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穿鞋,一边点开手机对话框。
“就是告白啊,偶像。”
他输入:偶像属于你了。
点击发送,他便轻松地笑了起来。
回了消息后,他给经纪人打了电话。
“过来处理一下吧。”
经纪人很快便来了,带来了一串保镖上门,把别墅里的佣人和湘湘的保镖控制住以后,经纪人走到阳台上,看着谢翎衣剥出一颗又一颗的糖,嚼着。
“你怎么每次都这样,”经纪人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了,但还是觉得恼怒,“谢翎衣,玩归玩,但湘湘的身份不一般,我不是告诉你这次一定要忍住吗!”
“哦,我努力忍了,没忍住。”糖太甜了,他盯着手机界面,敷衍地回答经纪人。
“谢翎衣!”
“别吵。”晚上太冷了,谢翎衣也不回去加衣服,就在阳台上,固执地守着手机。
“半年了,该嚼干净的老头子都嚼干净了,这个女人已经没用了,就算会有什么麻烦,可以让老头子把我交出去,如果他舍得的话。”
他讽刺地勾起嘴角:“你们不是才签了一个合同?没有我的话,项目开不起来,那些脏钱谁去洗干净送给他的宝贝儿子……”
唉,怎么还不回消息?谢翎衣等得有些烦了,他准备亲自去问。
推开门,夜风冰冷,他剥了一颗糖丢进嘴里,等舌尖冒出甜味,他才走进冰冷的夜里。
走向车门的时候,过于单薄的衬衣还是让他感觉到了冷。
却又不是那么冷。
他想起来刚出道时自己写的一首被嘲说狗屁不通的歌。
春天的寒冷是看得到头的。
我想开花了。
会有人给我草莓。
我属于给我草莓的人。
……
沈青青没想到,谢翎衣这货能大半夜跑过来敲她的门。
凌晨四点,门铃响了,响个不停,见了鬼一样的响,沈青青爬起来,梦游一样给他开了门。
“有病吗?”
他像个流浪狗一样蹲在门口,穿得又少,就像是故意把自己搞得可怜讨谁的怜悯一样。
开了门,他站起来,玩笑般说你能不能抱抱你的偶像。
沈青青理他,看了看他乌青的嘴唇,大发慈悲给他开了暖气。
嘶,他搓着手,自己去找拖鞋换。
沈青青的公寓他很熟悉,她很困,懒得应付他,就一脸困意地往卧室走去,想睡个回笼觉,然后才走到卧室门口,就被抱住了。
“做什么?”
他身上好冷,把沈青青仅有的困意都给冻没了。
“太冷了,可怜可怜我吧,妹妹。”
凌晨,沈青青的家。
静谧,灯光,香味,暖意,沈青青。
这一切让谢翎衣觉得血液重新流动。
他们在一起了。
做梦一样。
没有真实感。
谢翎衣又推了所有的通告,窝在沈青青的公寓里,每天不是打游戏就是弄乱沈青青的家,跟个二哈似的。
经纪人每天电话轰炸,还有陈君山这些人,他们是谢宏的人,还有他的那些兄弟,他们都在说他只会制造麻烦,一点也不让父亲省心。
呵,省心。
谢宏让他回家,他挂了电话,谢宏又让许玲打电话过来让他回去,谢翎衣还是不听。
“衣衣,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就躲在那女孩那里,你就这么笃定,你父亲不会对她出手?”
“你让他试试。”
“衣衣,你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我和你父亲都是为了你好,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明白!”
“哦。”
“谢翎衣,”是谢宏的声音,无奈的声调像是对叛逆的孩子头疼,但下一秒又变成了说一不二的谢宏:“回家,给你一个星期时间。”