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许皱眉,有些恼。
“醒酒汤,还煮着。”
南枝许闭上眼,呼出一口气,松开手。
纪述立即爬起身,落荒而逃。
下楼,她脱力的撑在洗碗池,呼吸急促。
是被酒气影响了吗?
刚才……是错觉吗?
她竟然觉得——南枝许想吻她。
她咬了下唇,关火,盛出汤端上楼,却没有端进卧室,放在茶几上。
犹豫一会儿,还是走进卧室。
床头柜上的水杯空了,南枝许倚靠床头,虚虚阖着眼,听见脚步声,掀起眼皮。
卧室的空气带了水汽,沉重,淋湿一颗心。
白皙修长的手抬起,指尖挂着未擦干的水珠,轻轻一蜷。
“过来吗?”
纪述不受控吞咽,抬起沉重的腿,一步步走到床边。
五指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她几乎是扑进对方怀里。
另一只手爬上腰背,扣紧,南枝许视线锁着她,呼吸沉重,搂着人翻身。
天旋地转中,纪述处在下位,抬眸望着撑在身上的女人,抿唇。
她浑身都在抖。
是五脏六腑,是血液,是骨。
是灵魂。
她或许没有感觉错。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是深海般的欲望。
“你……”她声音哑到自己都认不出。
南枝许下压,贴近,松开她的手腕,指尖捏住红透的耳垂,揉捏,再次贴近,鼻尖相抵。
灼热急促的呼吸声交织。
酒气点燃卧室的空气。
南枝许垂眸,盯着对方抿得泛白的唇,低哑开口:“可以吗?”
纪述呼吸一滞,直视那双氤氲着欲念的眸。
没有……
也足够了。
她闭了闭眼,将手腕的水绿珠串摘下放上床头,颤着抬手揽住女人笔直的肩,主动抬起下巴。
双唇相贴。
南枝许瞳孔一震,耳边响起纸张撕裂的声音,更似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
她压下,双唇用力碾磨,含住下唇吮吸。
急切的,难以抑制的,粗暴的。
纪述呼吸急促,喉中闷出轻哼。
双唇被舔舐、碾磨,啃咬,吮吸。
鼻尖交错挤压,呼吸声乱得不成章。
水声烫耳。
纪述整个人都烧红,眼尾勾起艳丽的色彩。
南枝许抬眸,松开耳垂,捧着她的脸,更重的吮吸,滚烫的舌尖探出,扫过唇缝,舔舐薄唇的每个角落。
微微退开,双唇贴着。
“好甜。”
滚烫指尖贴着脸颊摩挲,“真漂亮。”
哪里都是红的,艳丽糜烂。
纪述闷哼一声,眼尾烧起来,难为情地闭上眼。
柔软滚烫的唇贴上眼皮,啄吻,贴在眼角,舌尖扫过,留下湿润的痕迹,潮红。
呼吸更重、更乱。
卧室被酒精充满,唇是火,点燃。
纪述伸手勾住南枝许的脖颈,拉下,寻到对方的唇,吻住。
南枝许听到了海浪声,脑子快要炸开,她用力捧起对方的脸,侧脸压着唇用力的吻,急切的舔舐,啃咬。
柔软的舌探出,轻叩门扉。
“张嘴。”
压迫的、命令的语气。
纪述喘息着,浑身都瘫软无力,听话地开启门扉。
柔软的舌闯入,抵着上颚舔过,勾住对方瑟缩的舌,缠绕,勾出,含住,吮吸。
水声迷乱。
“纪述……纪述……”南枝许压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的含吻,怎么都不够,喘息着扯出衬衣衣摆,指尖压在缝隙处,重重蹭过。
“哼……”纪述绷起脖颈,胸膛起伏。
五指贴着滑过,点在绷紧的马甲线。
南枝许喘息着松开唇,望着女人唇角的水渍,抬眸。
冷漠清贵的脸染上艳丽的红,欲念挂在细长眼尾,颤抖。
灼热紊乱的呼吸声中,这人的镇静、矜贵都被揉碎,沾满欲色。
似被捏碎的水蜜桃,汁水爆开,顺着指缝流下。
南枝许啄吻她脸颊,一路吻到耳垂,含住。
“嗯——”烧红的眼尾勾起。
泗水绽放。
滚烫的舌扫过耳骨,水声无限放大,冲进脑内,啧啧作响。
舔舐、含吻,轻咬耳垂,舌尖挑逗的舔。
纪述整个人要化了,化在水声里,化在她的唇舌间。
“南枝许……”
喑哑,被欲念压得重而潮湿。
南枝许重重喘了一声,喉结滚动,放过对方的耳垂,吻住双唇,舌尖抵进,扫荡,压着唇缝舔过,咬住她躲闪的舌,舌尖舔舐舌下,感受着她细细密密的呜咽和战栗,才含住,吮吸。
第1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