她的意思,转身面向凭风,捧着它的脸,额头相贴,柔声问:“可以吗?”
凭风打了个响鼻,额头轻轻将纪述顶开,甩了甩漂亮的鬃毛,看眼南枝许,低头、前足曲起,俯身,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纪述站在凭风身侧,向南枝许伸出手。
南枝许在春风中楞然,心悸感如浪潮打来,淹没她。
她深吸一口气,呼吸在颤,笑容不断扩大,比春日的阳光更盛。
伸手,交握,在纪述的帮助下跨坐在凭风后背,凭风打了个响鼻,缓缓起身,甩头。
纪述松开手,牵起绳,仰头看了一眼马背上略微有些僵硬的人,安抚道:“凭风不会,摔着你。”
前行,凭风步子迈得不大,马背上并不怎么颠簸,走了一段路,南枝许就习惯了,缓缓放松。
高大城墙显得矮了不少,转头就能将远山揽入,抬头,是广阔蓝天,盎然春日。
垂眸,她喜欢的人正替她牵马。
她在马蹄声中,听心潮起。
沿着城墙缓步,转右,走过城墙,迈入花海。
这个小镇对一匹壮年的马来说,太小,太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