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的透过现象看本质,想要找出一点当时写作的感想,但时间真的太久了他完全忘记了,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这一章的文,看到最后他都看腻烦了,甚至看到两人亲亲就觉得无语。
就这么五分钟过去了,执离脸上没有情绪,似乎是在低头盯着杂志沉思着什么,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的焦急。
死脑子,你可快点想啊!
执离不知不觉间沉浸在了其中,别说死脑子在极限的时候确实容易激发潜能,这不,直接想起来了。
“这一段实际上是有学者给我讲的不可考究历史,我认为它只能做为睡前小故事。实际上故事十分悲惨,为了不让读者们给我寄刀片,我将它写成希望,他们在我的故事里能获得新生。”
执离脑子里像是做阅读理解一样,逐字逐句分析,说着说着就升华了。
“这位学者给我讲的原文是,这一群人类队伍中,只有一个人生还了,但最终也在尘世中疯掉了。而死守层岩巨渊的夜叉大将与千岩军们全部身亡,无一例外。”
执离从脑子深处扒出了这段记忆,可越讲越心惊,因为夜兰的脸色好像更难看,这一段故事不会是真的吧?
假设这个故事是真实发生的话,那这个学者又是从哪里得到了的呢?
“这个和你说故事的学者是谁?”夜兰的声音如同一块寒风中的冰块,冷硬无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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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之后……
博览提瓦特所有书籍的钟离拿起了风靡至璃月的《霸道帝君》,心中想着:无妨,就连女装帝君的书籍都见识过,还有什么没见过的。
看后……
钟离:这还真没见过!
第11章 坏了,被作局了
是谁,对啊,这到底是谁这么‘博学多识’?
执藜愣住了,他想起是谁给他讲的故事了。
——钟离!
给他讲故事的人是钟离。
他不由得想起他与钟离的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
这个故事是他和钟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钟离说给他的。
那时候他才十三岁,还没有离开那个村子。因为长相的特殊以及一些微妙的体质问题,他一直被称之为不详,所以他只能住在村落尽头的山洞里,并且只被允许晚上出门。
而钟离华服在身,那气质那样貌,一看就是妥妥的富贵人家。
于是在夜里,寂静的村子中空无一人,只有游荡着的执藜与站在村口围墙外像是在观察什么的钟离。
执藜在这个村子里十三年难得的见到一个外人,不由想起他没来这个世界之前是一个‘邪修’,邪念生起,他带着看乐子的心态走近钟离。
“哥们,带钱了没有。”执藜装作不学无术的痞子,靠在村口的石墙边。
钟离转过头,满脸的不食人间烟火,他似乎有些不解的歪了歪头。
执藜以为他没理解钱的意思,因为这个世界的钱被称之为摩拉,于是他好心的解释道:“钱就是摩拉。”
果不其然,钟离瞬间露出了‘你这可问对人了’的表情。
于是在执藜面露期待,以为这是个真的不食人间烟火能给他一笔资助费的有钱公子哥的时候,钟离给了执藜致命一击。
“摩拉?若凡事都考虑摩拉,也就等同于被摩拉束缚住了手脚。抱歉,说来惭愧,我又忘带摩拉了。”
钟离这番言论,让执藜想要重拳出击。好嘛,原来这是一个出门不需要考虑钱,并且不需要自己带钱的公子哥。
执藜真的被惊呆了,有种何不食肉糜的荒唐感。
哥们,要是事事都不计较摩拉就会像他现在这样,没地方住,没东西吃,快要活活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