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前辈和童磨前辈喜欢吗!”
眼睛亮亮的海带头就这么盯着两个前辈看,毛利又自认为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前辈,也勉勉强强看在小学弟的面子上松了口。
“还可以吧,”毛利更倾向后者,“我投寿司一票。”
童磨没说喜不喜欢。
他只是温和地点点头:“你们决定好就行。”
‘都不喜欢吃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八点七五。’
柳在心里推测出了可能概率,只不过他仍旧没有掌握童磨喜欢吃的东西的资料。
看来还是要等开学要找个时间,把童磨捞进他们中间一起吃午餐了。
好晒。
童磨现在被晒的完全不想说话,尽管太阳没有直接照射到脸上,刺眼的光仍旧无时无刻发存在于他身边。
为了吃到可口选手时尚且还能忍耐这些烦人的东西,但等到已经饱餐时,童磨反而变得倦怠起来。
他敷衍地应付了真田两句,现在只想赶紧让队友们决定好去处,然后进到室内里去躲避这该死的阳光。
在其他队员的商讨之时,一直没说话的幸村转身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树荫下的车,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不用管吗?”
实际上,就算童磨自己没说出来,他某些没有挑明的秘密在柳莲二无所不及其用的资料面前,也早就不堪一击了。
柳莲二甚至比童磨还要更早发现中田漫,这个安插在部内的内鬼。
只不过因为对方并没有泄露训练内容,并且有时甚至会拒绝泄露童磨本人的信息而被网开一面,没有直接被网球部劝退。
“你发现了啊,小精市。”
白橡发少年叹息一句,决定不再继续装瞎子了。
“等等,我去赶走他们。”
等童磨踏出树荫的下一步,车内副驾驶坐着的女人就站了起来,紧接着女人快速抽出遮阳伞来三两步上前,替他遮住了阳光。
“教主大人。”安倍有点慌张,“我没有想干扰您聚餐的意思……”
“真由美,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童磨的声音有些无奈,他并不想给女性找不痛快,“请不要再麻烦中田了。”
怪不得每次都能发现这个孩子在网球部内偷偷帮自己,却又不敢和他搭话呢。
原来是真由美威胁他了吗?
“不,教主。”安倍否认了这点,“虽然我向他宣讲了教义,但是我没有强迫他加入极乐教。”
中田漫确实只是因为崇拜童磨而加入的极乐教。
“麻烦安倍小姐替我感谢童磨大人吧,”中田在离开体育场前闷着头说道,“谢谢童磨大人记得我的名字。”
只不过童磨在听到安倍的带话后,当场否认了这点。
“不是记得。”
只是没忘记而已。
记得和没有忘记完全是两回事,这并不足以成为其他人因此崇拜自己的理由。
“不过不用真由美再当传话筒了,等回去我自己去和他说。”童磨还是很清楚以自己管家的性格很难对其他人说出软话来,除非传教,“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对了。”
“你想在东京和神奈川分别建立分教的提案,我同意了。”
租房住确实比童磨想得难受了很多,最重要的是他失去了尽情在自家后院打网球的乐趣,“还有,如果下次想来现场的话——”
安倍的身影一下就矮了下去。
“直接问我就好,不用偷偷摸摸的来。”
这话说的有点太柔和了些,童磨马上打了一个补丁,“但是不许再向今天一样夸张了。”
“教主大人!”
安倍真由美被感动的泪眼汪汪。
“不必多言,我要去聚餐了。”
白橡发少年挥挥手,再次转身准备离开——
“抱歉,教主。”
安倍苦着脸,再确认过教主心意并且得到承诺后,她已经发誓自己只要追随教主大人就好。
所以她现在在切实感觉到童磨心情欠佳的情况下,完全不想做破坏其他人聚餐的坏人。
但这件事非说不可。
“不是想阻拦您,是之前的事情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